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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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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零一個月外十七天以前,我曾經為自己無聊的人生訂下過一個高貴的目标。

     當時我撕扯着白玫瑰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散落在地上,然後輕輕揚起頭,望着藍得令人發狂的天空,靜靜地說:“當我喝完第三百壺薰衣草的時候,就遺忘從前的一切。

    扔掉回憶,把自己的世界統統删除掉。

    到那個時候,再認真的找個女友。

    ” 三年多過去了,突然很迷惑。

     因為薰衣草已經被我喝掉了二百九十四壺,還有六壺,就會到自己約定的時刻。

     到時候,我究竟會找到一個什麼樣的女友? 在四年以前的歲月裡,曾經一度以為自己身邊有女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所以詩詩留在我身旁無微不至地照顧我的時候,絲毫不會感覺唐突,也不會内疚,隻是一廂情願地認為那樣的付出,是作為女友的某種責任。

     感覺,有點可笑。

     這個世界有許許多多稱之為責任的東西,但是所謂責任,都是有附帶條件的。

    例如父母與兒女,妻子與丈夫。

     但是唯獨男女朋友之間,并不存在着責任,照顧與被照顧隻是兩種感情而已,愛以及被愛的感情。

     早就忘了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照顧人的。

     曾經有個把我傷害得傷痕累累的人,至今都還說我是個很好的男人,好到令人舍棄不下。

    于是,她反反覆覆地在和男朋友分手又找到男朋友後打電話給我,直到如今都在用電話騷擾我。

     我是個好男人嗎?或許是吧。

    雖然自己稱呼自己為好男人有些臉紅。

     突然想起了那個連續六年在生日時郵寄給自己鬧鐘的人。

    那個奇怪的不知道性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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