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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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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婚姻問題。

    但他很快就警覺起來了,這應該是一個很輕松的話題,本來在玩笑中就可以問一下,但現在嚴書記和他談的鄭重其實,這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是不是嚴書記在這個問題的背後還有其他想法? 心中有了個問号,說話就小心了許多,李森林想了一下說:“還沒有定,不過正在談。

    ” 嚴書記說:“論年齡也該定下來了,如果你覺得可以,我看廣播局的小姜不錯,我給你們撮合撮合?” 這多少出乎李森林的意料,他雖然一時還搞不清楚嚴書記的意圖,但他感覺到嚴書記這是在試探他,他立刻意識到至少是現在應該讓嚴書記放心,說:“嚴書記,我剛才說談着,就已經有個七七八八了,她也在縣中教書是我過去的同事,叫張小豔,我們有可能下個月就定婚,到時候還要請您喝喜酒。

    ” 嚴書記聽了那胖胖的臉上松弛了不少,笑着說:“到時我一定要去。

    本來我想當月下佬,沒想到你自己就捷足先登了,這樣很好!” 李森林看到嚴書記站起來,自己也趕忙起來說:“謝謝嚴書記關心。

    ” 從會議室裡出來,李森林在一直咂摸剛才嚴書記的意思,嚴書記居然想到要給他介紹姜春花,這真有些天方夜譚,看來嚴書記這次的用心隻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試探他和姜春花的關系;另一種就是真的想把姜春花介紹給自己,後一種可能就可怕了很多,自己是嚴家駿的秘書,假如姜春花真的成了自己的妻子,嚴家駿對姜春花不就更無所顧忌了嗎?這樣一想,李森林的心中忽然就充滿了憤怒和屈辱,嚴書記把自己當成了什麼?難道在他這個縣委書記眼裡,所有人都是他随意撥弄的一枚棋子嗎? 此時李森林心中是一陣說不出的難受,這不但是因為剛才嚴書記給他介紹姜春花,還因為辛辛苦苦寫的材料被否決了,或者說自己說真話的權利被剝奪了,自己還得像過去那樣重新說些空話、大話、假話。

    他突然感到自己存在的悲哀。

    難道縣委秘書,僅僅是為了應付這些虛假的言辭和這些無聊的事情嗎?剛進縣委時的風光的感覺已經蕩然無存,他開始懷疑自己存在的價值,内心感到一陣惆怅和空虛。

     李森林來到街上,此時正是縣中的放學時間,成批成批的學生正往家走,看到了李森林,都恭恭敬敬地喊着“老師”,這熟悉的聲音,現在李森林聽起來感覺着很是親切。

    這些學生有自己教過的,有自己沒教過的。

    在教過的學生中,每個學生李森林都能講出些故事,那高個兒的女生叫于磊,經常臉紅。

    有一次,拿着一隻很大很紅的蘋果給李森林吃,李森林本想拒絕,但看到于磊那純真而又急切的神情,就不忍了,看到李森林接過了蘋果,于磊笑了。

    還有那胖胖的男生李虎,最樂意給老師掃宿舍,每天早晨早早到校,到校第一件事就是給老師打掃宿舍,李森林稱他為義務小勤務兵,還有……想起這些,李森林的心中暖融融的,就好像是在冰天雪地的寒夜裡有人給送來了一個正燃燒很旺的火盆,頓時感到了溫暖。

    這樣想着,李森林不禁有些神往于自己那三尺講台了,原來我是這樣愛你們呀!李森林在心裡對他的學生們說。

    不自覺地李森林走到了學校門口,今天不是周末張小豔應該在,李森林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進去,他忽然覺得這些事是沒有辦法和張小豔溝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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