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影。一支手槍。 人影在槍的準星裡走動。那是個學生樣的男人,年輕得讓人嫉妒。他突然迎着槍口站住,滿臉詫異。轟的一聲槍響,子彈從槍口吐出,彈頭穿透血肉的聲音清晰無比。 歐陽從噩夢中翻身坐起,下意識去摸額際被頭發擋住的傷疤,十一年前子彈從那裡洞穿,他能活到今天實屬奇迹。 這是1938的沽甯。這是沽甯城裡的一戶人家。 屋子很小,極不合适地放了一張偌大的雙人床。有很多書。床上有兩床被子,一床已經疊好,一床蓋在歐陽身上。 思楓在門鏡邊換衣,她正要出門,在整理自己。她是那種不會讓自己過于出衆但又絕不寒碜的女人,她對一切事情都很有分寸。 像任何處得寡淡無味的夫妻一樣,歐陽對那個半裸的苗條身
《生死線》 重傷的歐陽被沽興車行的頭兒四道風搭救,一個草莽和一個共産黨人在朝夕相處中引發了無窮的矛盾。但兩人最終發現誰也離不開誰。在國難當頭之際,一自稱是追求永恒的短命鬼、一支由昔日陌路人最終成為并肩作戰的兄弟組成的這支新的武裝力量,在與日軍殘酷的戰鬥中,一批全新的人物形象從混沌的曆史中走出來,使這個戰争故事煥發出悲壯、複雜的傳奇色彩。這場戰鬥讓所有人意識到反抗仍然存在,他們什麼都沒有,隻能扯出一杆旗,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