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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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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居然找不到人。

    這個一居室一目了然,除了廚房,能夠隐藏的地方就隻剩下小卧室了。

    可在卧室裡,周燦依然沒有找到甯秋雨。

     難道她因為生氣而出了門?但并沒有聽到開門聲呀。

    而且,周燦能夠感覺到,女孩應該還留在屋子裡,因為他感覺她正窺視自己。

    可他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找不到甯秋雨的身影。

    周燦感到手足無措:明明一個大活人走進廚房,怎麼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走回客廳,站在中央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喊道:“秋雨,我知道錯了,你别吓我,出來吧!” 雖然不知道甯秋雨躲在哪裡,但是周燦可以肯定她是躲了起來。

     “我知道你需要冷靜,那我先走了。

    你想通了再給我打電話。

    ”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想離開。

    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陰風在公寓裡竄來竄去,讓他毛骨悚然。

    他走到大門前,用力扭動門把手。

    可無論用多大的力氣,門都拉不開,鎖像是鎖死了,門也像被焊住了。

     就在周燦焦急萬分的時候,猛地,一股腐爛的酸臭味傳入他的鼻孔。

    惡臭味來得突然,毫無防備的他被惡心得想吐。

    他捂住鼻子,循着那股味道找了過去,手機的熒屏光照射在餐桌上,等看清了桌上的東西時,他忍不住嘔吐了。

     餐桌上精美的食物已經變了模樣,一片片腐爛的蔬菜拌着不知道什麼肉,那些肉呈現深綠色,黏黏的,許多黏液還連在一起。

    紅酒杯裡的紅色液體也不像是紅酒,而是别的散發着怪味的東西。

     突然,他想起第一次接觸甯秋雨時她說自己喜歡貓,還說她的公寓裡也養着好幾隻,可是同居了這麼多天,周燦從沒有見過她公寓裡有貓。

    看着餐桌上的肉,周燦突然明白了那些貓去了哪裡。

     他一邊狂吐,一邊向後退,不知不覺退到牆邊上。

    臭味更加濃烈了,像是凝固了似的,從右側傳了過來。

    那裡隻有一個冰箱,周燦下意識地将冰箱門拉開,頓時他的臉瞬間變得煞白,腦袋也如同電擊似的沒有了意識。

     隻見冰箱裡放着一具沒有頭的女孩屍體,女孩穿着他熟悉的家居裙,皮膚因為冷凍而泛出異樣的光澤。

    随着冰箱門的打開,一張學生證滑了出來。

     學生證上照片裡的女孩,赫然是他熟悉的笑容,恬靜,美麗,學生證上寫着令他顫抖的名字——甯秋雨。

     第四章 任務被取消了,不是因為甯秋雨的屍體被發現,而是因為委托人的丈夫八天前在出差時死在了位于上海的别墅裡。

    他具體是怎麼死的,警方沒有公布,但屍檢的死亡時間讓周燦感覺有些恐怖。

     八天前,也是甯秋雨第一次邀請周燦去公寓、向他攤牌、說包養她的人不會再來找她的那天。

    廢話,一個死掉的人,怎麼會再來找她! 甯秋雨的屍檢結果同樣令人恐慌,她的死亡時間居然是一個多月前。

    周燦想不明白,跟自己交往了近二十天的女孩究竟是誰。

    甯秋雨在一個多月前就被塞進了冰箱中,那個跟他接吻、跟他說話、做愛的女孩究竟是誰?難道是鬼嗎? 一想到這裡,周燦便感到頭皮發麻。

    這件事在公司裡風傳得很厲害,大家都認為他跟死去的“黑熊”遇到了鬼,有些人甚至說“黑熊”就是被甯秋雨的鬼魂殺害的。

     殺害甯秋雨的犯罪嫌疑人很快就調查了出來,包養她的富商沒有嫌疑。

    世事有些可笑,女孩是在富商深夜走後被入室盜竊的小偷殺害的。

    入室的小偷看到了她熟睡的裸體,起了淫邪心,将她先奸後殺,最後塞進了冰箱。

     富商因為察覺到了妻子的懷疑而沒有再去甯秋雨的公寓,他到外地出差。

    他的妻子委托了情感危機處理公司調查第三者。

    一連串的事件,導緻甯秋雨的屍體直到現在才被周燦發現。

     那麼,在甯秋雨死後的一個多月裡,是誰扮演了她的角色,正常地晨跑、正常地上學、正常地購物,這些都是誰做的?或許沒有人能知道了。

    警方也迷惑不解,準備抓捕了小偷後就結案。

    那個被通緝的小偷很快便有了消息,他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慘死在家裡,死前的表情驚恐無比,難以用筆墨形容。

