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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面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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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全曼如:“我同意參加下一次行動,曼如,你呢?” “我?”停頓了漫長的一分鐘,她撕斷手腕上的珠鍊,“同意。

    ” 絕望主婦聯盟都知道,全曼如的老公最近出國考察,偷偷帶着自己的女秘書。

     “好,兩個月内,我們會幫助章小雪,實現她的心願。

    ” 隻有梅蘭心裡清楚,她并非忘了把女孩放出來,而是故意不關照任何人。

     她相信,根據自己用手語對啞巴的描述,這個冷酷的男人,将默默看着别人死去。

    簡而言之,啞巴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梅蘭願意跟啞巴平等地說話。

     梅蘭再度找到啞巴,希望他物色一棟适合做空中監獄的爛尾樓。

     啞巴選擇了一所大學,有棟尚未完工的教學樓,孤零零矗立在校園角落。

    負責建設的副校長腐敗案發,大樓一爛長達八年,也沒有流浪漢住在裡面。

    學生傳說那就是靈異的鬼樓,從未有人膽敢進入。

     一個半月,啞巴在校園深處造起空中監獄,真的很适合做女大學生的墳墓。

     初夏,月黑風高的夜晚,絕望主婦聯盟第二次行動,章小雪最恨的女生,在昏迷中被送到爛尾樓頂,關在四堵高牆之間的絕境。

     這一回,梅蘭明确告訴啞巴,請他暫時離開這個地方,就讓女大學生自生自滅吧。

     她們沒再去确認女孩是否死亡,考慮到天氣炎熱,将看到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恐怕會惡心到幾天吃不下飯。

     漫長的夏天過去,下一個,輪到全曼如老公的女秘書了。

     啞巴用了更長時間尋找爛尾樓,十月份才确定市中心的一棟高層建築。

    兩個月後,他通知梅蘭等人來驗收。

     行動時間确定在冬至夜。

     女秘書與老闆幽會後不久,就被送到了爛尾樓頂。

    這回女孩沒有昏迷,而是劇烈掙紮,幸好樓頂沒有旁人聽到,啞巴迅速将她扔入空中監獄。

     她在井底痛哭着哀求,絲毫未能打動四個女人。

    絕望主婦聯盟與啞巴默然離去,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一晚,程麗君隻感到眼皮直跳,因為這是一年前鐘點工被她害死的忌日? 梅蘭有了一種預感——下一個,就輪到程麗君了。

     不到半年,程麗君死了。

     聯盟的四角,崩塌了第一塊。

     葬禮那天,剩餘的三個絕望主婦,相約穿着黑色禮服,穿過連綿梅雨,來到肅穆的殡儀館大廳,門口有條橫幅:“沉痛哀悼程麗君女士英年早逝”。

    到處是花圈和挽聯,有個撒滿鮮花的棺材,躺着盛裝晚禮服的女人。

    林子粹身着黑西裝,手持白玫瑰哭泣,越發讓人同情與憐憫。

    這天,啞巴也跟着梅蘭來送葬了,她讓啞巴等在外面别進來。

     根據死者生前遺願,葬禮背景音樂是柴可夫斯基的《b小調第六交響曲:悲怆》。

     雖然,各種迹象表明程麗君是自殺,但警方沒有确認結案。

    恰恰相反,那個叫葉蕭的警官,好幾次來向梅蘭詢問關于死者生前的種種情況。

    無論全曼如還是章小雪,都對于絕望主婦聯盟守口如瓶,一旦洩露秘密,她們要作為殺人犯被逮捕。

    梅蘭同樣回答得水潑不進,盡管葉蕭仍然存有懷疑。

     最後,警官特别問到——程麗君有沒有提到過丈夫的外遇對象? 梅蘭回答從來沒有。

     這是一句謊言,隻有她知道崔善的存在。

     黃梅天過後,她召集絕望主婦聯盟聚會,雖然隻剩她們三個,依然計劃了新的行動。

    梅蘭告訴大家——林子粹有個小三,她叫崔善,二十六歲。

    正是這個女人,在6月22日淩晨五點,潛入别墅殺害了程麗君,僞裝成自殺的現場。

    而在程麗君生前,已決定把小三關進爛尾樓頂,也就是巴比倫塔的空中監獄——當初絕望主婦聯盟留給程麗君的地盤。

     “一年多來,絕望主婦聯盟的每次行動,程麗君都全程參與,和我們一起除掉了那三個女孩——盡管跟她無冤無仇,她始終無私地幫助我們,而她自己卻被小三害死了。

    ” “這個仇,一定要幫她報!” 章小雪進行了恰當的總結,也打消了全曼如的猶豫不決。

     為完成程麗君的遺願,她們再次請來啞巴,讓他搬到市中心的巴比倫塔。

    這裡有現成的四堵高牆,隻需要重新整理空中花園,消滅有人存在過的痕迹,除了茂盛的石榴。

     七月的最後一夜,絕望主婦聯盟的行動時間。

     三個女人跟蹤崔善,發現她從一間五星級酒店出來,黑色小碎花的短裙,酷似一隻黑天鵝。

     崔善貌似失魂落魄,慌張地逃避什麼。

    當她穿過無人的街心綠地,主婦們從背後襲擊,用麻醉氣體令她昏迷,開車載到巴比倫塔下。

    然後,啞巴将她背上塔頂,扔進了空中監獄。

     一周之後,梅蘭确信崔善已經死了。

     就像過去兩次殺人,根本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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