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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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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你又不是我的上級!" 成才說:"笨蛋!咱們倆差不多,看見你就像看見我自己啊!" 許三多說:"那你也得給我敬!" 于是,兩個傻瓜相對着給對方敬起了禮來,敬完了一個又敬一個,一直到拓永剛進來才放下了手。

    進門的拓永剛卻看都沒看他們。

    吳哲跟在他的後邊。

     "這叫什麼服裝啊?"拓永剛一屁股坐了下來,"不讓戴軍銜也就罷了,連個臂章都不給?鬧半天人老A根本不認咱們,27号?把咱們當囚犯了?" 吳哲說:"快換吧,我告你,這是心理仗,人為制造高壓,我包咱們這幾月不好過。

    " 拓永剛這才瞧見許三多和成才早把衣服換了,許三多還在忙着提褲子。

    他忍不住,開口就批道:"41,42,您兩位真就這麼榮幸?" 成才不理他:"42,咱們出去整整軍容。

    "說着就把還在提着褲子的許三多拽了出去。

     一樓軍容鏡裡的許三多和成才,都三分害羞七分得意地對着自己微笑着。

     成才:"這是咱們奮鬥來的。

    " 許三多:"嗯。

    " 成才:"很适合我們。

    " 許三多看着鏡子裡的自己:"是的。

    " 成才:"在想什麼?" 許三多:"想讓熟人看看,真想讓熟人看看。

    " 成才說:"我也是。

    " 成才随即想到了袁朗。

    許三多覺得不可能,他說:"都說了不讓出去。

    " 成才說:"我試試,他好像是領導,說不定報個名就四通八達了。

    "轉身,成才就向樓門前站崗的哨兵走去。

    那哨兵早把這兩傻蛋看在了眼裡,隻是當沒看見一樣。

     "41,你有什麼事情?"看着過來的成才,哨兵問道。

     這号一叫,等于把老底給揭了,成才頓時就有些氣餒,他再看看對方,看看自己,服裝倒是一樣了,可人家戴着軍銜,有狼頭臂章,全套武裝背具滿滿當當的,真是沒法比。

     可成才還是說了:"請問,袁朗少校在哪裡?" 哨兵很不屑地笑了笑。

     成才說:"就是你們那個……中校,隊長。

    " 沒說完,哨兵打斷了:"知道你們想找誰。

    這樓裡想找他的人多了,以為就你們跟他有交情?再說了,那要叫交情,什麼不是交情?" 成才哦了一聲:"好好好……也不讓出去,是吧?" 哨兵卻反問了:"你說呢?" 成才隻好忍氣吞聲地退步:"我在這裡看,可以了吧?" 哨兵說:"随便。

    " 許三多隻好陪他待着,看着外邊的青山綠樹,人來人往。

    幾個肌肉發達的小夥子在玩着足球,笑鬧着過來,顯然是A大隊一員,沒想那球被一腳踢歪了,向這邊滾來。

    成才想利用機會躍躍欲試要一腳踢回,那多少也算個不違規的接觸。

    哨兵一腳把球踩住了,成才的腳也硬生生地刹住。

    哨兵一腳把球踢回了那幾個小夥子手上,讓成才狼狽得隻引來了那些人的一陣哄堂大笑。

     成才僵直地立着,看着那幾個人離開,"回去吧。

    " 許三多感覺到朋友心裡的難受,靜靜地跟着。

     六一說跑吧,團長說飛吧。

    我跟在成才的後邊回到那間宿舍,想着本該一起跑到這卻沒能挺住的人。

    我想,這樣一個現實。

     天色依然如墨,與其說是淩晨不如說還是夜晚。

    突然,遠處一聲槍響,随後是點射和連發,槍聲連成了一片,緊密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暴風一般,中間間雜幾聲悶雷般的震爆。

     許三多和成才不約而同地一躍而起,他們是被吓醒的,他們從上鋪直摟跳到了地上。

     他們驚訝到甚至有些恐懼,盯着槍聲傳來的方向,此時的槍聲已經響得異常的熱鬧了,像除夕夜十二點後的那十分鐘。

     樓下的哨兵仍若無其事地在巡邏,這至少是個還沒有爆發戰争的迹象。

     許三多疑惑着這是怎麼回事?成才也覺得疑惑,覺得不像打靶吧?這個說這什麼槍呀?這聲怎麼沒聽過。

    那個說這一陣打出去怎麼也得個十萬發子彈吧? 拓永剛算是被他們給折騰醒了,他沒好氣地揉揉眼睛,說:"真沒見過世面,你們不這麼打靶嗎?" "當然打過!我做機槍副射手的時候,一天就打四百發!"成才很自豪地說。

