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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七神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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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得逞,也不會讓它有機會控制我。

    再聯系到她臨死前身體的異狀,我有理由相信,當年七名軍統特工的變節,應該是被人用一種獨特而邪惡的方法控制了肉體和精神。

    ” “原本我考慮是不是日本特高課方面研究出了一種能夠摧毀人意志的新型藥物,但後來事情的發展又讓我打消了這種想法。

    因為自從那次大面積變節事件後,并沒有再次發生類似的事件。

    可以想象,如果日方研究掌握了這種王牌技術,是不可能不大面積使用的。

    于是我開始懷疑是不是這種控制意志的辦法隻掌握在極個别身份特殊的人手上,這種人即使是特高課也沒有權力拉他強行合作。

    ” “如果有這個人,北鬥七星變節事件發生的那段時間裡,他必然就在南京城裡。

    于是我調查了變節事件前三個月進入南京城所有日方高層人物的資料,發現最符合我推測特征的是一個日本皇室的特使團。

    而更進一步讓我确定想法的,是在金陵茶樓爆炸事件後第三天這個特使團就離開了南京,其後再也沒有其他地區接待這個使團的記載,也沒有返航日本的記錄。

    ” “好像特使團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中國了,這不尋常的迹象越發證明了這個特使團的不簡單。

    也讓我堅信它必然和當年北鬥七星的變節事件有着不可分割的聯系。

    雖然日僞官方除了迎接電文外沒有任何對這個特使團的詳細記載,但我考慮無論如何皇室使團在南京的飲食住宿是不可能自己動手煮飯洗衣的。

    于是我布置内線打通了南京日僞官方接待處的上下所有環節,可是依然收獲甚微。

    ” “因為據接待官員透露,特使團的人在南京下船的時候就都奇怪地蒙着面,也沒有跟他們說過一句話。

    而且進賓館後就關上了門,隻允許飯菜送到客房門口由他們自己拿進去食用,接待官員根本沒有陪席的機會。

    其間隻有日本軍部有人進入客房拜訪,但都沒有留下姓名記錄,他們也弄不清具體是哪些日方人士和特使團有過交往。

    ” “但這樣的全面撒網下也并非一無所獲。

    終于有洗衣工提到一些有價值的情報,就是那幾天裡特使團所有的人換下來漿洗的隻有一種衣服,一種黑色的緊身布服。

    關于衣服更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可以确定特使團裡有一個年齡在十一二歲的孩子。

    因為在特使團第一天抵達後統一送來的漿洗的黑衣裡有一件童服。

    而童服比其他人的衣服送來漿洗的頻率顯然高得多,基本有三天是天天換洗的,因為上面總有些微血迹。

    後來按照我繪制的時間表對比,那三天正是六名軍統特工開始連續變節的三天。

    ” “這樣的巧合,不由得讓人生疑,這個孩子在使團裡到底扮演怎樣的角色?洗衣工還提到有一天童服沒有漿洗幹淨,結果衣服送上去後有個脾氣暴躁的蒙面黑衣人大發雷霆,掏槍就要斃了洗衣工,好在被另外幾個黑衣人扼腕喝止。

    由此可見這個孩子在特使團裡一定有非常重要的地位,才會連衣服都被如此看重。

    更巧的是糾纏中瑟瑟發抖的洗衣工無意中發現,幾個黑衣人衣袖下的手腕處都有一個奇怪的犬形文身。

    ” “然後卑職順此調查了軍統局所存日本方面所有組織包括黑道的文身檔案,但是都沒有符合洗衣工所說的那種犬形文身的。

    這批人就像是平地裡冒出來又平地裡消失了的黑衣魔鬼,誰也不知道它們的來曆與去向,在這條線索中斷後,我将追查的目标再次推向當時瑤光給我的第二個線索,就是她最後指向的那隻茶壺。

    ”

