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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人生若隻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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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作真時假亦真。

    ” 他舉起了匕首,沒有一絲遲疑,正要刺下,突然聽見一聲脆響,殷漓咬碎了嘴裡的石頭,身子一側,吐出碎石,也吐出滿嘴的鮮血。

     她擡起頭,嘴唇上全是血液,她深深地望着司徒翔,司徒翔的手輕輕地顫抖着,她的血讓他戰栗,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心裡的痛,像被匕首一刀一刀地割。

     “翔……”殷漓艱難地說,每說一個字,嘴裡的傷口就鑽心地痛,“還記得,我肩膀上的胎記嗎?” 胎記?司徒翔渾身猛地一抖,她的身上有胎記嗎?他根本從來都沒有看過她的身體,為什麼她要這麼問? “王!”闵恩俊的臉色森冷陰沉,催促道,“趕快動手,不要感情用事!” 司徒翔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用匕首割開她的襯衣,在她的肩窩裡,果然有一串胎記,像是一串文字,卻又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他輕輕抽了口冷氣,雙眼圓睜,握着匕首的手在不停地顫抖。

     他的心,也在顫抖。

     “還記得這個嗎?”殷漓躺在黑曜石祭壇上,眼淚從眼角向兩側滑去,一字一頓地說,“兩千五百多年前,是你親手刺上的。

    ” 那串胎記暈起一層淡淡的金光,将斷斷續續的筆畫連在一起,是于阗文,凱撒和秦雯都認識。

     優地耶那·烏木之妻。

     司徒翔後退了一步,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喘不過氣來,呼吸越來越急促,好像有些什麼東西被壓制在靈魂的深處。

    頭開始劇烈地疼痛,他抱着自己的腦袋,跪了下來,嘴裡發出嗚咽聲,似乎很痛苦。

     “王!”闵恩俊仿佛永遠都在冷笑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焦急與恐懼,他撲過來,扶住自己的王,“王,不要再猶豫了,她們是妖女,她們在用妖術蠱惑你,趕快殺了他們!隻有這樣才能為你的族人報仇!” 司徒翔大吼一聲,一揮匕首,闵恩俊躲閃不及,臉上被劃了一條深深的口子,從左下巴一直延伸到鼻翼左側,傷口像一條血紅色的蟲挂在臉上,異常猙獰。

     他後退幾步,撞在牆上,顫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臉,手裡全是鮮血。

     司徒翔更加痛苦,抱着自己的頭,在地上打滾。

    秦雯乘機挪到祭壇沿上,用祭壇沿磨背上的繩子。

     快!快!她在心裡催促到,如果這個可怕的男人恢複過來,她們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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