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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亂天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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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節腦子進水大烏龍 前面說過,打響辛亥革命第一槍的老熊熊秉坤,他不是到了江西嗎?怎麼江西鬧得這麼兇,他都沒出來露個臉呢? 這是因為,當江西鬧起來的時候,老熊已經到了上海。

    是黃興專門拍了個電報,把老熊請到上海去的。

     請老熊到上海去幹什麼? 幹什麼,老熊還真不知道,因為他到上海的時候,黃興正在去南京的路上。

     當袁世凱派心腹大将段芝貴,去擺平江西的時候,江蘇這邊正式宣布獨立,時間是7月15日。

     南京的革命黨準備行動,但考慮到自己的力量太薄弱,遂要求上海的陳其美先發動,南京響應。

    陳其美沉默良久,解釋說上海的力量更薄弱,還是南京先發動更合适。

    南京說你上海雖然薄弱,但比我們南京強,所以應該你們先。

    陳其美答複道,我們上海的力量是比你們稍強,但與袁世凱的力量對比,實際上比你們南京更薄弱,還是你們先。

     南京和上海你推我,我讓你,都不肯争這個先,結果就形成了扯皮的僵局。

     孫文見上海南京如此文明禮讓,很上火。

    遂派來個使者,叫朱卓文,舉重若輕地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話說朱卓文到了南京,徑奔第八師,到了地方就去找下級軍官營長連長,對他們說:你們啊,在軍隊中混了這麼久,才混到個連長營長,何年何月才能出頭啊?太可憐了,我都看不下去了,告訴你們一條迅速升官的門路吧。

     衆連長藏書網聞聽急問:什麼門路? 朱卓文笑道:易爾,現在孫文正在組織讨袁,可上層軍官頑固不化,不肯革命。

    隻要你們行動起來,殺了你們的軍官,加入讨袁軍,這豈不就是升職了嗎? 衆連長大喜,曰:好主意,我們幹啦! 連長營長準備動手殺軍官,可把上面的軍官吓壞了,遂有兩名旅長,一名王孝鎮,一名黃恺元,都是留日學生,老同盟會,還曾加入過黃興組建的丈夫團。

    他們兩個慌裡慌張地來找黃興,說:事情急矣,必須馬上行動,不然的話我們難免會被官迷心竅的部下殺死。

    與其别人殺我們來革命,那這個命還不如我們自己革了,有請黃先生出任南京起義總司令。

     于是黃興就去了南京,住在了北洋馮國璋的女婿陳之骥的家裡——瞧瞧黃興住的這怪地方。

     那麼,黃興怎麼會住到馮國璋的女婿家裡呢? 這個事,牽涉到民國曆史上的一樁特大疑案。

    疑案的當事人,就是這個詭異的陳之骥,據黃興的同學李書誠記載,陳之骥在日本留學期間,加入了同盟會,還是由黃興組建的丈夫團的骨幹。

    看起來這份資料應該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話,黃興也不可能住到陳之骥的家裡,共商讨袁大計。

     另有史料記載說,當初在日本,黃興對丈夫團的成員說:你們誰家裡有錢,快去朝廷買官買爵位,你們買到的官越大,爵位越高,對我們的革命就越有利。

    于是陳之骥急匆匆回家,扛了一大堆銀子出來,給自己買了官做。

     再之後,他就成了北洋名将馮國璋的女婿。

    按理來說,女婿不應該跟嶽父扯皮,陳之骥不應該鬧事。

    可也不知老婆哪兒惹到他了,陳之骥以駐南京第八師師長的身份,強烈要求起兵讨袁。

    江蘇都督程德全不肯,陳之骥竟然跪在程德全面前,苦苦哀求起兵。

     那麼,當陳之骥跪在程德全腳下哀求時,他會說些什麼呢? 他會不會說:求求你,快點兒起兵吧,起兵宰了我老丈人,拜托…… 聽起來真是太不靠譜。

    不靠譜的原因,是這裡出現了一個大BUG。

    但這個BUG不是史料的原因,而是當時的革命黨腦子進水,犯了糊塗的原因。

     分析起來,陳之骥應該從未加入過同盟會,也根本沒有加入過丈夫團。

    隻是他在日本留學時,天天和同盟會丈夫團的人一起玩,久而久之,正所謂大浪淘沙,許多老同盟會退出了,許多丈夫團成員不玩了,而陳之骥卻仍然意志堅定地跟大家玩在一起,你說這讓人如何不把他當做同盟會丈夫團成員? 事後陳之骥專門登報,澄清了革命黨人在這一問題上的錯誤認識。

