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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夫人魅力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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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副官告訴我,溫德爾找我。

     我找到威爾基,他小聲告訴我,他和夫人将在幾分鐘之後消失,我将代替他的地位,盡最大的努力為他們做掩護。

    當然,十分鐘之後,他們離開了。

     我像站崗似的釘在委員長旁邊。

    每當我感到他的注意力開始遊蕩時,就立刻慌亂地提出一連串有關中國的問題。

    如此這般一小時後,他突然拍掌傳喚副手,準備離開。

    我随後也由我的副手送返宋家。

     我不知道溫德爾和夫人去了哪裡,我開始擔心。

    晚餐過後不久,中庭傳來一陣巨大的嘈雜聲,委員長盛怒狂奔而入。

    伴随他的三名随身侍衛,每人都帶了把自動步槍。

    委員長壓制住他的憤怒,冷漠地朝我一鞠躬,我回了禮。

     “威爾基在哪兒?”禮儀結束後他問。

     “我不知道,他不在家。

    ” “威爾基在哪兒?”他再次詢問。

     “我向你保證,委員長。

    他不在這裡,我也不知道他可能在哪裡。

    ” 我和侍衛們尾随其後,委員長穿遍了整棟房子。

    他檢查每個房間,探頭床底,遍開櫥櫃。

    最後,他對兩個人的确不在屋裡的事實感到滿意後,一個道别的字都沒扔下就走了。

     我真的害怕了,我見到溫德爾站在一排射擊手前的幻影。

    由于無法入眠,我起身獨飲,預想着可能發生的最壞的事。

    清晨四點,出現了一個快活的威爾基,自傲如剛與女友共度一夜美好之後的大學生。

    一幕幕地叙述完發生在他和夫人之間的事後,他愉快地表示已邀請夫人同返華盛頓。

    我怒不可遏地說:“溫德爾,你是個該死的大笨蛋!” 我列舉一切的理由來反對他這個瘋狂的念頭。

    我完全同意蔣夫人是我們所見過的最美麗、聰明和性感的女人之一,我也了解他們彼此之間巨大的吸引力,但是在重慶的報業圈已經有夠多關于他們的流言蜚語了。

    我說:“你在這裡代表了美國總統,你還希望一九四四年能再度被提名,希望競選下屆總統。

    ”我還表示屆時他的太太和兒子可能會到機場接他,夫人的出現将造成相當尴尬的場面。

    威爾基聽了氣得跺腳離去。

    當時我已經非常疲倦,于是倒頭便睡。

     我八點醒來時,威爾基已在用早餐,我們各吃各的,半句話沒說。

    九點鐘他有一個演講。

    正當他起身準備離開時,他轉身對我說:“邁克,我要你去見夫人,告訴她她不能和我們一起回華盛頓。

    ” “哪裡可以找到她?”我問。

    他腼腆地說:“在市中心婦幼醫院的頂層,她有一個公寓。

    那是她引以為傲的慈善機構。

    ” 大約十一點,我到醫院要求見夫人。

    當我被引進的客廳後,我愚鈍地告訴她,她不能和威爾基先生一起回華盛頓。

     “誰說不能?”她問。

     “是我,”我說,“我告訴溫德爾不能帶你同行,因為從政治上來說,這是非常不智的。

    ” 在我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之前,她的長指甲已經朝我的面頰使勁地抓了下去。

    她是這麼的用力,以緻在我臉上整整留下了一個星期的疤痕。

    (《九十年代》,一九八六年十月号) 威爾基要帶宋美齡一起回美事,已故著名通俗史家塔奇曼女士(BarbaraW.uchman)曾親自訪問當時在重慶美國使館做事、能通華語的文森特(JohnCarterVincent),得到證實。

    文森特還注意到,蔣介石當面對威爾基甚是殷勤,但當威爾基離開後,要人趕快把窗戶打開,說是“讓羊騷臭散出去”(“toletthesmelloftheforeignerout,”見uchman,StilwellandtheAmericanExperienceinChina,P.428,)難掩厭惡之情。

    厭惡之情,顯然其來有自。

    再由于宋美齡的指甲可以朝老美臉上抓,可見她和他們厮混的關系,已經到了何種程度。

    那次深夜幽會,五十歲的孤男和四十五歲的寡女獨處,其嚴重性也就可想而知了。

     凡“男貪女愛”,絕不是單方面的事。

    美國駐重慶的另一位官員約翰·巴頓·戴維斯(JohnPatonDavies),也親眼看到了宋美齡如何發揮她的魅力: 毫無疑問地,宋家小妹已經輕輕松松地征服了一個人。

    在她主持的一項救濟機構茶會上,她披着一件空軍将領的大衣,以令人無法抗拒的女性溫柔,嬌滴滴地承認威爾基先生是一位非常“撩人绮思”的男人(avery“disturbinginfluence”),此種表白使這位羅斯福總統的私人代表渾身舒暢。

    ……有趣的是,這番話對獨身的威爾基和未來的政治發展都産生影響。

    (Davies,Dragonbytheail,P.255) 中國古書有食指大動“必嘗異味”的故事,記那位行家最後要“染指于鼎”,不嘗異味,就是不罷休;中國諺語有“要劫劫皇杠,要玩玩娘娘”的“壯舉”,說要搶财貨,就搶皇上的物資;要女人,就要皇上的老婆。

    看到威爾基所作所為,真依稀有染指異味玩娘娘的氣派矣。

    雖然小受蔣介石捉奸的虛驚,這位老美畢竟很落檻,他不便向蔣介石辭行時,說出“數日盤桓,備受優遇,深感如對家人……實為本人環遊世界,在他處所未曾遭遇之快晤”(《中華民國重要史料初編——對日抗戰時期》第三編“戰時外交”(一),頁七七五)的謝辭,并且在返美以後,立刻報之以實利。

    美中不足的是,這一段中美“聯系”,終因威爾基兩年後(一九四四年)突以心髒病死去,而告難乎為繼。

     威爾基不便帶宋美齡一起返美,他的失信,似是情非得已的。

    但他還是很夠意思,他以他對羅斯福的影響力,促成了宋美齡的訪問美國。

    照國民黨官方資料,說宋美齡訪美,乃在八月二十二日與九月十六日兩次受羅斯福之邀,才得成行。

    但威爾基明明在《天下一家》中透露,由于他的建議,并且羅斯福邀宋美齡訪美,首見于八月二十二日緻蔣介石介紹威爾基訪華的信中,這一邀請,形式上隻是客套話,能否成行,還有賴于威爾基的玉成。

    再從時間上看,威爾基十月八日離開中國後的第二個月(十一月十七日),宋美齡就去了美國,這一緊密配合的速度,也正印證了宋美齡的訪美,乃得力于威爾基的暗中使勁。

     暗中使勁,逃不過觸角靈敏的華府記者,《華盛頓郵報》一位名叫米勒(HopeRidingsMiller)的專欄作家,指出威爾基對蔣介石夫人的揄揚,超過任何長久以來沒有聽到的贊美詞(WashingtonPost,16October1942)。

    據美國海軍上将萊希(AdmiralLeahy)說,羅斯福總統與蔣夫人私下談話時,笑責她是一個“蕩婦”(avamp),否則溫德爾·威爾基于近日中國之行怎會如此被她吸引,答應了她任何的要求?蔣夫人笑謂:“不能說我是蕩婦,實因威爾基先生具有一個大孩子所有的情緒反應。

    ”(Mr.Willkiehasallthe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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