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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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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被灼傷了。

    我很内疚,回過頭看了看,閉着眼沒感覺走了多遠,而那棟商業樓已經在很遠的地方了。

     天已經亮了,我的心也完全平靜下來,點了根煙,這才忽然想起,剛才有手搭我肩膀,我趕緊跟秦一恒彙報了一下。

    秦一恒搖搖頭說并無大礙,人身上有三把火,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肩膀上就有兩把,估計是那些東西中有特别戀生的,趁機想上我的身,所幸天亮得及時,回去曬曬太陽就沒事了。

     兩個人忙活了一個通宵,都累得腰酸背痛,在原地歇了好一會兒,我倆才勉強站起身返程。

    秦一恒一路走一路清嗓子吐唾沫,我遞水給他,他依舊不接,問起原因,他才告訴我,之前他嘴裡叼着的“鹽蠟”可不是尋常的蠟燭。

     所謂“鹽蠟”,并不是用鹽水或是鹽粒浸泡過的蠟燭,而是制作的時候在裡面摻了牛的精液。

    蠟燭制成之後,外觀與普通的白蠟毫無二緻,唯一的辨别方式就是用舌尖輕輕地碰一下,懂行的人能感覺出蠟燭有一股淡淡的鹹味,所以才稱為“鹽蠟”。

    這“鹽蠟”有驅邪避鬼的功效,古時候很多玄學術士出遠門的時候都會随身帶上一根,為的就是萬一留宿荒山野廟或是義莊,也算是有一個防身與照明通用的東西。

    蠟燭在古代也算得上是奢侈品,通常老百姓家裡根本點不起,而這種“鹽蠟”更不用說,很多術士一輩子随身攜帶的“鹽蠟”,到死也沒舍得用過。

    他這根就是早前的人留下來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場。

     這下我明白他為什麼一直吐唾沫了,就算這“鹽蠟”味道并沒什麼異狀,這心理關也不好過啊,實在是有些重口味。

     我看秦一恒現在這德行,莫名地就想笑,又不敢太明顯地表現出來,隻能咬牙憋着,把我憋得夠嗆。

    幸好這時候他走在我前面,看不見我的表情,我腦袋裡想象了一下那根蠟燭的味道,情不自禁地也跟着吐了兩口唾沫。

     我們并沒有按原路返回,而是先走出了整個樓盤,從外面繞了一個大圈,又回到一期的門口。

     三期這邊的确是荒無人煙,我們走了很遠才打到一輛出租車,等到折騰回起點,上了自己的車,已經是上午快十點了。

    我困得不行,本來秦一恒還說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被我拒絕了,直接就讓他把我送回賓館。

    誰知上了床我反而睡不着,腦袋裡想着的全是剛剛經曆的事。

    我心說,之前宗祠裡的那個時間和坐标,看架勢就是在說昨晚上這檔子事,可又是誰寫下的呢?我們跟了一路,也沒見有其他人啊,難道就是擡棺材的這批人寫的?可他們為什麼要把這些寫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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