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節 喊着革命反革命

首頁
七;另參閱WuT’ien-wei,ChangKai-shek’sApril12thCoupof1927P.154) 蔣介石于三月二十六日自安慶抵達上海,了解到中共與工會的實力,頗感驚異與不安。

    緣自三月二十一日,東路軍前敵總指揮白崇禧兵臨上海城郊,因怕帝國主義軍事幹涉,不敢遽攻,然而市内總工會組織第三次大罷工,發動五十萬人,終于克複上海。

    周恩來與顧成章指揮下的武裝工人糾察隊,約有二千七百餘名。

    蔣抵滬後,立即受到右派分子以及買辦、幫會、帝國主義者的包圍與支持,實力亦屬不小,何況還有包括桂系在内的武力後盾。

    三月二十八日吳稚晖就提出“請查辦共産黨”呈文,拟斷然結束孫中山的容共政策。

     吳稚晖是個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一貫以插科打诨的醜角姿态出現”,以博取主子的歡心。

    自中山艦事件以後,一直為蔣開鑼喝道、保镖幫腔,此時在滬倡議清黨既是奉命辦事,也是善體君意。

    蔣介石蓄意清黨已久,到上海後更感“吾道不孤”。

    但是清黨分共牽涉到國民黨根本政策的改變,不僅茲事體大,而且影響到整個革命的前途,更不必說因分裂可能造成的嚴重後果了。

     就在此緊要關頭,國府主席汪精衛返抵國門。

    汪氏不是悄然返國,而是在國民黨同志們千呼萬喚始歸來,尤其是由于國民黨内部危機四伏,切望汪能複職扭轉乾坤。

    即使是蔣介石,雖然在心中或私下不願汪回(見陳公博《苦笑錄》),但在表面上仍然是函電懇請,甚至要派張靜江、李石曾到法國去迎駕,說是“非兄速回,不能補救;望兄之切,無由表示,請以兄念弟愛弟者,而測弟孺慕之情為何如”,甚至假仁假義地說:“如兄不來,則弟唯有辭去一切職務,以謝國人。

    ”(引自蔡穗金《汪精衛評傳》,頁一一五)汪精衛終于繞道俄國,自海參崴回到了上海,那天正好是一九二七年四月一日愚人節。

    汪氏回國後的遭遇,确有不少“愚人”的意味。

     蔣介石親往碼頭迎汪,移樽就教,辟室密談。

    蔣之意旨十分明确,即要汪跟他一起清黨反共趕走鮑羅廷,采取斷然措施。

    這當然也是蔣支持汪“主持一切”的條件。

    但是汪精衛是國府主席,雖稱病出國,主席一職仍由人代行,而三中全會繼續被選為黨的最高領導人,總不能跟在一個總司令後面擅自做重大的政策改變,否則何異吳稚晖之投靠,更置武漢黨中央同志于何地?即使要改變政策,亦應從長計議,召開黨的四中全會來決定,誠如汪氏緻函李石曾時所說,聯俄容共政策,“絕非不可更改,然更改必須依據黨的紀律,非可以個人自由行動,亦非武力可以迫成。

    ”(《汪精衛全集》,頁一八四)汪之不能應蔣之求,留滬“清黨”,是必然的。

     蔣介石及其“清黨”的附和者顯然在汪面前,力數共産黨的“陰謀”,要打倒國民黨、打倒三民主義,以及制造恐怖、引發外交沖突等等。

    這種指控如果屬實,當然有違當初國共合作的原則、破壞了合作的基礎,于是汪在上海兩次往訪中共總書記陳獨秀,欲探明真相。

    陳力言絕無此事,親筆作書,并表之于《汪陳聯合聲明》之中,以昭公信。

    陰謀既系謠言,則蔣介石用武力“清黨”的主張便無着落,汪自無不維護聯共政策之理,故汪陳于聯合聲明中說: 兩黨合作,本有各種不同的方式、重要之點,是在兩黨大多數黨員,雙方以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0100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