    相信革命黨看了這個通告,一定是非常地郁悶,竟然是烏龍會黨,把黨外人士錯認為一家,如此低級的錯誤,讓黨人們情何以堪啊? 為了避免難堪,黨人們就假裝沒看到陳之骥的通告。

    連以前的資料都這麼留了下來,結果搞得這段曆史迷離錯亂。

     第2節兩火車的鈔票 陳之骥并非同盟會、革命黨,隻因為他身處南京,在孫文的勢力範圍之内。

    如果他不支持起兵讨袁,鐵定會被孫文派人幹掉。

    所以他跪求江蘇都督程德全:起兵吧,快點兒起兵吧,再不起兵腦殼就沒有了…… 于是江蘇都督程德全,就趕來與黃興風雲際會,兩人的曆史性對話,超級令人發噱。

     程德全曰:袁世凱不法,天下之公憤,江蘇何敢獨異?吾意先佯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已耳。

    公驟起任事,得大解脫,幸甚幸甚。

     黃興大喜:興暫治軍,餘唯都督之命是從。

     兩人這段對話的意思是:程德全說,袁世凱太讓九九藏書人生氣了,黃興你打他,我堅決支持。

    黃興則說,太好了,那我去打,你來掏錢。

     程德全哪裡有錢掏?當即哼哼道:袁世凱這樣殘殺,我自然是同意讨袁的。

    但是出兵要饷要械,總而言之要錢。

    但我老程是一文錢也沒有的,你們要是想找我要錢,我就死給你們看。

     黃興正要說話,程德全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堵住了他:想從老百姓那裡收錢,休想,害民的事兒,我老程是決不會做的。

     黃興氣壞了:你看你老程……你等我跟上海的陳其美商量商量。

     于是黃興給陳其美拍電報:我們南京先幹起來,但你們上海必須出錢,沒有錢,這邊的命沒法子革。

     陳其美的回電,極是吓人,電文上說:明天,最遲明天,給你們送兩火車鈔票,查驗後請簽收。

     當時黃興和程德全驚得呆了,這個老陳好大的手筆,一出手就是兩火車的鈔票,原來咱們這麼有錢啊。

     果然,兩列火車第二天就到了南京,程德全和黃興扒車門一看,差點兒沒暈過去,真的是滿滿兩火車的鈔票,一點兒也不假。

    興奮的程德全雙手摟着巨額的鈔票,哭了,說:娘希匹黃興,你能不能别坑人?拿這報廢的假錢冒充軍饷,你當老子缺心眼啊?到時候你讓我把這些錢發下去,到底是坑當兵的,還是坑老百姓啊? 黃興也傻了眼,難怪這一次陳其美如此痛快,原來都是不能花的廢鈔票。

     這兩火車廢鈔票,害慘了袁世凱,讓老袁再一次有嘴說不清楚。

     怎麼這事又弄到袁世凱頭上了呢?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話說晚清年間,有一天才少年,姓沈,名缦雲,12歲時就成為了基督教徒,矢志銀業救國,也就是開銀行,拯救國家。

