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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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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灼熱我的周身,隻覺得喉頭一陣陣發幹,眼睛像要冒出火來一般眩暈。

    我一把把她抱起,放到床上,自己也俯身上去。

    司小吟緊緊地摟着我,雙眼緊閉,芳唇半開半啟,貝丁一樣潔白的玉齒微微叩擊着,呢喃有聲。

    窗外夜色已深,房間裡燈光迷離,英倫三島正在沉入夢鄉。

    我無法想象,在國内一直對她秉持非禮勿動的原則,如今卻在大英博物館旁這座百年老店裡演繹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激情戲。

    ……司小吟陶醉地依偎在我懷裡,臉上潮紅未褪,我也沉浸在無可名狀的幸福感中。

    兩個人靜靜地躺着,一動也不動。

    哥哥,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她趴在我耳邊,羞澀地說,其實,在阿媽家那天晚上,我就想給你了……在我們阿佤山,不在乎女孩子與男人交往,但是隻要男人要了女孩子,就得對她負責,所以我不想逼你。

    我感動地半支起上身,吻着她的額頭、雙睫、鼻子、嘴唇,一直吻到頸下,那兩隻玉乳像一對活潑潑的小白兔,令人垂涎,我忍不住把臉埋在她胸前,許久不願意擡起頭。

     司小吟睡了。

    她的睡相很好看,那樣恬靜,那樣令人心醉,或許是帶着滿足與幸福,或許是帶着對我的信賴和感激,也或許是帶着對美好未來的憧憬。

    看着她那優雅的姿态,我心頭突然湧上一陣難以排解的矛盾。

    平心而論,這是一個幾乎白璧無瑕的姑娘,在我經手的那些女孩子裡,像她這樣近乎完美的幾乎沒有。

    現在她是一個天真無邪的青蔥少女,以後想必也會是一個溫良恭儉的賢妻良母,而且她的性格娴雅恬淡,宛如山間小溪,淺吟低唱而不喧嚣,緩流慢淌而無風浪,這一點也頗合我的胃口,但我為什麼不願意滿足她的願望呢?在這方面,我是不是像何冬圃背地裡批評的那樣,過于自私了一點?她說過,阿佤男人一旦與女人有了肌膚之親,就要對女人負責一輩子。

    想到這些,我還是心裡發虛。

    有人說,男人對感情,三分情,七分性而女人則相反,七分情,三分性。

    我不願意承認自己就是這樣的男人,但第一次婚姻失敗那一天我就意識到,我确實是個責任感比較差的男人,而這樣的男人,絕不可能成為女人可以依靠的參天大樹。

    扭頭看看在睡夢中甜美地咂着嘴的司小吟,我自語道:可憐的孩子,你還不知道你這哥哥是個什麼貨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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