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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在斯大要格勒會戰的日子裡 第七章 最艱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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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月16日日間,敵大批步兵在坦克的支援下,沿拖拉機廠至“街壘”工廠的道路發起進攻。

    敵人正是在這一方向上實施了決定性的主要突擊。

    而在這兒,敵人遇上隐蔽在地下的第84旅的坦克。

    在特拉姆瓦伊納亞街及其以西地域,我坦克部隊從100—200米的距離上,以齊射反擊敵人的進攻。

    頃刻間,敵十餘輛坦克中彈起火。

    希特勒匪徒的攻勢受到挫折。

    這時,我炮兵從左岸向受阻的敵步兵和坦克實施了殲滅性的炮擊。

     希特勒的将軍們遠離戰場,看不到在主要突擊地段上的戰況,不斷地讓一批又一批的部隊潮水般湧向我防禦地區。

    就在這裡,我“卡秋莎”以猛烈的齊射殲滅敵人,并阻止他們的進攻。

    敵坦克落入我僞裝得很好的T—34型坦克和反坦克火炮的火力網内,遭到緻命的打擊,丢下步兵,轉身逃了回去。

     我的負責坦克部隊的副手M·T·魏因魯布和坦克第 84旅旅長C·H·别雷,事先做了精心準備。

    10月16日,他們為希特勒分子準備了一個啃不動的硬“胡桃”。

    直到當天下午,德軍首腦才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知道其主力碰上了什麼,随即向這一地域出動了航空兵。

