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章 二十九(上)

首頁
該由自己來做的事情,等待夜不語不耐煩的幫自己去做。

     自己,真的是個很沒用的男人! 沈科自責的狠狠抓着頭發,視線随後又駐留在徐露的臉上。

     她小巧的淡紅嘴唇微噘着,泛着濕潤的感覺,他突然想,這個時候吻下去,小露應該不會知道吧。

     于是他将頭緩緩往下低,就在四片嘴唇要接觸在一起的一刹那,徐露猛地張開眼睛,清醒了過來。

     “小科……我怎麼了?” 她軟綿綿地說道,伸手揉着惺忪的雙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徐露捂住自己的脖子,驚恐失措的喊道:“我的脖子!對了,我在鏡子裡看到,我的脖子和頭都不見了!好怕!我好怕!” 她怕得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慌忙躲進沈科懷裡,全身都在顫抖。

     沈科緊緊摟着她,拼命的摟着,什麼安慰的話也沒有說。

     徐露慢慢地安靜下來,她擡起頭凝視着他的眼睛,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笑了…… 這種相對的沉默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他享受着少有的溫馨,絲毫不願意動彈。

     懷裡的女孩越來越沉,呼吸也開始均勻,仔細一看,她居然在這麼浪漫的時候,又沉沉地睡了過去……小露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能睡了? 沈科低下頭,望着她誘人的嘴唇,終于決定将剛才被打斷的舉動繼續下去,兩人的唇越來越近…… 就在要碰到的時候,該死!這節骨眼有人敲響了房門。

     這個兩次偷吻不成的衰神,惱怒的輕輕将徐露放在床上,然後站起身去開門。

     一個渾身紅色衣裳的女孩,婉約地出現在他眼前,是沈霜孀。

     “阿科,我有事想和你談,能出去走走嗎?”她露出甜甜的笑說道。

     沈科毫不猶豫地搖頭:“對不起,小露病了,我要留在這裡陪她。

    ”接着便關門,頭也不回地坐回了床邊。

     沈霜孀走到窗前,淡然道:“徐露真的隻是病了嗎?”她古怪的笑着:“看她的眉宇間露出一股股黑氣,脖子和頭都被黑氣籠罩着,我倒覺得她更像受了什麼詛咒。

    ” 沈科猛地竄到沈霜孀跟前,手透過沒有玻璃的窗戶,緊緊抓住了她的胳臂,“你知道些什麼,快告訴我!” 沈霜孀絲毫不在乎他用力得幾乎快要陷入自己皮膚裡的爪子,幽幽歎了口氣:“阿科,我們的關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疏,甚至是……被動?” “我們一直都是這樣。

    ”沈科更加用力地抓着她的手臂,瞪着她,幾乎是吼叫着說:“小露到底是怎麼了?你知道什麼?告訴我,快告訴我!” “那個女人,又是那個女人!為什麼你張口閉口就是那個女人!難道在你的心裡,就沒有哪怕一丁點我嗎?” 沈霜孀的面孔在一瞬間變得猙獰起來,但刹那過後,又回複了平靜無波的表情。

     她微笑着,眸子裡卻完全呈現出一種灰色,“現在,你可以和我出去走走了嗎?” 沈科無奈地和她走了出去,他倆默然無聲,一個在前邊帶路,一個麻木的跟着走。

    最後來到一個院子前。

     沈科擡起頭,感覺這個院子很眼熟,似乎什麼時候見到過,但又不能确定,畢竟沈家本宅的所有房子都是一個樣,有熟悉感并不奇怪。

     他沒有多想,隻是問眼前的女孩:“走了這麼遠,你該告訴我了吧?” 沈霜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喃喃道:“阿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沈科耐着性子往門牌看去,頓時他呆住了,門牌上赫然刻着沈古穆的名字! 這裡,居然就是那面怪異的屏風鏡的出處,也是現在屏風鏡擺放的地方——沈梅家。

     “你帶我到這裡來做什麼?” 沈科驚駭地問,還沒等他轉過頭,後腦勺已經被硬物重重敲擊了一下。

    視線漸漸開始模糊,然後是意識,接着是聽覺…… 就在他昏倒在地的刹那,聽到了沈霜孀飽含深情和恨意的柔美聲音。

     “阿科,這就是我和你愛情開始的地方……” 他很清楚在作夢,隻是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夢。

     在夢裡,血紅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9963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