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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懷疑兒子有奪權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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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這不是真的。

    ” 朱梓說:“你不說,我真的不想活了。

    ” 達蘭嗚嗚地哭起來。

    她想,孩子十七歲了,也懂事了,既然瞞不住,不如索性和盤托出,今後母子不隔心,諸事有個照應,相依為命。

     朱梓聽母親講了他的身世後,反倒冷靜多了,好像一個待決的囚徒終于畫押判決了一樣。

     朱梓冷笑着說:“也許,朱元璋早就猜到了我不是他的骨血,才看不上我。

    ” “你不能一口一個朱元璋地叫呀!”達蘭說,“這若傳出去,我們母子都沒命了。

    ” “不會的。

    ”朱梓倒很理智,他說,“我們得好好活着,我要給娘報仇,給我的生父報仇。

    ” 達蘭說:“千萬别胡來,我所以不告訴你,一是你沒成年,二是沒到封國去,翅膀沒硬,羽翼沒豐,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頭啊。

    ” 朱梓說,這回好了,出了南京,就是飛出樊籠的鳥了,再也不回來了!不,再回來時,是回金銮殿登極做皇帝!他的宏圖大志竟與達蘭所期待的不謀而合。

    達蘭高興之餘,卻又不免憂心忡忡,怕獨生子涉世不深辦事莽撞,那豈不是壞了大事,弄不好先把命搭上了。

     “你瘋了!嚷嚷什麼!”達蘭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為娘忍辱負重,就盼他成人這一天呢,現在也不是時候。

    如果有希望自然而然地承繼大統,就更好,何必動刀兵。

     “有那好事嗎?”朱梓說,排幾個來回也排不到他當太子吧? 達蘭對他透露,當朝最有權的人已答應想方設法讓皇上廢了太子,立他為繼承人。

    達蘭的設想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她的奪位計劃,不流血最好。

    她告訴朱梓,是大有希望的。

    這個人已不時地在皇上面前稱道朱梓,皇上本來不滿意朱标的軟弱、仁慈,廢他是遲早的事。

     朱梓立刻猜到朝中這個奧援一定是丞相胡惟庸。

    朱梓冷笑,叫他娘别信胡惟庸的,這人很陰,說不定他自己想黃袍加身呢,哪會真心幫我們?朱梓說他誰也不靠,叫娘看着吧。

     達蘭指着地上的十幾個大箱子,說:“東西備了些,不夠用時,到了封國再買。

    宮女我撥八個給你,省得到長沙現招用的不好用。

    ” 她把門鎖牢,打開一個上鎖的大鐵皮箱子,從衣物包裹中抖出一個嵌貝紅木匣,再打開,是一方皇帝玉玺,她雙手托給朱梓。

     朱梓拿起印來一看,不禁兩眼放光,“皇帝之寶?啊,這是我生父的玉玺?” 達蘭告訴他亡國之日,他父親中箭氣絕前,把這個交到她手上,說日後生下兒來,把傳國玉玺傳給兒子。

    她問朱梓知道這塊皇帝玉玺的來曆嗎? 朱梓搖搖頭。

     達蘭說,據說這就是有名的和氏璧,後來落到了漢高祖劉邦手中,刻成了開國玉玺,陳友諒得了它,才登極為帝。

    他為什麼取國号為大漢,我想與此有關。

     朱梓掂着手裡沉甸甸的玉玺,有手托天下的感覺,心裡想,這是鎮國之寶,有了它,我就有了一半江山了。

     達蘭又從盒子裡取出了一紙龍箋,交給他:“這是你父皇的遺囑,他不準你叔叔陳理日後傳位給他兒子,可見對你的深情。

    ” 朱梓熱淚盈眶地說,就沖這個,他也得把江山社稷為父皇奪回來。

     二 晚上沒人的時候,朱元璋讓雲奇把藏在後宮雜物庫裡的禦醫丞麻奉工提了出來,押到了奉先殿。

    為防人耳目,朱元璋把殿上殿下的宮女、太監全打發去睡覺了,連端水倒茶也由雲奇一個人承擔。

     朱元璋并沒有對麻奉工用刑,反倒先告訴麻奉工,他撿了一條命,如果不是搶先一步把他弄到後宮保護起來,胡惟庸派的人就把他抓去殺了。

     麻奉工還想僥幸過關,他說他不明白,胡丞相與他無仇無怨,為什麼會跟他過不去? 朱元璋很生氣,不禁冷笑,便直指痛處,說起劉基之死,說有人下了慢性毒藥。

    麻奉工沒想到是這個案子犯了,他驚恐地跪在朱元璋面前,全招了,他說自己一時糊塗,倒不是真的利欲熏心,想當太醫令。

    他是怕不按丞相的意思幹,會滅了他滿門,他就做了對不起劉伯溫先生的事。

     朱元璋問他,此事還有人知道嗎? “汪丞相。

    ”麻奉工說,“我跟他是同鄉,常給汪丞相看痔瘡,那天是特意上門去換藥,向他說了這事,想讨個主意。

     朱元璋問:“他沒有制止你?” 麻奉工說:“汪丞相說,他什麼也沒聽見。

    ” 朱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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