    在集團軍正面的其它地段,敵人的進攻也屢遭挫折。

    整整一天,我們都取得了勝利,沒讓敵人前進一步。

     10月16日夜間,柳德尼科夫師的另外兩個團也渡過河來,并立即投入戰鬥。

    他們在沃爾霍夫斯特羅耶夫斯卡亞大街、“街壘”工廠,斯庫利普圖爾内公園地區與若盧傑夫師和戈裡什内師的零散部隊會合。

    柳德尼科夫的司令部也設置在集團軍軍事委員會的掩蔽部裡。

    已沒有其它可容身之地了。

     柳德尼科夫的步兵第138師是從第64集團軍的編成調 到斯大林格勒來的,當然,不是全部人馬。

    該師在頓河、爾後在阿克賽河和在第64集團軍時曾遭到很大損失。

     當夜,我接到通知,方面軍司令員A·A·葉廖緬科上将及其副手M·M·波波夫中将要到我們這兒來。

     我和軍事委員古羅夫一同趕去碼頭迎接他們。

    炮彈在周圍爆炸、轟隆聲響個不停,德國人的六管火箭炮不停地轟擊着伏爾加河。

    好幾百個傷員向碼頭、渡口爬去。

    走在路上,常常要跨過一些屍體。

     我們不知道方面軍司令員乘坐的快艇在何處靠岸,隻好沿河岸蹓跶尋找一陣,沒有找到,便回到了掩蔽部……令人驚訝的是,葉廖緬科将軍和波波夫将軍已經在指揮所裡。

     在他們眼前是一片凄涼景象。

    指揮所的掩蔽部象個大彈坑,一根根圓大頭從土裡露出。

    岸上的所有物品都覆蓋着一層厚厚的煤渣和塵土……。

     在黎明分手時,我向方面軍司令員要求補充兵力和彈藥,我們不要整師的補充,隻要求補充一些分隊。

    彈藥要多些,因彈藥尤其缺乏。

     “好吧,我們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司令員說。

    他邊走邊建議,說鑒于第138師已趕到,可變換一下集團軍指揮所的位置,沿伏爾加河右岸向南遷移一點。

     10月17日這一天是在艱苦的防禦戰中度過的。

    北集群的部隊仍然在合圍中作戰。

    20多輛德國坦克掩護着自動槍手突至斯帕爾塔諾夫卡鎮南郊。

    在那裡進行了一場生死搏鬥。

    指揮員稍微有一點軟弱或驚慌,都會使整個集群遭到覆滅。

     防禦雷諾克和斯帕爾塔諾夫卡鎮的步兵第124、第115和第149旅的部隊和分隊,按照敵人的戰報材料,已多次“被全殲”了。

    但這種荒唐事隻有在希特勒司令部的情報中才會出現。

     10月15日,“B”集團軍群司令馮·魏克斯向希特勒統帥部報告:“被圍在斯帕爾塔諾夫卡工人區的蘇聯兵團已被消滅”。

    然而,10月20日,總參謀長卻向希特勒報告:“敵坦克第16師和步兵第94師的部隊已突入斯帕爾塔諾夫卡西部,并占領了一片房屋”。

    (看,這就是所謂的“殲滅”!) 10月19日,第4航空隊司令裡希特霍芬在作戰日記中 寫道: “斯大林格勒的戰況很不明朗。

    各師報來的都是喜報……每個師報告的情況都不一樣。

    對斯大林格勒北邊的斯帕爾塔諾夫卡的進攻已經受挫。

     空軍第7軍軍長菲比希将軍很沮喪,他抱怨步兵沒有利用他的飛機所取得的戰果。

    ” 裡希特霍芬指責保盧斯和賽德利茨說:德國步兵不會利用飛機在“步兵投彈距離上”進行轟炸的戰果,“對俄國人顯得毫無辦法”。

     沃爾弗岡·韋爾滕在《坦克第16師戰史》一書中寫道:“坦克第16師接受了全力進攻雷諾克的任務……各團和東伯爵的25輛坦克……對雷諾克的進攻遭到失敗。

    坦克第16師損失慘重,已有4千多名官兵埋葬在士兵公墓。

    ” 我們收到第124和第115旅旅長的電報,他們請求允許其司令部轉移到斯波爾内島。

    我答複他們說,他們從伏爾加河右岸撤退無異于從戰場逃跑。

    電報發出後,我把作戰處長C·M·卡梅甯上校派到北集群,以查明這一地段的态勢和情況。

     這時,敵人繼續從拖拉機廠至“街壘”工廠一帶向南進攻。

    敵航空兵的幾百架俯沖飛機和轟炸機對第84旅的坦克隐蔽地段進行狂轟濫炸。

    樓房起火,大地一片火海,隐蔽在該地域的也在燃燒,因為高炮無法可靠地掩護部隊,人員和裝備都遭受了損失。

     同一天,幾股敵步兵在坦克掩護下突至“街壘”工廠的西北扇形區。

     該廠的工人武裝支隊投入了戰鬥。