十、惡魔災星

“可茶壺的線索更是顯得莫名其妙。

    師座你要知道,當時是我先到達茶樓,茶水也是我随意點的。

    就是說瑤光不可能事先安排好線索給我暗示。

    但随意擺放的一隻茶壺能蘊含着什麼樣的秘密呢?不怕師座笑話,當時所有稀奇古怪的可能性都被我猜想過了,甚至還冒險到她居住的舊舍的魚缸去尋找一種叫藤壺的海生物,隻因為它名字裡有個壺字,看看裡面有沒有留下情報,但是都一無所獲。

    就在我漸漸絕望的時候,忽然軍統局一份無意中截獲的日本軍部電報引起了我的注意。

    ” “破譯後的電文很奇怪,大緻意思是有尊日本的神祇在紹德城失蹤了。

    而這個神祇的名字,一下子勾起了我對金陵茶樓爆炸時桌上那隻茶壺的回憶。

    那時瑤光指的茶壺上的圖案,正是我們中國民間喜聞樂見的松下壽星喂鹿圖。

    而日本電報上所提及的神像,就是師座剛才所說的,形象為瘦臉長須,手持寶杖,身随白鹿的長壽不老神,七福神中的壽老人。

    ” 俞萬程一下站了起來:“原來這就是你出現在紹德城的目的!所以宏一和尚也是你推論中和瑤光之死有關的一環,你更利用了熊孝先對你的欽佩,将不知情的他拉下水給你做工具,利用熊孝先做搜索宏一禅室的掩護,還利用他做了宏一之死的擋箭牌。

    我現在隻問你,宏一是不是因為你發現了他和瑤光的死有關,而控制不住殺了他?” 陳參謀搖頭道:“請師座少安毋躁,熊營長既然是我拉進這件事情的,我必然會還他一個公道。

    但宏一大師的死也真的出乎我的意料。

    不錯,當時我發現茶壺和壽老人的聯系後立刻做了調查,發現金陵茶社從開始營業到現在,每個桌上用的,都是繪着松下壽星圖的茶壺。

    ” “而瑤光在南京卧底已有時日,必然對金陵茶樓這個特征了然于心。

    由此可見,瑤光當時指着茶壺留下有控制人心的惡魔的遺言,十有八九說的就是日本軍方電文裡提到的消失在紹德城裡的壽老人這尊神祇。

    師座留學多年,自然知道日文本是由古漢字演化的,很多語法習慣都和我們中國文字接近。

    而那份電文在代指壽老人的時候,很奇怪用的不是物的代稱而是人的代稱,而且是複數,就像是說一個帶着一群手下的帶頭人物。

    ” “其實這次到51師并不是我第一次來紹德。

    早在兩年前截獲那封電文後,我已經帶人來過紹德城了。

    而在那一年裡,紹德出現的怪事更是遠遠超出我想象。

    但我可以肯定和宏一大師無關,因為之前他已經在紹德城外寺院住持多年,是土生土長的紹德名人,所以我根本就沒注意到他,隻是追尋那段時間前後出現在紹德裡不尋常的人物。

    ” “随着在追尋中發現的蛛絲馬迹,我越來越感覺到,電文裡所說的壽老人,根本不像傳說裡的福神,更像是瑤光所描述的惡魔災星。

    他走到哪裡,帶給那裡中國人的就是無盡的災難。

    兩年前當我帶情報部門成員追到紹德的時候,紹德城裡正是千門閉戶萬人哭的慘烈景象。

    街上堆滿了未及掩埋的死屍,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味。

    到處都有收屍人穿着黑衣用黑布蒙住鼻梁以下在擡屍體挖屍坑。

    ” “造成這種慘況的原因是不久前日寇派出飛機在紹德東門五鋪街、水府廟一帶空投了大量攜帶烈性傳染細菌的谷麥、布條、棉絮,由此傳播的鼠疫讓紹德城裡死了好幾千人。

    當時我們查明原因後立刻配合紹德市府官員焚燒屍體滅鼠疫,幾天幾夜不眠不休地努力終于控制住了疫情,随後在慶功宴上的一次不經意的談話,我苦思而不得解的難題卻揭開了面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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