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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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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護士和王姐工作完,推着車走了出去。

     門“啪”的一聲合攏了,隻剩下房間裡不斷回蕩着厚重的回音。

     我使勁挪動身體,在監視器看不到的死角,偏着腦袋将嘴裡含了許久的藥液吐在牆體的海面上,然後用背部靠着,掩飾濕掉的地方。

     就這樣,時間在無聊中漫長緩慢的流逝,空無一物的房間裡自然沒有時鐘,我感覺不到時間變化,隻能依靠兩個護士的來往規律來判斷上午中午還是下午。

     每天,王姐和花癡小護士都會來三次,為我吃藥和食物。

    這期間小護士也會和我搭話,我一概沒有理會。

     暗無天日的不知道被關了幾天,見我從來沒有發過病,好心的小護士為我申請了放風時間,醫院方面也通過了。

    我總算能在吃過午飯後,到活動室閑逛閑逛,呼吸一下根本就不新鮮的空氣。

     當自己看到陽光時,才發現就算小心翼翼的沒有吃藥,意志堅定的我也快要被憋瘋了。

     說是活動室,其實不過就是個密封的活動空間,由于是在七樓,透過窗戶還是能看到自己大概的位置。

     這裡是行政大樓後面的住院部,位于整個精神病院中央偏北的位置。

    二十多公尺的高度并不足以看清療養院全貌,不過隐約還是能在這個高度眺望遠處的漫漫黃沙。

    療養院的圍牆就是一道分水嶺,圍牆外連片的黃色連接着天與地,而圍牆内綠茵萋萋,鳥語花香,猶如在夢裡。

     在活動室的時間,終于能稍微喘口氣了,身上隻穿着單薄的病人服,裡面就連内褲都沒給我留一條,光溜溜的,很不舒服。

    七樓的人似乎很少,至少連續幾天,我都沒有在這一百多平方公尺的空間中看到另外的患者。

     老女人林芷顔曾在我腿上一個隐蔽的地方,将定位器注入了皮下組織,原本以為一輩子都用不上,沒想到還真有用武之地。

    自己被關的房間内根本就沒有信号,我在活動室的窗戶邊試了試,信号發射是發射出去了,可看狀況,似乎外界有某種組個電訊的儀器。

     放風的時間每次隻有兩個半小時,每天這個時間猶如天堂。

    知道現在我才清楚,原來幸福不過就是如此簡單的事情。

     窗外耀眼的陽光是那麼的親切,就算隔着窗戶灑在身上,都有種救贖感。

     就這樣,我在柔軟空無一物的白色房間以及活動室之間連續來回了好幾天。

    易古沒有出現,也沒有醫生來治療我,看到最多的臉孔,就是花癡小護士和王姐。

     知道第六次進活動室,我終于看到了裡面多了一個人。

     一個大約隻有十多歲的女孩,很漂亮,披肩秀發輕輕地零散垂落,秀麗的瓜子臉,長長的睫毛下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出身。

    她也穿着白色病人服,苗條的身材讓病人服顯得略有些寬大。

     這個女孩,怎麼覺得有些眼熟? 終于碰到了醫護人員意外的人,我略有些激動。

    觀察了片刻,準備從女孩口中套些話,搞清楚狀況。

     另一個易古将我陷害進來後就沒了消息,仿佛我真的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病人,最近幾天,就連隔着監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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