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在飯店的餐聽——廣島飯店的最頂樓——面對着盤子,柔和的朝陽傾注窗邊,他坐在那裡嚼着叉子上的油炸料理,把食物用力咬碎,塞進喉嚨。 “您吃的真多呢。” 聽到聲音,鈴木擡起頭來,一名瘦削的中年男子站在他的桌邊,是個陌生人,可能是剛好經過感到在意才出聲搭讪吧,從他的語氣聽不出是贊賞或輕蔑。“食欲真旺盛。果然還年輕哪。” “那是因為,”鈴木臉頰肌肉放松,露出微笑。“自助餐是一對一決勝負啊。” “什麼意思?”男人嘴角皺紋加深,露出苦笑。 “是跟每一道料理的封決呀。拿着盤子,面對每一道料理,問說:‘這個吃得下嗎?還是吃不下?’” “同誰?” “問自己呀。如果吃得下就拿,就算整體分量因此變多,也根本不重要。” &
《蚱蜢》 鈴木:他潛進詐騙公司伺機為妻子報仇,不料仇人竟在自己面前被人推入車道,遭車輾斃。跟蹤之下,發現殺手竟與凡人無異,有個美滿的家庭……鲸:他是專替政治家滅口,迫人自殺的“自殺屋”。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惡與罰》是他唯一的心靈歸依,為了擺脫糾纏自己的受害者亡靈,他決定一一清算過去……蟬:殺人對他而言易如反掌,擅長滅門血案。不甘被“經紀人”指使,時時試圖證明,自己不是“被操控的人偶”……三個互不相識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