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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面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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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我?” “對不起,我說錯了——是為你丈夫的小三。

    ” “你說林子粹?他可沒有……” 梅蘭摟着她的肩膀耳語:“遲早會有的,相信我,親愛的麗君。

    ” “也許……” “你們願不願意幫我——尋找另外一棟類似的爛尾樓,在天台進行改造,變成牢固的空中監獄,再把我丈夫的情人扔進去。

    ” “梅蘭,你瘋了?” “我很冷靜,給你們幾天時間考慮。

    絕望主婦聯盟,我們從小就在一起,不是嗎?” 還是章小雪明白得快:“你是說,我們幫你在爛尾樓頂囚禁小三,然後,你也來協助我們做同樣的事?” “對,下一個,就輪到你老公的外遇對象了——女學生。

    ” “我做夢都盼着那一天。

    ” “小雪,你放心吧,我們三個人都會幫助你的,再找一棟差不多的爛尾樓,這座城市有很多呢!” “這個……” 她的眼神裡既有興奮,更帶着讓另一個女人永遠消失的恐懼。

     “我要回家遛狗了,等你們的電話,親愛的們!” 三天後,梅蘭接到了她們的消息。

     “人人為我,我為人人,梅蘭,我們一起幹吧!” “結婚整整六年,我為他生了女兒,為他放棄自己一切,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卻輕而易舉取代了我——我很想把她關到爛尾樓頂上,讓她忏悔和流淚,讓老公感到害怕!” 程麗君也發來微信:“梅蘭,抑郁症讓我太苦悶了,如果不幹些刺激的事,我真的會自殺——絕望主婦聯盟,必須一起行動!” 不過,行動說說容易,做起來卻太難了。

    首先,如果不能使用巴比倫塔,到哪裡去找爛尾樓?梅蘭很快解決了這個問題,用百度搜索全市所有大廈,施工或待完工的有幾千個,根據開工時間分析,就可确定哪些樓多年未動過。

     誰都想不到在這座城市,竟然矗立着上百棟爛尾樓,大部分是九十年代遺留下來的。

     四個女人共同選定了市郊的一棟樓,廢棄将近二十年,沒有任何重新開發的迹象。

     春節前,她們先去踩點,各自戴着安全頭盔,以及各種防護用品,以免上樓時發生意外。

    絕望主婦聯盟第一次野外行動,爬上頂樓,劃定四堵牆的範圍。

    附近也沒什麼高樓,老天恩賜的空中監獄。

     有個男人在看着她們。

     半秃頭的中年男子,穿着滿是灰塵的棉襖,黝黑的臉上沒有表情,手裡握着一根鐵棍。

     幾個主婦沒見過這種陣勢,吓得四處逃竄,隻有梅蘭冷靜地問:“你是誰?” 連續問了好幾句,對方并未回答,男人用手比畫了兩下,她明白了:“你是——聾啞人?” 梅蘭在聾啞人學校做過老師,手語基本沒忘,立刻打出同樣的手勢。

     男人居然看懂了,露出意外的神色,兩個人在爛尾樓頂,用手語交談了半個鐘頭。

     他出生在大雪紛飛的農村,原本是個口齒伶俐的孩子,七歲那年一場大病,吃了鄉衛生院開的變質藥品,雙耳失聰,再不能說出正常語言。

    他失去了讀書機會,十多歲跟人進城乞讨,好多次被抓進收容所,打得皮開肉綻再驅逐到另一個省市。

    後來,他跟着義工組織學會了手語,終于有希望找份工作,卻被人誣陷偷錢包。

    勞動教養三年後,他繼續流浪拾荒為生。

    沒有男人或女人愛過他,更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他沒有身份證,在幾次人口普查報告中,他從未存在過。

    他習慣于住在爛尾樓,既不用付一分錢房租,又有足夠的空間生活。

    這座城市的每一座爛尾樓,他都摸得清清楚楚,包括哪裡住着流浪者,哪裡又開着地下作坊,什麼地方出過殺人案,某個樓闆底下藏着陷阱,有人不慎摔死…… 這個冬天,他就栖居在此,意外發現四個女人跑上來,還以為是被人販子拐賣來的,就拿着鐵棍上來救人了。

     梅蘭打着手語問道:“你願意為我在這棟樓頂造起四堵圍牆嗎?” 四十年來,從未有人這麼關心過他,何況是美麗尊貴的少婦,他毫不猶豫地用手語回答:“我願意。

    ” 最後,他也沒說出自己的姓名,而主婦們已給他取好了名字——啞巴。

     開春之後,啞巴建造好了空中監獄,幾乎完美的圍牆,在爛尾樓頂異常堅固,從樓下仰望看不出什麼變化。

     他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親人,更無法跟别人正常交流,總之啞巴絕不會洩露秘密。

     絕望主婦聯盟開始行動——第一個目标是梅蘭丈夫的情人。

     這個年輕女孩愛出入夜店,四個女人一齊跟蹤,僞裝成陌生人與她聊天,然後給她喝下帶有麻醉劑的飲料。

    女孩很快昏迷過去,旁人看來不過是喝醉了,主婦們把她擡進車裡,運到爛尾樓底下。

     但她們無法把一個女人搬到樓頂,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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