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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遊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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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我就報了警。

    ” 韓冰的表情平靜了些。

    手指也不再顫抖。

    仿佛想起什麼,他擡腕看了一下表。

     突然,韓冰絕望地高聲喊! “你——騙了我!?”

06

黃飛和韓冰,絕對是在同一時刻做出了反應。

     黃飛躲在木櫃中,一個字不差地聽完韓冰所有的話。

     當黃飛聽到“你——騙了我”時,黃飛就知道韓冰已經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于是,黃飛差不多是撞開櫃門,奮力沖出去。

     “咣!”一聲巨響。

     寬大的玻璃窗被韓冰撞成粉碎。

    韓冰已經破窗而出! 他腳未站穩,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一個箭步上前就要按住他。

     韓冰身子一滾,中年男子撲了個空。

     韓冰已經站起來,一腳踹在中年男子的心窩。

    然後,韓冰如同狼般翻過院牆。

     “轟!——轟!轟!”摩托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傳來。

     韓冰早有準備!他甚至都提前藏好了摩托車。

     就在韓冰躍上院牆的同時,黃飛看見中年男子一擺手,一道亮光飛閃而過。

     黃飛從破窗戶跨出去,将那位老兄扶起。

     這是典型的東南亞男人,瘦小卻有力。

    而且,一看就是練過真功夫的。

     “他已經中了我的飛镖……”中年男子受傷不輕,他為韓冰的逃脫感到有些羞愧,向黃飛解釋道。

     “是不是毒镖?”黃飛趕緊問。

     “不是。

    ”看到黃飛有些失望,他又補充一句: “黃飛這镖也是特制的——它有倒刺。

    ”

07

一隻盛滿水的細高玻璃杯,靜靜地立在巨大老闆桌底下的文件櫃上。

     剛才在把玩這隻水杯時,伍秋桐将它與另一隻提前備好的水杯調換了。

     現在,它是罪證。

     當然,更多的證據是詳實而生動的——從韓冰一跨入這間屋子,在某些角落的攝像探頭就開始一絲不苟地工作。

     甚至,有一個探頭還對韓冰彈藥粉的手指進行了細緻的特寫。

     另外,在辦公桌一側,一台世界上性能最好的錄音機,完整而準确地記錄下了韓冰每一句話。

     “黃飛先生,謝謝你!” 伍秋桐老先生果然是久經場面。

     他站在黃飛面前,平靜而真摯地對黃飛道。

     “其實,最該感謝是伍先生。

    ”黃飛同樣平靜而真摯地對伍秋桐道—— “是您的信任,幫助我徹底洗脫了罪名。

    ” “黃先生,我有一個請求。

    ” “您請吩咐。

    ” “陪我喝一杯。

    ” 有幾個人正在中年男子帶領下,收拾打掃碎玻璃。

     伍秋桐輕輕把厚絨窗簾拉上。

    于是,窗裡窗外又是兩個世界。

     伍秋桐在桌下按了某個摁鈕,辦公桌後面整堵牆壁竟然無聲地打開了! 一間密室,并不大,也就15平米左右。

     裡面,亮着昏暗的燈。

    地上,是厚厚的猩紅色地毯。

     兩隻真皮黑沙發。

    一隻黑色大理石面的茶幾。

     一架做工考究的木櫃,上面擺放着各式的酒。

     一柄短劍,靜靜地懸挂在白牆上。

     黃飛坐到沙發上,感謝伍老先生如此信任黃飛。

    這個世界上,知道并能進入這個密室的,應該不會超過10人? 那麼,黃飛現在是這位華人富豪最信任的人之一了。

     一瓶酒,被伍秋桐遞到黃飛跟前。

     是洋酒,英文字母黃飛不認識。

     “黃先生,這瓶酒距今已有100年,是我的一位好友送給我的。

    美酒,隻有和英雄共飲才痛快。

    ” “謝謝!”黃飛愛酒。

    黃飛也能品酒。

     伍秋桐為他們倆各倒上小半杯。

     然後,他們碰杯。

     酒清洌,入口柔和之中又剛烈似火。

    果然好酒! “黃先生,我這一生可謂曆盡風雨。

    前半輩子打仗,九死一生;後半輩子經商,也是險象環生。

    如今已是去日無多!” 伍秋桐陷入深深的感慨之中。

     一位老人,一位殺過敵又大富貴的老人,想必比我們普通人有着更多的人生體驗。

     以黃飛的年齡和閱曆,黃飛知道自己隻是一個傾聽者。

     “我有三子。

    可惜都志不在經商。

    長子從政,現在台灣任某市市長,也該退休了。

    次子從教,是新加坡國立大學哲學教授,著述頗豐。

    三子,移居美國,是位化學家。

    ” 伍秋桐喝一口酒,接着說: “我惟一的女兒,名叫伍媚,是我第三位太太——我前兩位太太都已不在人世——所生,卻給我帶來麻煩最多!” 黃飛也想了解些關于伍媚的事,于是喝一大口酒認真聽伍秋桐繼續訴說。

     “此女幼時就頑皮,不服管束。

    但又天資聰穎,對新生事物一看就懂一學就會。

    最重要的是,惟她有意繼我衣缽,在商界發展。

    ” 伍秋桐的眼裡湧出些許愛意。

    一位老人已知不久于人世,所以對兒女的感情既醇又深。

     黃飛端杯,卻發現酒已空。

     伍秋桐依然停留在自己的思緒,忘了為他們添酒。

     這酒,怕是黃飛此生喝不上第二回的。

     于是,趁着為伍秋桐添酒,黃飛為自己也斟上大半杯。

     “可是,在5年前……” 伍秋桐聲音低下去,臉上表情漸漸被痛苦所掩。

     “我收到一個郵件,是陌生人所寄,并注明非我親啟不可。

    當我拆開信封,裡面的内容使我倍受打擊!” 黃飛明白那有可能是一封敲詐信,但内容非黃飛所能想像。

     果然如此。

    伍秋桐蒼老的聲音,在狹小的密室緩緩響起: “那是一組照片,上面的内容有違正常的人倫。

    伍媚……她赤身裸體,自願任人鞭打……” 原來如此—— 韓冰是個虐待狂。

     伍媚是個受虐狂。

     他們相遇了,于是瘋狂與罪惡從此産生。

     黃飛想開口,伍秋桐擺擺手,示意黃飛什麼也别說。

     他緩慢地站起來,從牆上取下那柄劍。

    近距離一看,才知這是世所罕有的好劍!冷冰冰的劍鋒,有寒光在溢動。

     “這是蔣總統中正先生所賜。

    ” 伍秋桐雙手托着劍,卻神情黯然: “劍,可以不朽。

    你看它雖已鑄就多年,如今依然可以重上殺場。

    而我,卻垂垂老矣!” 黃飛說話了:“伍先生,我倒有個淺見,不知可有道理:和平時期,再鋒利的劍其實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所以,再名貴的寶劍此時也已老去;而伍先生您,卻由沙場到商場,為蒼生謀取福祉,不僅個人累積了财富聲名,更推動了曆史的發展。

    從這點來看,伍先生豈可以劍相提并論?” 黃飛看見伍秋桐難得一笑。

     “堪稱高論。

    ”他放下劍,突然換了一種腔調,仿佛老父對他最小的兒子深情地說: “孩子,我老了。

    黃飛——希望你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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