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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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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四格格發來的短信,問我現在在哪裡。

    我開玩笑回複說正在往野人山走哩。

    她又返回一條,說你身邊的野味就不錯,何必跑那麼遠去獵豔?小心被女野人強暴了。

    這瘋丫頭!給了樓下老漢十元錢,叫他做了兩碗米線填填肚子,司小吟提議早些休息。

    她告訴我,明天坐車的路程更長,而且路更不好走。

    我一聽頭都大了。

    她的老家在西盟,那裡是全國僅有的兩個佤族自治縣之一,另一個是滄源,聽說比西盟還要偏僻。

    按說這些年外出采風走的地方不算少,但我還是頭一次經曆像滇西這樣的險山惡水,一天車坐下來,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不過看司小吟倒是沒事兒一般,或許是近鄉情熱,她比前些日子開朗得多。

    我懶得動,賴在床上不挪窩兒。

    司小吟出去洗漱回來,和衣躺在我旁邊。

    說是床,其實就是一個闆鋪,略略一活動便發出響聲。

    都說男人是一種不折不扣的嗅覺動物,尤其是在見到漂亮的異性時,頭腦會在一瞬間成了停擺的鐘表,看來此言不假,我和司小吟貼得很近,她身上那份好聞的氣息幾乎使我失去思維,剛剛過去這兩天的記憶也變得淡漠,隻是理智還在。

    我屏住呼吸,側着身子一動不敢動,生怕哪個動作不小心冒犯了她。

    阿哥……她低聲喃喃,我撐起上身,看到暮色中她那兩隻特别明亮的大眼睛泛着幽幽的光。

    你說,男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樣,什麼時候都是貪心不足,這山望着那山高?我知道,這個聰明妹妹一定是把剛才的來電與機場碰到的那個美女聯系起來了。

    沒辦法,女人在這方面的敏感和精确勝過男人十倍,于是刮了她的鼻頭一下,笑着說:瞧你這小心眼兒!别的男人或許是那樣的,哥哥可不是,你剛才不也說,哥哥是君子嘛! 司小吟忽閃着大眼睛,盯了我好久,忽然擡起身,在我臉上輕輕一吻,輕聲說:睡吧,明天還要早起趕路呢。

    這一夜,我又當了一回老老實實的柳下惠,隻是,當我試探着把手攬向她的柳腰時,她并沒拒絕。

    開往西盟舊城的中巴車天還不亮就發動了,我和司小吟坐下後,裡面基本上沒有多餘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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