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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花街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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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把話題說清楚,為避免挨揍。

     “左輪泰現在在什麼地方?”對方皺着眉宇,呆了好半晌又提出另外的問題。

     “左輪泰也到槟榔城來了,現在住在‘仙樂酒店’……” “你們總共幾個人?” “三個,連剛才跑掉的一個,連左輪泰,總共三個人!” “剛才跑掉的一個,是幹什麼的?叫什麼名字?” “他的出身是個扒手,綽号‘騾仔’,名叫盧少槎,也是左輪泰雇用的!”金葆大呐呐地說。

     “王八、耗子、兔子、賊子,全混到一起了麼?……” “警察到了!大家散夥。

    ”那為首者忽地一聲令下,那批歹徒立時慌慌張張的,作鳥獸散。

     金葆大被推倒地上,當他爬起身時,隻見盧少槎帶着幾個武裝警察,展開腳步向這可怕的巷子趕了過來。

     金葆大心中想,這家夥還滿夠朋友的,脫身之後,還會召警來搭救他呢。

     金葆大雖能免去皮肉受罪之苦,但這場麻煩可也惹來不小,向他倆圍毆的歹徒已作鳥獸散,逃逸無蹤。

     金葆大和盧少槎兩人卻被帶返警署裡去,由警官查長問短的。

    為什麼這些歹徒會尋他倆的麻煩?禍起的原因是什麼?歹徒們是誰?其中可有認識的……? 金葆大和盧少槎一問三不知,盡量裝糊塗。

    連什麼也不肯說,是為避免節外生枝也。

     盧少槎比金葆大鎮靜得多,這或因為金葆大搞換箱黨的把戲還是新改行的,對作奸犯科而言,資格還不夠老到。

    所以進入“衙門”,看見警察,就渾身的不自在。

     警官向他倆詢問,也問不出什麼名堂,最後說:“你們要不要追究這件事情呢?” 金葆大和盧少槎俱說:“也許這是一場誤會,我們不要追究了!” 于是,警官辦了手續,登記了他們的姓名、年齡、籍貫和地址,将他倆釋放,并加以警告說:“以後不得再在槟榔城滋事!” 金葆大和盧少槎由警署裡出來時,已是華燈初上,槟榔城雖是個濱海商埠,夜市還是滿熱鬧的,霓虹燈五光十色,光彩奪目,部分的地區,城開不夜,是通宵達旦的,也就是遊人最盛旺之處。

     金葆大和盧少槎急速回返“仙樂酒店”。

     是時,左輪泰正在飲午後酒,他的心情略顯煩躁不安,金葆大和盧少槎兩人自離開“仙樂酒店”之後,好像是音訊全無。

     看看已經是該吃晚飯的時候到了,這兩個家夥還未有回到酒店裡來。

     入夜之後,所有風花雪月的娛樂場所全都開市了。

    那該是他們進行工作的時間到了。

     左輪泰正在喃喃詛罵着,剛好金葆大和盧少槎兩人狼狽不堪地回來了。

     盧少槎的情形還好,他隻是被抓傷了臉孔,西裝上衣的衣袖接肩處被扯破了。

     金葆大的情形卻不一樣,臉頰和嘴鼻全被揍腫了,眼睛也黑了一隻,哭喪着臉孔。

     “我們挨揍了!”他報告說。

     左輪泰斥罵說:“憑你們兩個人的那份德行,随便走到那兒都是應該挨揍的!” 金葆大說:“但是我們是為打聽金剛而被人圍毆的!” 左輪泰便教他倆将經過的情形詳細說出來。

     金葆大便将經過情形,由他們訪問幾間花柳公寓說起,找到有兩個藝名相同的“仙蒂拉”,查問金剛其人,在後因為想飲酒,盧少槎建議到“槟榔遊樂場”去。

     他說:“我們在一條僻靜的巷口間就被人堵住了,他們在事前好像就有布置,不由分說就是一頓好揍!倒看不出,騾仔的個子小,打鬥倒是有一手的,三兩個人不是他的對手,他腳底擦油,跑得快,逃脫了還馬上找來警察,要不然,我恐怕難逃活命了呢……” 左輪泰很冷靜地細聽着,一面注意盧少槎的神色,對這個人的身分始終是一個謎。