    這一銀業救國,沈缦雲就發了,賺到了數不清的錢。

    于是他先資助湖南唐常才攜哥老會起事,贊助經費1萬5千元。

    此後又成為了上海革命黨的主要資助者,天天往死裡罵袁世凱的報紙《民立報》,就是沈缦雲出資贊助的。

     再此後,沈缦雲家的信成銀行,成為了陳其美的提款機,贊助了上海光複後,沈缦雲還出任了滬軍政府的财政處處長。

    陳其美就趁這個機會,将銀行中的所有寸頭全部扛走,發給民軍吃飯。

    民軍這邊的飯還沒有吃飽,沈缦雲的信成銀行,已經生生被吃得破産倒閉。

     就這樣返貧了。

     沈缦雲很是郁悶,就去了大連散心。

     這邊陳其美發現信成銀行的庫房裡,還有足足兩火車的廢鈔,就給運到南京這邊來了。

    分析起來,陳其美應該知道這些鈔票不能用,能用他早就自己用了。

    明明知道這是廢鈔,他卻故意把這些鈔票運到南京來,那隻是因為…… 隻是因為革命黨還不起沈缦雲的這筆賬,也不打算還。

     可欠人家沈缦雲這麼多的錢,不還怎麼成? 沈缦雲在大連被國民黨人刺殺。

    由他出資主辦的《民立報》表示哀悼,并痛斥袁世凱是幕後兇手。

    所以最後這兩火車廢鈔的黑鍋,終于成功地扣到了袁世凱身上。

    而且,陳其美也免了還這筆永遠也不可能還清的欠賬。

     而天才銀業家沈缦雲,他錯就錯在沾上了毫無底線的革命黨。

    錢被花光,人被殺掉,這是他的悲劇,也是他的不智。

     第3節吃軟飯的好男兒 程德全拒收廢鈔,上海的陳其美拍電報,承諾錢很快會到賬:馬上就到賬,你們先起事,槍一打響錢就到賬…… 總之是非常真誠的表白。

     黃興就勸程德全:老程,你就别猶豫了,人家老陳的話,是鐵闆釘釘,不可能忽悠你的。

    人家可是青幫大佬啊,你總不會懷疑大佬的人品吧? 程德全吓了一跳:不懷疑,不懷疑……誰活膩了,敢懷疑大佬的人品? 黃興如釋重負:就知道你不會懷疑的,那我們就幹啦! 1913年7月15日,黃興發表了就職江蘇讨袁軍總司令的通電,然後又發布了讨袁軍誓詞。

     誓詞完了,黃興正和被袁世凱免職的安徽都督柏文蔚,商量起事細節。

    這時候來了個叫陳陶遺的人,對黃興說:老黃啊,老程程德全托我跟你求個情,他想去上海,跟家人團聚,你看看是不是…… 什麼?當時柏文蔚一聽就火了,跳起來說: 最好快刀斬亂麻,處程于死,俾免後患。

    或為人道主義,即行拘禁,否則必壞大事。

     黃興卻下不了手,說起來老程這個人,實在是太缺心眼了。

    打程德全18歲娶妻秦氏,全家人就靠老婆養活。

    後來他終于做了官,偏偏又被吏部弄到了兵荒馬亂的東北,秦夫人為了養這一家子人,活活累死。

    而後程德全又娶了新妻劉氏,于是,養育程家人的責任,就義不容辭地落到了劉氏的肩膀上。

     前一任妻子秦氏,養活程德全一家的方式,主要是披星戴月,下田種莊稼,這是純粹的苦活計,所以秦氏竟自活活累死。

    二任妻子劉氏,則是一個聰明的理财專業女士,她最善于用極少的錢購買荒地,升值之後再高價抛出,所以程家越來越有錢,而且劉氏也避免了前任累死的悲慘命運。

     但程德全也不是沒錢,他父親就偷偷攢下了一萬兩銀子,交給兒子,讓他去購置田産。

    可是程德全一出門,就把銀子全部分給窮人了。

    這件事在當地極為轟動,轟動之後,更多的人天天候在老程家門外,等傻瓜老程發錢。

    試想老程這風格,若然不是二任妻子聰明,能有機會富裕起來嗎? 江蘇都督程德全,一家人靠了倆老婆接力養活,是民國史上最脍炙人口的佳話——不明白這種缺心眼的怪事,怎麼就成了佳話。

