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九章 死亡在靠近

首頁
曼曉旋描述着。

     我的心髒猛地跳了幾跳,她看到的與自己看到的明顯是兩種東西,直到現在那床絲綢紅被子還印在我的視網膜上,哪裡像是紙的材質? 但是自己在心理清楚地知道,那床被子确實是紙紮的,上一次自己也見過被子的真身,跟曼曉旋描述的幾乎一模一樣。

     又是個晚上,為什麼那床被子再次出現在了我跟前?這意味着“鞋對床”的詛咒已經逐漸向我逼近了嗎? 我按捺住内心的惶恐和不安,輕輕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你要幹嘛,一床被子而已,需要下去看那麼仔細嗎?” 曼曉旋疑惑的問。

     “如果真的是燒給死人的普通紙被子,那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看了眼四周被風刮得腰肢搖晃、葉子狂飛的樹。

    曼曉旋頓時也意識到了怪異的地方,如果真是普通的紙被子,怎麼在狂風依然好好的鋪在地上,絲毫沒有被風吹走的迹象? 她猶豫了片刻,也走下車躲在了我身後。

     風刮得很烈,漆黑寂靜的縣道蕭索而又空無依然,離開車廂後暴露在風裡,總覺得身體發冷,狂風扯着我的外套,掀得頭發亂糟糟的。

    曼曉旋的長發和我的頭發交纏在一起,我下意識的偏了偏頭,離她遠些。

     這個總是表示自己膽小的女孩,行為舉止上一點都沒有履行“膽小”這個詞語的覺悟,她居然比我先一步走到紅色的被子前,蹲下身觀察了片刻風中巍然不動的薄薄的紅色紙被子。

     當她伸出手正準備将其掀起來看看它是不是被黏在了路面上,我急忙将她的手打開了。

     “幹嘛?” 她不滿的轉頭望我。

     “别多手,小心沒命。

    ” 我警告她,“我德國的一個朋友就是因為摸到了喬雨朋友的鞋子,才被詛咒的,這東西有些詭異,能不動就不要動。

    ” 曼曉旋這才縮回手,眨了眨眼,去越野車上摸出了一把長柄雨傘,這家夥不過才在我的車上待了幾個小時而已,現在居然熟悉得跟自己的寝室似的,實在令我無語。

     女孩眯着眼睛笑得很天真,我覺得她就是個矛盾的組合體,一邊怕得要死,一邊又好奇得要命,唉,女人這種生物,貌似大多都如此。

    她小心翼翼的抓着雨傘的一端,将手盡量伸長,朝着那張紙被子挑去。

     我一巴掌又拍了過去,将雨傘搶了過來。

     “你又幹嘛?” 曼曉旋再次不滿道。

     我聳了聳肩膀,“這種時還是我來吧,畢竟我已經疑似被詛咒了。

    ” 話畢,不由分說的用她剛才的動作,抓住傘柄,用傘尖探入自己眼中的絲綢棉被中。

     這看起來古色古香的被子似乎很沉重,但卻被我輕易的挑了起來,整個被都輕飄飄的飄離公路路面,然後無視風的存在,再次掉落在路上。

     那感覺很難形容,就仿佛周圍的空氣變成了流質,充滿了大量阻力,又像一種比水的密度稍微大一些的東西沉入了水中,在外力幹擾下浮起一點,然後便沉了下去似的。

     但是靠着它廢棄的瞬間,我倆清楚地看到,被子下什麼也沒有,隻有黑漆漆的布滿細小坑窪的柏油路。

     “那床被子真的是紙做的嗎?” 曼曉旋驚訝道。

     “不清楚。

    ” 我确實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8904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