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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夢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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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自己烏黑的秀發過了肩部後,還在虛空中延長,莫須有的搭在了腿上一樣。

     沈雪吓得死命掐我的手臂,嘴唇都白了。

    被她這麼一掐,我反而痛得清醒過來。

    深吸一口氣,我走進屋裡,慢慢來到徐露的身旁。

     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依舊一個勁兒的梳理着自己有的和沒有的頭發,一梳子又一梳子,非常地仔細。

     有股莫名其妙的恐懼,浮上本來就已十分慌亂的大腦,我本能的向右邊的鏡子看了一眼。

     鏡中,我和徐露一動一靜、一坐一站的相對沉默着。

     或許是因為月亮的緣故吧,鏡子在昏暗的夜色裡,泛着黯淡的淺銀色光茫,猛地,鏡中的徐露頭部消失了!她的手在一片空白中依然一上一下的梳着,景象異常的詭異。

     我立刻吓得拼命擦眼睛,瞬間過後,當眼球再次适應了周圍的環境,鏡中映射的物件又恢複了人類常識中的正常。

     就在這時,徐露全身一軟,從椅子上跌落下來,暈倒在地上。

     沈霜孀站在通往後宅的小門前,她猶豫了一會兒,随即咬緊嘴唇,推門走了進去。

     或許沾有沈家血緣的人,都帶有一點乖張的性格,雖然她并不算是本家的人,但性格卻絲毫不讓。

     從小她就努力維持著文靜懂事、溫文爾雅的樣子,不論大人要她做什麼,她都盡量做的十分完美,因為她明白,隻有這樣,才會有人疼她、愛她。

     但對沈科卻不同,在他面前,自己會很放松,再也不需要僞裝。

     記得第一次和他見面是在十年以前,那時候媽媽指着一個男孩子說,那就是你未來的相公。

     相公是什麼?當時還幼小的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隻是腼腆自卑的她的生活裡,從此就多出了一個人,一個自己被欺負時,就會挺身保護她的人。

     沈霜孀永遠都忘不了,有一次自己心愛的娃娃被人挂在了樹上,她急得哭了起來,就是那個一直有懼高症的男孩爬到樹上,将娃娃取了下來,甚至還因此從樹上摔了下去。

     當時的她,隻能害怕地在他身旁哭,男孩痛得躺在地上,卻伸出手抹去了女孩的眼淚。

     “我說過要永遠保護你的。

    ”男孩努力笑着說,但女孩卻哭得更厲害了。

     如果要說她什麼時候開始發現自己愛上了沈科,或許,就是那一刻吧!相對于感情,還是女孩子比較早熟。

     從那天起,每次看到他,她的心髒就會不争氣地跳個不停,呼吸急促,臉也會紅成一片。

    甚至,她還會故意躲開他,但是一天見不了他,又會變得十分焦急。

     那,就是戀愛的感覺。

     可是,男孩子不久後便随着父母搬出了本家,甚至慢慢地忘記了曾對她說過的話,甚至愛上了别的女孩…… 沈霜孀用手摸了摸臉頰,這才發現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面了。

     清晨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沈家後宅裡,照得四周淩亂的枯草一片燦爛,不對,或許說是血紅更恰當,東邊的天際裡,雲彩也是血紅色的,紅的像傷口上結疤凝固住的血塊。

     她頓時感覺有一股寒意沖入脊髓裡,裹緊外衣,又向前走了走,她才發現自己似乎迷失了方向。

    周圍的一切更加紅了,她猶如置身在一片燃燒的草原上。

     沈霜孀強壓下内心的恐懼,從衣兜裡掏出一個泛黃的筆記本。

     翻開,周圍已經被蟲咬的千瘡百孔的紙張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圖,看得出畫圖的人,手不知因什麼而不斷顫抖,所有的直線都有起伏不大的波浪。

     她仔細辨認着方向,向着古雲山頂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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