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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黃河之源 第七章 幽谷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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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被豹子如撥蘿蔔一樣從土裡撥了出來。

     吳老六笑罵道:“他媽的,看樣子,有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句話是一點沒錯。

    我這還沒婚姻呢,隻是剛開始想一下愛情,就進去了一條腿,琢磨着要是真談起戀愛,那就得埋到腰了,隻要一結婚,基本上一根頭發絲都不會留在外面了。

    ” 老六話音沒落,旁邊的花猛卻又踩了另一個坑,身子一歪,兩條腿都陷了下去。

    我正好在花猛旁邊,自然而然的手一伸,一把拉住了花猛的手,卻不料這下花猛所踏的空穴竟然是個大洞,我一下沒拉住,花猛已經陷到了腰間。

    幸好石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和花猛兩人連拖帶拽的弄了上來,才沒被花猛給拖了下去。

     張勇見我們幾個接連踏空,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說道:“我說你們三個,兩個書生一個小偷,到底有什麼用,幸虧有我們在,要不估計你們能悶死在那些土坑裡。

    ” 話還沒落音,前面那頭野驢卻一聲悲鳴,猛的一下撲倒在地,四蹄一陣亂踢亂蹬,才掙紮幾下,就停止了動彈。

     大煙槍忽然丢掉了手中的煙頭,随手将匕首抽了出來,大聲疾呼道:“大家小心,這不是普通的坑洞,昨天抓傷豹子的那怪物,也就是從土中忽然出來的。

    現在這野驢也肯定和昨天那匹馬兒一樣。

    大家注意地面,防止那怪物忽然從地底蹿出發難。

    ” 幾人聞言急忙都丢了行李,掏出武器,一邊小心戒備,一邊慢慢的向那匹野驢靠近。

    幾人将野驢圍了起來,石錘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一條驢腿,一使勁将野驢掀了過來,一股血腥味頓時在空氣中蔓延了開來。

     驢子的肚皮處被生生撕開一道大血口子,五髒六腑被掏了個幹淨,血已經将身下的松土染成了血紅一片,松土上還露出一截腸子,簡直和昨天夜裡那匹馬兒的慘樣如出一撤。

     張勇踢了踢那截野驢腸子,罵道:“他媽的,這到底是什麼玩意?怎麼盡挖動物的内髒吃啊?而且動作這麼快,才一眨眼的功夫,這頭野驢就這麼被滅了,該不會真是什麼妖怪吧!” 吳老六從地上揀起一根樹枝,戳了戳那松土,忽然異想天開地說道:“不知道我們要是順着這松土一直向下挖,能不能逮着那東西?”話剛說完,原本露在地面上的一截野驢腸子“唰”一下被拉進了松土中,地面上隻留下一片血迹。

     幾人大驚,張易龍對着那松土坑“啪啪啪”連開三槍。

    子彈射入松土中,卻如同泥牛入海,絲毫沒有反應。

     正當幾人錯愕莫名之時,場中情況突變。

    幾乎是同時,三隻異獸忽然自地下蹿出,一隻撲向馬四哥,一隻撲向張勇,另一隻竟然向吳老六撲了過去。

    我們幾人圍在一起,根本就沒有防備這東西會這麼大膽,忽然自地底蹿出攻擊,頓時亂了手腳。

     吳老六離的最近,首當其沖,這家夥一驚之下,早吓傻了,愣在當地一動不動。

    我還沒來及舉槍射擊,旁邊的李光榮擡腿就是一腳,那東西被踢翻了一個跟頭,一頭栽入地下,眨眼消失不見,地面上隻剩一堆松土。

     好一個牛刀殺豬馬正剛,驟生劇變,他卻絲毫不見慌亂,不退反進,一低頭一弓身,迎着那東西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那東西生生被馬四哥頂出去一丈開外,從我們頭頂上飛了過去。

    翻滾了幾圈,“啪”的一聲,重重摔落在地上,掙紮了幾下,發出幾聲如嬰兒啼哭一般的聲音。

    奇怪的是,卻沒有像另一隻一樣鑽入土中。

     張勇雖然粗俗,卻膽氣甚豪,又仗着身強體健,見那怪物去襲,竟丢了匕首,反手拽出把砍山刀來,迎着那怪物的腦袋就是一刀。

    隻聽“铛”的一聲,如中金屬。

    那東西被一刀硬生生震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兩個翻滾,旋即一頭鑽入土中。

    隻見松土亂動,眨眼之間,已經消失不見。

     馬四哥抽了殺牛刀,帶出一股腥臭味,擦幹血迹,插回腰間,又一腳将那東西踢翻過來。

    這下大家看得清清楚楚,這東西長得那叫個醜陋:頭如鼠卻牙尖,嘴直裂到兩邊耳根;耳尖細且倒生,緊貼其頭皮;雙眼圓大鼓凸,呈現墨綠色;身如大猴,體上布滿土黃色的鱗片;尾巴粗短,有四肢,後兩肢稍長,前兩肢稍短;爪如鼠爪,隻是大了數倍,爪尖肢壯,一看就知道十分善于挖掘。

     旁邊的石錘一看見這東西頓時大怒,他可沒忘了豹子被這東西抓瞎了一隻眼睛的事,伸手搬起一塊石頭來,足有十幾斤重,對準那怪物的頭顱,狠狠砸了下去。

     這怪物雖然有鱗甲護身,但頭顱畢竟還是沒有那麼大的承受力,石錘本身就力大無窮,這一下又是含恨出手,力道自然不輕。

    “噗嗤”一聲,那怪物的頭顱一下被砸得爆了開來,血水濺出,又腥又臭,眼睛也被擠壓了出來,更是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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