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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面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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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吃了一年的屍體水。

    死因至今沒查出來,反正學校就以自殺處理掉了。

    ” “謝謝你,我會繼續尋找崔善的。

    ” 聽到最後這句話,崔善幾乎要把錄音筆也砸了。

     但她第一次聽到了X的聲音,應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

     雖然,他确實去S大學找到了蘇玉芹,但根本不是為了救崔善,而是想要挖掘她更多的秘密。

     索性全部告訴他吧,崔善打開錄音功能說—— 那時,我在上鋪,蘇玉芹在下鋪。

    大學讓我自由,即便寒暑假,我也很少住家裡,要麼跟同學們合住,要麼去外地旅遊。

    因為,我無法忍受媽媽。

     确切來說,我不想看到媽媽是個鐘點工的事實,包括她穿的廉價而醜陋的衣服,她每天吃的饅頭與稀飯,還有她從不坐地鐵等交通工具,永遠一輛老掉牙的自行車——當它在橋下被人偷掉,媽媽掉了好幾天眼淚。

    她是個不錯的鐘點工,同時做三四個人家,幾乎全年無休。

    她常在有錢人家幹活,每個月收入不低,大部分積蓄都給了我。

    媽媽有潔癖。

    總是盯着我的衣服,半點污垢也要我脫下來洗。

    她強迫我不浪費一粒米,要把最後一點菜哪怕湯也吃光。

     媽媽總跟我說——永遠不要相信男人的話,就像永遠不要相信一隻貓。

    沒錯,我一直覺得爸爸的職業是騙子,而非他自己聲稱的各種大生意。

     大二那年,有個男生不停地給我打電話發消息,雖然我都懶得搭理,有次卻被媽媽發現——她沒事愛偷看我的手機。

    還有更過分的,那個男生告訴我:有個中年婦女跟蹤他,遠遠地目露兇光,他擔心遇上變态。

    我嘴上說你小子活該,心裡卻怕得要命,因為還沒有一個同學知道我媽是鐘點工的秘密,要是因此而洩露,從初中開始的僞裝就前功盡棄。

     我跟媽媽大吵一架,幾乎把家裡東西砸光了,最後搬出那個冰窟般的家,再沒回來過。

    我們斷絕了一切來往。

    雖然,她每月打到我賬戶的生活費從未中斷過。

     蘇玉芹是我最好的朋友。

    很少能有這樣的閨蜜,高中是同桌,大學竟還是同寝的上下鋪。

    我選擇S大學也是受到她的影響。

    但許多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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