     讓黃興公開下手,殺掉靠老婆接力養活的程德全,這個事,黃興是沒勇氣幹的。

     隻能派說客去,務須留住程德全。

    他在,就表示袁世凱民心盡失;他走,就表示相反的意思。

    所以,不能讓老程走。

     衆說客浩浩蕩蕩,口吐白沫,舌燦蓮花,組團去忽悠程德全。

     程德全回答:如欲維持大局,事前何勿與相商?君等用我出告示,發電報,所用已盡。

    我今家屬已去,所以留我子于此者,使之收我屍耳。

    我必去,否則甯飲彈死。

     聽聽這話,老程對黃興的手段非常之了解啊。

    他先把老婆送走,單留下一個兒子,在這裡替自己收屍,這架勢擺出來了,讓黃興如何下手藏書網? 沒法子下手。

     隻能讓程德全離開。

     于是程德全赴上海,到了上海後立即給袁世凱拍電報,電文曰: 本月15日,駐甯第八師等各軍官要求獨立。

    德全苦支兩日,舊病居發,刻難(手耆)拄,本日來滬調治。

     把南京獨立的過程,向袁世凱解釋清楚了,程德全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他宣布南京獨立,對革命黨人盡了情義,再打電報把事情經過告訴袁世凱,又對政府所委任于自己的職責,做了一個交代。

    從此開始,程德全心中再無絲毫虧欠,他将全心全意,繼續享受讓老婆包養的快樂時光。

     第4節神秘的怪孩子 程德全考慮的是忠義兩全,可黃興看到程德全打給袁世凱的電報,卻氣壞了,于是他把章士钊叫了過來,吩咐道: 程雪樓逃出圍城,妄自通電,利害雖異,交誼何存?君何不到滬責之,加以禁制? 于是,章士钊飄然赴滬,讓老程閉嘴。

     話說章士钊這個人,與革命黨的關系也是極為奇特。

    他和馮國璋的女婿陳之骥一樣,原本不是革命黨,始終拒絕加入革命黨,卻天天和革命黨泡在一起玩,搞得他比革命黨還要革命黨。

    實際上章士钊和袁士凱的關系更近,他的父親是袁世凱仕途上的引薦人,所以他到北京就和袁世凱飯局,到了南京就和黃興飯局,兩家都以為他是自己家的人——他誰的人也不是,誰羸,他是誰的人。

