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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下野為晉身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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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攻,實非引退不足以藏敗績之恥、非下野不足以消武漢之怒。

    武漢國府主席汪精衛早于七月二十三日便公開宣稱蔣介石“是黨國唯一的敵人、是國民革命軍唯一的敵人、是國民黨唯一的敵人”!(汪撰《中國國民黨告國民革命将士書》,載《民國日報》)武漢既已分共,倒蔣非因其反共,乃因其違紀,此亦蔣自知在兵敗之餘,非下台不可的原因。

     蔣介石自徐州敗歸之時,即告李宗仁其下台已不可免,并以軍事相托,故引退絕非猝然。

    “辭職宣言”由陳布雷起草,到八月十三日于蔣離甯後才見諸報端,其間兩個月,尚須做複出的準備工作以及修改文稿等等。

    這篇宣言無疑經陳布雷精心包裝過,我們必須拆開來看,以見真相。

    蔣介石首先說: 中正自薰沐總理之教訓,即以二義自矢:一、認黨高于一切,在黨的利益之下,黨員個人絕無呈主觀、用感情、計利害之餘地。

    二、認捍衛黨基為黨員最大之天職。

    苟有逞智弄巧,陽奉陰違,篡奪吾黨基礎、剽易吾黨主義,使吾黨名存而實亡者,必竭全力以鏟除之(《總統蔣公思想言論總集》第三十卷,頁五十二,另參閱《國聞周報》第四卷第三十三期) 他必須下台,即因自南昌以來,以個人之“主觀”、“感情”“利害”,抗命黨中央,甚至别立中央。

    武漢中央呼籲“恢複黨權”,即針對他而來。

    他原想以武力解決武漢黨中央,無奈兵敗,兩面受敵,隻好引退以解困,而竟以“認黨高于一切”為說詞,顯然欲以“黑白講”來混淆視聽。

    至于他于宣言中護黨的振振之詞,從他日後一再“鏟除”異己視之,直把個人的權力基礎與“吾黨基礎”畫等号,以責成黨員為他個人效忠,已藏其機。

     他于八月十四日在上海發布的“辭職宣言”中又說:“昔日以黨之命令不能不進者,今若認中正一退,可解糾紛,中正固無時無刻或忘歸隐也……今既咎戾集于一身,即應自劾而歸去,解除職權,以謝天下。

    ”(同上,頁五十二、五十七)此話才透露一點天機,已不是假設性的要他退。

     李宗仁于蔣下野後赴廬山與漢方會晤,始知唐生智乃欲揮師下蕪湖,實如吳稚晖所說:“照唐生智那種氣勢洶洶,我們兩面受敵不了,蔣先生暫時歇一歇也好。

    ”(李雲漢《從容共到清黨》,頁七六二)因蔣之“歇一歇”,漢方才肯派孫科與譚延為代表與李宗仁返甯議和,益知蔣在當時情況下,是非下台不可的。

    李亦因而體會到蔣下野這着棋下得高明,因一下野即失武漢東征的借口(參閱《李宗仁回憶錄》,頁三二五至三二七),至少可為緩兵之計。

    李宗仁在回憶錄中還提到,蔣故意散布桂系“逼宮”的謠言,後來無論正史野史竟多以此謠言之成理而信之。

    李曾要蔣辟謠,蔣笑而不予理會,李懷疑蔣借此打擊桂系。

    (見《李宗仁回憶錄》,頁三二○至三二一)其實“逼宮”之流言,無非想把蔣說成是一“受害者”,而混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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