     戈裡什内師的殘餘部隊被合編成第161團,在索爾莫夫斯卡亞大街占領防禦和進行戰鬥。

    我們讓該師的司令部和兩個團的司令部移到左岸,進行補充。

     古爾季耶夫和第308師,整整一天在體育場地域反擊敵坦克和步兵的進攻。

    斯梅霍特沃羅夫的第193師的部隊,在哥薩克大街地域多次擊退敵步兵和坦克的進攻。

    古爾季耶夫師的處境很難,其兩翼已被敵人合圍。

    黃昏前,有一個營的希特勒份子與坦克一起楔入謝韋爾納亞大街。

     在古裡耶夫師和巴秋克師地段上,敵人的全部進攻均被擊退。

    10月17日這一天,共擊毀和燒毀敵坦克40輛,殲滅敵步兵約2000名。

     10月17日晚,軍事委員古羅夫通知,從莫斯科來的黨中央委員C·J·馬努伊爾斯基同志,想到我們城市裡來,并說他已同意,我堅決反對,并要求古羅夫改變這個決定。

    古羅夫不同意。

    于是,我說: “馬努伊爾斯基是黨的著名人物。

    我們不能拿他的生命冒險,他有可能在渡伏爾加河時犧牲。

    就是活着,我們也下能讓到他部隊去。

    ” 古羅夫同意了我的意見。

     馬努伊爾斯基同志知道了這件事。

    1947年,他從美國回莫斯科,途經柏林。

    我們在機場見了面。

    在我們為他舉行的宴會上,他同我坐在一起,不停地埋怨我,說我不該不讓他到伏爾加河右岸我的指揮所去。

     聽完後,我這樣回答他:“如果1942年我同意您到我們那兒去,那麼,今天恐怕桌旁就沒有您這位交談者了。

    ” 争奪“紅十月”工廠的惡戰已迫在眉捷。

    偵察情報證實了這一點。

    為了更好地指揮部隊,得到方面軍司令部的同意後,我們決定把指揮所轉移到鐵路大橋附近的班内溝,這兒離“紅十月”工廠較近。

     10月17日夜間,集團軍司令部和軍事委員會,帶着文件和指揮器材離開掩蔽部。

    到達班内溝後,我們費了很長時間尋找安置集團軍指揮所的地點,好幾次遭到敵人機槍的掃射。

    很顯然,這兒不适合安置集團軍指揮所,我們隻得沿伏爾加河岸間南走了約一公裡。

    最後,直接在露天的、沒有任何遮掩的伏爾加河岸上展開工作。

    我們離戰鬥的最前沿——馬馬耶夫崗隻有1公裡。

     這是我們的最後一處指揮所,直到斯大林格勒會戰結束,我們再也沒有離開這兒。

     10月18日,我派往北集群的集團軍司令部作戰處長卡梅甯上校從那邊給我送來報告,說那兒的态勢很嚴重,但并不是不可挽救。

    突入斯帕爾塔諾夫卡的敵人已被消滅。

    該集群的部隊沿雷諾克鎮北部、斯帕爾塔諾夫卡西郊和南郊、包括莫克拉亞梅切特卡河河口附近的碼頭一線占領防禦。

    這個報告使我們稍微松了口氣,不必再為集團軍右翼操心了。

     這一天的主要戰鬥仍是争奪“街壘”工廠,并向南擴展到“紅十月”工廠,柳德尼科夫、若盧傑夫、古爾季耶夫的部隊,整整一晝夜反擊着敵人由北向“街壘”工廠和斯庫利普圖爾内公園的進攻。

    15時,敵人在傑列文斯卡亞大街以南突破我防禦正面,前出到伏爾加河。

    第650團以刺刀反沖擊消滅了突至伏爾加河的希特勒分子,恢複了态勢。

     日終前,敵步兵和坦克沿特拉姆瓦伊納亞大街突破我戰鬥隊形,逼近“堡壘”工廠西邊的鐵路。

    留在工廠裡的工人支隊,投入了持續數天的激烈戰鬥。

    這場戰鬥結束時,整個支隊隻剩下5人。

     斯梅霍特沃羅夫的部隊,從早晨起,就反擊從西面進犯的敵步兵和坦克。

    11時30分,該師右翼被突破,給斯庫利普圖爾内公園附近的古爾季耶夫部隊造成有可能被包圍的嚴重威脅。

    為了消除這一威脅,我隻好在這個城市的整個戰鬥期間,第一次命令部隊向後、向伏爾加河撤退200—300米。

    這樣,我們就拉平了戰線,壓縮了戰鬥隊形。

     命令中沒有使用撤退一詞,而是這樣說的: “古爾季耶夫師應于10月19日4時前,在索爾莫夫斯卡亞大街、圖皮科夫斯卡亞大街……的地段占領防禦”。

    這就是說,從斯庫利普圖爾内公園地域後撤至新的陣地。

     我至今還記得,當時我是懷着多麼痛苦的心情簽署了這項命令,伏爾加河地區的每一米土地,對我們來說是多麼的寶貴呵…… 據不完全統計,10月18日這一天,敵人有18輛坦克被擊毀,約兩個營的步兵被消滅。