     "機槍才打四百發?我們空降兵那塊是九五突擊步槍,每天早上就打四百發!打完了再去吃早飯!今天可以上槍了吧?我一槍在手,讓他們知道老A也不過如此。

    " 吳哲:"嗯,我也等着。

    我手槍左右開弓二十五米不帶瞄的。

    " 成才:"我是狙擊手,跟老A對抗我是斃敵最多的。

    他在我們團常指導夜間射擊。

    " 他們立刻把自己鼓舞得很有鬥志了。

     樓下的哨聲忽然尖厲地吹響了。

    随後是齊桓冷酷的喝令聲:"緊急集合!" 許三多和成才條件反射地已經開始穿衣服。

     拓永剛和吳哲跳下床來穿衣服,不可謂不迅速。

     這時許三多和成才已經裝束停當拉門就跑了出去。

    拓永剛和吳哲上衣還根本沒上身,更别說武裝帶了,兩人都愣住。

     吳哲忽然笑了:"27以後不吹了,咱們吹完牛讓幾個小步給斃掉。

    " 許三多和成才是第一對沖下樓的,周圍還是一片夜色,最奇怪的是一個人也沒有,連哨兵和剛才吹哨的齊桓也沒有。

    多年來已經養成習慣了,兩人立正站着。

     往下的人基本速度等齊,絡繹不絕地沖了下來,大家自行地開始列隊。

    仍是一片空地,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這支剛集合的隊伍已經有點松動,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 拓永剛張望着:"剛才那集合哨吹的是咱們嗎?" "是咱們。

    " "沒人啊?怎麼沒人啊?" "開玩笑吧?" "誰開這種沒品味的玩笑?這是軍隊,你當你還在念大一呢?" 隊伍的嗡嗡聲越來越大,連成才也已經開始東張西望了。

    隻有許三多筆挺地站着,曾經獨自撐住一個連隊的人,已經習慣做事不是做給人看的。

    學員們還在聊着:"我看你昨天穿着陸戰服,你是陸戰吧?" "對,你哪?" "傘兵……這我同屋,他學曆邪乎。

    " 交頭接耳得正熱鬧,一個人影慢吞吞地從樹叢後踱了出來,那是袁朗,衆人訝然中都沉默下來,顯然袁朗已經在樹叢後待了很久了。

     "你們完了,我是教官。

    " 如果剛才大家還算知錯的話,他這麼一句話加上幸災樂禍的表情已經讓人為之氣結。

    齊桓拿着記分冊出來,站在袁朗身邊。

     袁朗宣布:"扣吧。

    每人倒扣兩分。

    我說我們的規則,做好事沒分加,做錯事扣分,一百個積分,扣完走人。

    兩分本來是給大家見面禮的,隊列中不交頭接耳好像是新兵連就有吧?" 他在每一個人面前踱過,并且伴之以那種幸災樂禍的注視,散漫而不在意,看起來是存心讓人更加惱火.齊桓刷刷地在記分冊上打着叉,到許三多面前停下。

     袁朗:"這個不扣了,這個真沒動。

    " 齊桓:"已經劃上了。

    " 袁朗:"那沒辦法了。

    沒問題吧,42?" 許三多:"沒問題。

    " 齊桓:"上級問話,說是或者不是!" 許三多:"是。

    " 袁朗看着許三多,後者的眼光并不憤怒,倒像有些惋惜。

     袁朗:"你在想怎麼突然成了這樣,以前跟你說那些,是不是隻是手段。

    " 許三多不說話。

     袁朗歎了口氣說:"我有苦衷的,士兵。

    千萬别認為我存心這樣對待你們。

    我最不願意的就是被你這樣的士兵誤會。

    "許三多沉默,但對方眼裡的失落之意愈熾,他也就愈撐不住。

     "什麼苦衷?"許三多剛說完就後悔了,因為袁朗露出一種可算讓我逮着了的得意表情:"扣五分。

    "袁朗簡直有點沾沾自喜,為了許三多在隊列中交談無關話題和企圖與教官套近乎。

     齊桓有種奇怪的表情,但在分冊上刷刷地記着。

    而從這時起袁朗再也不看許三多,盡管後者的表情終于從惋惜成了憤怒。

     袁朗:"規矩是我定的,這幾個月你們完全由我支配,就是這樣。

    現在跑步。

    " 這個隊列在做全負重的狂奔,袁朗輕松之極地後來者居上,因為他和齊桓都坐在越野車上。

     袁朗:"跟上跟上!跟不上都扣五分!" 那支隊伍已經跑散了架。

     成才:"你見過嗎?跑步的時候,主官居然坐在車上!還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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