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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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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了安妮的背影好一會,才走上樓,換去了身上的濕衣服,在陽台上坐了下來,雨仍然十分繁密,天色也極其灰暗。

     她在想,高翔在酋院中,能得到一些什麼線索呢?那兩個攔劫汽車的人。

    是不是真的和銀行總經理之死,有着關聯? 而銀行總經理的事,和金庫中接二連三出現的怪事,又是不是有關?木蘭花的心中十分亂,她簡直想不出一點頭緒來! 高翔在醫院的走廊中,等了許久,緊急施救室的門才打了開來。

    可是并沒有活動病床推出來,出來的隻是一名醫生。

     那醫生一出急救室,就拉下了口罩,搖了搖頭,道:“傷者的傷勢十分沉重,急救隻怕不能挽回他的生命!” 高翔忙道:“他可以講話麼?” 醫生停了一停,道:“如果注射強心針的話,他或者可以講話,但是那種措施不是必要,醫院方面是不願意施行的!” “太必要了!”高翔忙道:“這人和一件十分嚴重的謀殺案有關。

    被謀殺的人,是在社會上十分有地位的金通銀行總經理!” 醫生忙轉身走進了急救室,高翔連忙跟了進去。

     高翔一走進急救室,立時有人遞白袍白帽給他,傷者躺在手術床上,昏迷不醒。

    那舀生吩咐了幾句,護士立時對傷者進行了注射。

     高翔來到了手術床之前等看,傷者的臉上,全被挺看紗布。

     過了幾分铿,隻聽得紗布之下。

    發出了一下呻吟聲。

     高翔忙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我是……盧得。

    ”紗布下傳來了微弱的回答。

     高翔陡地吃了一驚!他知道他料得不錯了!那傷者的名字叫盧得,那正是一個着名的職業殺手的名字。

    他忙又問:“是誰主使你去殺總經理的,你快說,你一定要說出來!”可是,高翔卻得不到回答,他隻看到傷者在發看顫,蓋住他臉上的紗布,也在不住抖動,高翔一伸手,揭開了那塊紗布。

    一揭開了那塊紗布,高翔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盧得傷得十分之重,他面上的皮府,幾乎全被燒去了,露在外面的肌肉,呈現一種可怕的紅色,他的唇在發看抖,但是他發出的聲音。

    卻十分怪異,根本不成為語句隻是一種怪異的申吟聲高翔還要逼問旦是醫生已将他輕輕地拉了開來。

    醫生指着一具儀器,那儀器上的一幅螢光屏,正在顯示着傷者心髒的跳動,這時,跳動的曲線已變得平靜。

    終于,曲線停止了。

    在曲線停止之後,盧得的嘴唇又頤動了一兩秒鐘,然後,他也不再動了。

     高翔歎了一聲,盧得并沒有說出是誰指使他去殺人的!但是銀行總經理之死,是盧得和他夥伴下的手,那應該是毫無間題的事了!然而,那又是誰主使的呢?和銀行金庫的奇案,又有什麼關聯? 高翔自然找不出答案來,他慢慢地走出臀院,當他走出碑院的時候,有好幾個報童捧着号外,奔了過去,口中則在高叫着。

    銀行總經理當然不及蓋事長陸德的地位來得高,但是也是社會名流,而且正是在銀行地位風雨抵搖之際,突然出了事,當然更惹人注目。

     高翔望看紛紛購買報紙的市民,他心中不禁苦笑着,因為從那種情形看來,明天銀行方面又會有什麼事,賓在難以預料! 這本來是一件看來十分怪異的怪事,隻不過是金庫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橡皮人而已。

    現在橡皮人出現在金庫之謎,已經解決了,可是事情的發展,部變得越來越嚴重。

    而且。

    看來事情還會繼縷發展下去,不過會做出了什麼樣的發展,又全然無法預測! 高翔站了沒有多久,一輛警車,已經駛到了他的面前。

     高翔上了車,駕駛的警員道:“到那裡去?” 高翔想了一想,道:“回警局去。

    ” 他本來是想立即去找木蘭花的,但是既然他已經知道盧得的身份,他自然應該先回營局去,查一查有關盧得的資料。

     在警車中,高翔閉上了眼睛,可是他的心中胡亂得可以,因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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