     金葆大将經過詳情說完,好像猶有餘悸,咽着氣,呐呐地說:“看這種情形,我們留在槟榔城可太不安全了!” 左輪泰燃着煙卷,雙眉緊鎖,他很冷靜地盡情在運用他的智慧。

     他在考慮,金葆大和盧少槎之被人“收拾”,問題是出在“死魚眼”譚四君的身上,也或是很單純的隻為打聽金剛其人而起的。

     那些揍人的行兇者之中,有沒有金剛其人?他們在事前先有了布置,那麼布置的時間是何時開始的? 是在那些花柳公寓由金葆大和盧少槎找兩個“仙蒂拉”打交道開始的?也或是由另外的地方開始的? 無論如何,那兩個“仙蒂拉”之中,其中有一個是有嫌疑的! 左輪泰又想,在那酒吧區的“小香煙店”的面貌醜惡的漢子也頗有問題!除了兩個“仙蒂拉”以外,這個人也值得注意的,也說不定由那間“彩記香煙店”開始,他們就被人跟蹤了。

     以金葆大和盧少槎兩人突然被人圍毆的事件研判,“金剛”确有其人,而且在槟榔城的地頭上還頗有點勢力! 隻要這個人在槟榔城是有名有姓的,盡管他有三頭六臂,左輪泰也不含糊,終歸可以把他找出來的! 左輪泰的目的是要找尋“死魚眼”譚四君,“金剛”是其中線索之一,可以尋着“金剛”,自就可以找出譚四君了! 左輪泰對案情已有了把握! “除了挨揍之外,你們還有其他什麼的收獲?”左輪泰問。

     “唉,泰哥還幸災樂禍呢,這差事我幹不下去了,讓我回家去!”金葆大哭喪着臉說。

     左輪泰笑了起來,說:“我隻能說你們是自己找挨揍的,在旅社裡待不住,大白天就外出去尋樂,憑你們的招搖,總不免要惹麻煩的!” “我們無非是想替泰哥把事情探聽個水落石出罷了……” 左輪泰看了手表,說:“現在該是用晚飯的時候到了,我讓你們飲個痛快,飯後,我們去訪問那兩位仙蒂拉!” “嗨!”金葆大大吃一驚,說:“萬萬使不得,我相信那幾個人仍在等候着要收拾我們的……” 左輪泰說:“到了晚間就是酒吧區的營業時間,他們再狠也不能妨礙他人的營業買賣,同時,這種半風化區,警方管理必嚴,你隻管放心好了!” 金葆大還是疑惑不已,吃過了一次苦頭,踏着草繩會當蛇的,不由得他不戰戰兢兢。

     “唉,有泰哥在,足以威鎮群雄,還怕個屁!”盧少槎安慰金葆大說。

     “什麼地方有好的飯館?”左輪泰問。

     “丹街附近就有着一家‘五羊飯店’,做的粵菜很道地,又接近酒吧區……”盧少槎說。

     “你倒是槟榔通呢!”左輪泰笑着說。

     于是,他們出了“仙樂酒店”,驅車來到丹街“五羊飯店”,點了酒菜,一頓豐盛的大嚼。

     入夜後,左輪泰和金鼠騾仔三人已是酒意闌珊,他們踏着酒步,搖搖晃晃地走進了酒吧區。

     凡是逛酒吧區的人,有着幾分酒氣就比較像樣一點。

     是時,剛好是酒吧全面開放,吧女郎們開始上班淘金的時候到了,有好些的狎遊人先在街巷間打轉,以獵豔的方式,先行發現目标,然後再跟蹤進入酒吧去。

     一些老逛酒吧的水兵,資格老到,酒吧間不容易賺到他們的錢,他們自己的屁股口袋裡裝着有一隻酒瓶,縱然逛酒吧,也純是吃豆腐去的! 走進了酒吧區,金葆大是戰戰兢兢的,他擔心着故事重演,萬一再有人向他們圍毆時,他該是主要的對象之一,苦頭吃定,再想脫身時就難了。

     金葆大一直是東張西望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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