     但章士钊到了上海,找到程德全之後,程德全确實不再說話了——該說的,他已經全部說完了,再說沒必要了。

     程德全老婆劉氏不斷購買荒地,連連抛出,獲利頗豐。

    程德全一看這活容易,就硬把老婆推開,自己來幹,結果他買到手的荒地,全都砸在了手裡,被老婆給了一個大窩脖。

    而老程終于明白了,賺錢,是比革命更難的營生,從此死心塌地,不再問津于治家。

     而黃興,則在南京下令:全面捕殺第八師中親袁軍官。

     槍聲大作,殺人立威。

    革命黨沖入兵營,追得那些親袁的軍官到處亂跑,跑也跑不了,全部殺光光。

    清理了軍隊中的親袁軍官,北洋軍張勳就急匆匆趕到了,1913年7月16日,南京軍與北洋軍于徐州展開了惡戰。

     徐州戰役的勝負關鍵,取決于一個重要人物。

     說起此人來,那是大大地别扭。

    話說早年間山東萊登,盛産飽含汁水的萊州梨,豐饒的物産,美麗的風景,養育了一個超離譜的姑娘。

    這個姑娘名叫侯栓妮,身高180公分,兩腳各長40碼,能用單臂舉起150公斤的麻包,又因為沒受過教育,說話粗魯不文,成為了鄉野愚婦們閑聊的話柄。

     有一年,一個羸弱的男子,名張錫福,因為家境貧寒,又幹不了農活,流落到了祝家村。

    祝家莊有個傳統,張祝不分,所以對張錫福照顧得極是周九九藏書到,遂有人說合,将大腳丫頭侯栓妮,嫁給了張錫福為妻。

     侯栓妮嫁過來未及一年,便生下一個兒子,這卻是一個更加邪門的怪孩子,自打嬰兒時期,這小東西聽到絲竹之聲,就興奮得手舞足蹈,歡天喜地。

    稍大一點兒,就流露出來超凡的音樂天才,舉凡帶洞的帶孔的帶窟窿眼的,他放在嘴裡一吹,就能響起優美動聽的樂曲。

     這個怪孩子的到來,導緻張家陷入了奇怪的狀态之中,家裡的丈夫什麼活計也幹不了,兒子卻是逮到什麼就吹什麼,可憐大腳侯栓妮,一個人無論如何也養不活這一個家。

    隻好讓孩子替一戶地主家放牛,卻不曾想,孩子隻顧吹笛,走丢了一頭牛,結果地主家把九九藏書網這孩子打得血肉模糊,全無人形,一路血迹地爬回了家。

     看到兒子被打成這般模樣,母親侯栓妮心疼得号啕大哭,找到丈夫,讓他出去替兒子讨還公道,可懦弱的張錫福卻一聲也不敢吭——若幹年後,這倒黴孩子官拜直魯聯軍司令,統轄30萬大軍,還專門回故鄉一趟,找到那戶暴打他的地主,償還了走丢的牛錢,這是後來的事。

     但是當時,9歲的孩子任人欺淩,孩子的父親卻懦弱已極。

    悲憤之下,在孩子9歲那一年,侯栓妮帶着孩子離家出走,從此和丈夫張錫福情斷義絕。

     侯栓妮帶孩子離家那天,正值風雪漫天,天寒地凍,侯栓妮又饑又餓,走在路上,竟活活凍昏了過去。

    可憐的孩子抱着母親号啕大哭,這時候來了一個姓賈的男子,見此情形心生不忍,遂将侯栓妮母子接到家中,喂水喂飯。

    侯栓妮感激不盡,遂以身相許,改嫁賈男子。

     賈男子待侯栓妮的兒子,視為己出。

    侯栓妮改嫁賈男子的日子,是她兒子生活得最幸福的時候。

    等孩子十幾歲時,他被送往一家酒店當學徒,主要的職責是替老闆娘倒尿罐。

     自打這孩子到了酒店之後,就吃苦耐勞,任勞任怨,把酒店的活全包了。

    當時有人說:三個夥計,不如一個張宗昌。

     老闆娘回答:三個夥計的飯量,也不如一個張宗昌的大。

     沒錯,這孩子叫張宗昌,少見的音樂天才,大肚食客,民國時代充滿了浪漫傳奇色彩的性情人物。

     第5節海參崴的華人大佬 在酒店當了幾年學徒,雖然張宗昌賣力苦幹,但老闆娘卻是越發地苛刻,連飯都不讓他吃飽——真不怪老闆娘,張宗昌這厮吃得實在有點多兒,一人能吃兩大鍋。

    萬般無奈之際,張宗昌決定去闖關東,到東三省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發财。

     1899年,張宗昌赴遼甯營口,在中東鐵路當工人,老闆是俄國人。

    這時候的張宗昌又流露出一個驚人的天賦,他的記憶力吓死人,俄國佬每說一句話,雖然聽不懂,他卻記得清清楚楚,還不到一個星期,就已經能和俄國老闆流利藏書網對話了。

     這時候正值甲午戰争之後,日本的勢力已經進入東三省,當時的朝廷為了引虎驅狼,叫來俄國人在東三省跟日本人對打,這就是所謂的日俄戰争。

    面對着小鼻子日本人的咄咄攻勢,大鼻子俄國佬急缺翻譯,于是張宗昌立即受到俄國人的重用,并被授予了一個超級嚴重的任務——讓他去土匪窩,說服一個姓王的紅胡子投降,替俄國人打日本人。

     傻瓜蛋張宗昌真的去了,匹馬單槍,深入虎穴,而且奇迹般地說服了王大土匪,于是俄國人出錢九九藏書網出槍,武裝了王大土匪,推他出去送死。

    有史家懷疑,不幸的王大土匪,他的對手很有可能是被日本人出錢出槍,武裝起來的張作霖,所以王大土匪超級地倒黴,一戰就被江湖除名。

     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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