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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内鬥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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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人的關系。

    不過美國關系常被人過于誇大,認為從此蔣與美帝挂了鈎。

    宋家在美國政界哪有這般大的影響?隻是在人際關系上有所溝通而已,當然由于親美派宋氏兄妹的中介,美國以及美國人對蔣政權的影響,倒是與日俱增。

    還有許多人指出,宋美齡對蔣介石有兩大影響:一是使蔣增多一些國際知識,擴大了他局限的見聞,不過照馬寅初教蔣介石經濟知識的經驗,蔣光頭像電燈泡,裡頭真空外面進不去,則增廣知識也頗有限。

    二是使蔣成為基督徒,于一九二八年受洗,不過受洗入教原是結婚的條件之一,我們很懷疑蔣介石是真正的基督徒,更懷疑他完全揚棄了他母親的佛教和民間邪教信仰。

    據他的親信張明鎬在《蔣介石在溪口》一文中回憶,明說蔣介石在一九二八年——信基督教之年——還是非常“相信神道,迷信陰陽風水”的。

    張明鎬回憶: 蔣介石老宅内設有“祖堂”,并出資重修蔣家新祠堂,在祠堂兩旁各建十間樓房,作為武嶺學校教職員家屬及本族近房的住宅,并自題“忠孝傳家”四字懸于祠堂外門上。

    他不但喜歡結交和尚,而且相信神道,迷信陰陽風水。

    一九二八年,蔣偕宋美齡回籍時,到雪窦山上野餐。

    蔣到隐潭廟時,走進龍王神像大殿前,向龍王作揖行禮,口中還念念有詞,似在默禱着什麼。

    根據多年來的情況看,他每遇時局動蕩,須以決策應付的時候,就回家住在墳莊或雪窦寺、妙高台。

    他絕非遊山玩水,而是默禱祖上及神明保佑,或與親信密謀定計,把這裡視作“隴中決策”的場所。

     對照起蔣介石多年在雪窦寺等佛寺的行蹤,乃至他一生中跟一些佛教大師、法師等的關系,張明鎬所回憶的種種,自屬可信。

     還沒完呢!在蔣介石一生中,他跟一些天主教的主教、神父等的關系,也非比尋常。

    最有趣的是,在蔣經國《守父靈一月記》一文裡有這樣一段: 父親得病于六十一年之秋,其後多在休養治療之中,不論病情如何,父親始終安甯靜養,不煩不躁,有此修養,方得克服病痛。

    疾病初愈,即囑兒在父親胸前,代為挂上平時常戴之聖母像,吟讀唐詩,有時,或于晚餐後朗誦大學、中庸。

    父親一生為國,一無私念,一切為公,此皆餘所當學習與實踐者也。

     蔣經國文中提到的“平時常戴之聖母像”,可真太有趣了!聖母像雲雲,豈不正是天主教的玩意兒嗎? 由此可見,蔣介石其實絕非一個隻信基督教的教徒,他信的是上下古今四方神,所有的神能信全信、所有的寶能押全押,這才萬無一失啊! 至于一九七五年三月二十九日蔣介石“遺囑”中,說他“自餘束發以來,即追随總理革命,無時不以耶稣基督與總理信徒自居”,李敖在《蔣介石是哪一年見孫中山的?》(《千秋評論》第五十一期)一文裡考證出:蔣介石“遺囑”中的話是完全與事實不合的。

    “遺囑”中所謂他在“束發”之時就以耶稣基督的信徒自居的說法,也是與事實不合的。

     不過,不論他何時信教,真信或假信,他受洗入教一傳出去,立即在西方世界,尤其在美國,賺到政治本錢,使山姆大叔大有雖不“同種”而“同文”的感受,《時代雜志》老闆盧斯(HennLuce)一生力捧蔣介石,便事出有因了。

    總之,蔣宋結婚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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