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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面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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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天。

     當眼眶通紅而流淚,露水打濕頭發,太陽投到臉上,崔善看到了一架直升飛機。

     這輩子見過最小的飛機,幾乎沒有聲響,倒是螺旋槳轉得飛快,異常平穩地接近樓頂。

     跳起來狂喊救命,直到距離四五米的高度,才看清它不過是個航模,算上頭頂的槳葉展開也才一尺多。

     直升機航模有個小鈎子,半空中挂着大大的紙袋,看起來還有些力量。

    飛到接近牆頂的高度,鈎子靈巧地自動打開,袋子準确墜落到她腳下。

     撿起袋子的刹那,小直升機已拉起飛走。

    她茫然地在空中花園裡亂轉,從一堵牆跑到另一堵牆,想要看到這家夥是從哪裡來的,頭頂還有沒有人? 喘息着坐倒在地,一夜未眠的眼皮,再也無法支撐,肚腸也是輾轉萬千。

    打開空降的袋子,果然是水和面包,竟有幾分眼熟。

    心急火燎地大口吞咽,嘗出是85度C的小牛角。

     等到吃得一點都不剩,就連手指尖上的面包屑,也被舌尖仔細地舔去,才發現袋子底下還有一張紙。

     是普通的黃色便箋紙,别着一支小小的圓珠筆。

     紙上隻有三個字,寫得工整規範—— 你是誰 本能地抓起那支筆,右手卻劇烈顫抖,看着這幾個字,又擡頭看監獄的四面牆,還有遙不可及的天空,那棟最近的高樓。

     他(她)都不知道我是誰?不,他(她)在玩貓鼠遊戲,就像每天送來食物卻依舊把人關着一樣,用各種方法羞辱和玩弄,就像人們跟寵物狗握手,讓小貓在地上打滾,其實它們根本就很厭惡。

     很多天沒碰過筆,感覺連字都不會寫了,崔善在便箋紙的背面,一筆一畫地反問—— 為什麼把我關起來? 她的筆迹工整而娟秀,還想再多寫些什麼,比如“你又是誰?”、“請你放我出去,保證不會報警。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終究一個字都沒添,她把這張紙攥在手心,唯恐被風刮走被水融化被泥土弄髒。

     坐回泥土臉盆前,昨天的細雨積起水窪,尚算清澈,用手掌捧水洗臉,除去耳根與脖子的污垢。

    滿頭長發浸在水中,顧影自憐。

    她隻覺得好多天沒刷過牙,似乎聞到一些口臭,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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