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七章 籠街

首頁
天已經亮了,我隻好起床洗漱。

    鏡子裡,我是滿眼的紅血絲。

    早前入行的時候秦一恒就說過,長期接觸不幹淨的東西容易折陽壽,看現在這個架勢,恐怕我還真就會早死。

     在家等了一會兒,秦一恒就給我打電話叫我下樓。

    下了樓上了他的車,我也沒等他開口,一股腦兒地把昨天的經曆說了一通,說完之後,趕忙把昨天老頭兒給我的那方印塞到了他手裡。

    我這麼做倒并不是生氣,而是我實在睡眠不足,怕現在不趕緊說了,一會兒頭昏腦漲的,更容易有疏漏。

     秦一恒聽後,把車的火熄了,拿着那方印看了半天,最後問我:“那個老頭兒沒說他叫什麼嗎?” 我搖搖頭,說:“這也不是我沒本事,那老頭兒的城府實在太深。

    ”說完我就問,“這方印是幹嗎的?” 秦一恒把印舉高一些,迎着陽光翻看了幾下,說:“這東西倒不是個邪物,印底下就是很簡單的一個鎮魂壓邪的符文。

    可正因為簡單,所以這東西才有些奇怪。

    ”說着,他把印翻過來,指着上面的符文告訴我,這種符文,應用太廣泛了,不僅道家會用,很多請神上身的大仙都會使,甚至保不齊一些見過世面的老頭兒老太太都能寫得出來,筆畫也不複雜,稍微留心背一下,就能記得住,算是非常普及的一種符文。

    可正因為如此,它實在是太簡單了,按理說是不應該刻成印的,這誰都能寫,也很好寫,刻章是多此一舉。

     古往今來,的确有一些符文被刻成了印章,但屈指可數,而且當時也有一些特定的用途,不得不刻章使用。

    說到這兒,他低頭沉思了一下,又擡頭告訴我,他可能猜到了這個印存在的意義了,那就是,這個印的使用者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内,做出大量鎮魂壓邪的符,手寫來不及,所以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秦一恒撇撇嘴,“啧”了一聲,繼續道,隻是他想不通,會有什麼事情需要這麼多鎮魂壓邪符,況且又是要在一個苛刻的時間内。

    這實在是很離譜,因為這種符,一家一戶隻用一張,用多了雖說沒害處,倒也沒有增值的效果。

     他的分析倒是給我提了一個醒,我心說這東西是用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8531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