     至今,甯秋雨的頭還沒有找到,小偷已死,估計永遠沒有找到的希望了。

     事情似乎告了一個段落,該懲罰的人懲罰了,該死的人死了。

    周燦再也不敢幹情感偵探這行,拿了工資和獎金後連忙辭職。

     但對他而言,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甚至可以說,才剛剛開始。

    在他的身上,在他的生活裡,又發生了很多怪事。

     他的右手小指頭被甯秋雨咬過的地方,本來已經消失不見的牙齒印,在他某天醒來後,突然又浮現出來。

    他吓了一跳,用邦迪粘住隐藏起來,可心裡老是覺得不舒服,小手指若有若無地痛。

    第二天扯掉邦迪後,他害怕得都要發狂了:右手小指居然腐爛起來,散發着一股惡心的惡臭味…… 更可怕的是,他每晚都睡不踏實,他總是做夢,夢到甯秋雨卡自己的脖子,咬住自己的手指頭,用腐爛的臉看着他,用指甲刮着玻璃的聲音問他為什麼要欺騙她。

     周燦害怕夜晚,害怕夜幕降臨,一到晚上他就會神經衰弱,驚恐無比。

    他的反常行為被女友小瞳發現了,被追問了好幾天,他才猶豫着将事情的前因後果和盤托出。

     女友狠狠地扇了他幾耳光,将他趕出了家門。

     周燦悔不當初,在家門口跪了整整一夜。

    女友也是一晚都沒睡着,她恨他,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男人通常都是渾蛋,而女人,明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渾蛋,卻難以割舍。

    愛情不會于一朝一夕産生,也不會于一朝一夕結束。

    雖然她對周燦很失望,但周燦畢竟是自己的未婚夫,小瞳思來想去,拉開了門:“知道錯了?” “嗯。

    ”周燦像隻沒人要的喪家之犬,可憐巴巴地跪在地上,擡頭望着女友。

     小瞳歎了口氣:“這麼說來,你一直在跟女鬼交往?” 真是讓人頭痛啊,自己的男友出軌了,交往的對象竟然是女鬼,那麼,是算他生理出軌,還是算他心理出軌呢? “我……我也不知道,總覺得那件委托案子透着邪氣。

    ”周燦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讓我看看你的手。

    ”女友拉過他的手,揭開邦迪,一股腐爛的臭味立刻傳過來。

    周燦小指頭上的肉腐爛得厲害,有些地方已經能看到骨頭了。

     “痛嗎?”她有些心疼。

     “剛開始時痛,現在麻木了。

    ”周燦撓撓頭,實在沒膽量看自己的傷口。

     “那個女鬼說如果你騙了她,她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說不定她已經找上你了。

    ”小瞳冷靜地想了想。

     “我也覺得她就在附近,一到晚上我就感覺她在惡毒地窺視我,弄得我神經緊張,氣都喘不過來。

    ”說完,他心虛地朝四周望了望。

     “走吧,我們出去。

    ”小瞳将邦迪貼了回去,拉着男友就朝外走。

    女人通常比男人更有韌性,雖然恐怖電影裡尖叫、腿發軟的總是女人,但一旦真正發生了可怕的事情,女人更容易接受現實。

     “去哪兒?” “既然你覺得她是鬼,那麼就想一些其他方法擺脫她。

    有鬼,就有驅鬼的人,我們去附近的寺廟和道觀找找驅鬼人。

    ” 小瞳帶着周燦去了周邊十多個道觀和寺廟,驅邪的儀式弄了許多次還買了一大堆據說開過光的菩薩、鎮鬼的紙符等看起來有威懾力的物件。

     回到家後,太陽已經下山了。

    女友讓周燦在客廳裡坐着,她拿出紙符,把整個公寓的房間門、牆壁和窗戶都貼了一圈。

    紙符被貼得密密麻麻的,像爬滿房間的蜘蛛網。

     周燦的視線裡全是紙符,這些紙符上都有玄妙至極的古怪文字,這令他的心稍微安了一點。

     “小瞳,謝謝你。

    ”他感激地對女友說。

     女友冷哼了一聲:“别以為我真的原諒了你。

    ” “我知道我錯了。

    我以後會加倍地補償你,永遠隻愛你一個人!”周燦發誓道。

     女友不置可否,也沒有說話,隻是歎氣。

    她突然覺得自己交往了許多年的男友變得很陌生,甚至不清楚他什麼時候在說真話,什麼時候在撒謊。

     “重新找份工作吧。

    ”小瞳感到有些意興蕭索,扔過一本工作黃頁給他,轉身進了卧室。

     周燦知道他今天依然是睡沙發的命,他翻開黃頁,也覺得自己該找一份穩定的工作了。

    時間一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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