     鑒于敵人突至集團軍的最後的一個渡口、并前出到步兵第193師後方所造成的威脅,我決定将其右翼向“街壘”工廠西南邊附近的鐵路岔口撤退。

     10月18日,我們感到敵人的攻勢、特别是航空兵的突擊有所減弱。

    這在一定程度上鼓舞了我們的部隊。

    敵人一晝夜間隻在某些地段向前推進了50—100米,敵人已開始力不從心。

     可以看出,不僅我們已經精疲力盡,侵略者也不能無休止地重複瘋狂的進攻。

    他們已大傷元氣。

    敵人的物資儲備也消耗殆盡。

    敵航空兵突擊從一晝夜3千架次驟減到1千架次。

     盡管損失慘重,保盧斯仍不肯放棄奪取整個城市的意圖。

    戰場上又出現了敵新銳的步兵和坦克部隊,他們不顧一切地向前、向伏爾加河撲來。

    看來,希特勒為了奪取這座城市,準備把整個德國都葬送掉。

     但是,希特勒分子已是江河日下,連其生力部隊和援兵,現在也嘗到伏爾加河河岸上的戰鬥究竟是什麼滋味。

    下面摘錄的是敵步兵第79師第226團下士約瑟夫·沙夫施泰因的一段日記: “戈羅季謝離斯大林格勒不遠。

    這裡簡直是一座地獄!今天第一次看見了伏爾加河。

    我們的進攻毫無結果,進攻開始還順利,後來又向後撤退……夜間,猛烈的轟炸。

    我們想,我們要完了……第二天,進攻仍然沒有結果,還是殘酷的戰鬥。

    敵人從四面八方、從所有的牆縫、罅隙裡射擊着,不能露面……夜間,飛機、大炮和俄國的‘卡秋莎’使人不得安甯,損失慘重。

    ” 在争奪伏爾加河畔這座城市的會戰中,充分顯示了蘇聯人民和士兵的威力。

    敵人越兇惡,我們的戰士作戰就越勇敢頑強。

    幸免于難的戰士在全力保護着自己,守衛着自己的陣地,發誓要為自己和犧牲了的戰友們報仇。

    常有這種情況,受輕傷的戰士不僅為被後送到伏爾加河彼岸、甚至為後送到最近的衛生所而感到慚愧。

     10月19日和20日,集團軍在斯帕爾塔諾夫卡、“街壘”工廠和“紅十月”工廠前面擊退了敵人的多次進攻。

    敵人兩天兩夜的進攻,并沒有給它帶來任何重大戰果。

     我們晝夜不停地戰鬥,迫使希特勒分子不僅在日間、而且在夜間也得發動進攻。

    但是,德國人的夜間進攻通常是在沒有航空兵支援的情況下進行的,因此,不會有任何效果,經常隻是進行槍戰而已。

     但是,我們已獲知并看到,敵人正在巴裡卡德鎮和107.5高地地域集結兵力。

    敵人準備以生力部隊發動新的突擊。

    因此,我們也該精确地計算一下自己的兵力,以便迎擊敵人的連續攻擊,騰出或積蓄力量,用在新的方向上進行反擊。

     我們隻能依靠集團軍的後勤部隊和從各師衛生營裡康複出院的人員來補充。

    集團軍司令部的一批參謀被派往後勤機關。

    一名飼養員要負責5—7匹馬。

    縮減了各工廠和倉庫的編制。

    裁縫、靴匠和其它專門人員被組成補充連,開拔到河右岸。

    這些原來很少受過訓練或根本就沒有受過訓練的人,來到城裡以後,很快就成為巷戰的專家能手。

    緊張的局勢迫使每個人都要認識斯大林格勒戰鬥的實質。

     這些戰士說:“向右岸開進時,心裡非常害怕。

    但一踏上這塊土地,恐懼就消失了。

    我們隻知道一點:伏爾加河是我們的生命線,我們沒有退路可走,為了生存,我們必須消滅侵略者。

    ” 4 10月21日和22日,法西斯的生力部隊沿公社大街和中央大街對斯梅霍特沃羅夫師和古裡耶夫師發動進攻。

    從這天起,争奪“街壘”工廠、“紅十月”工廠和我伏爾加河渡口的戰鬥日趨激烈。

     敵航空兵又開始每晝夜出動2000架次。

    兩天來,敵人損失了15輛坦克、1000餘名步兵。

    德軍陣地距我陣地很近,近得我們能夠使用噴火器。

    噴火器能在100米之内噴火,燒死一切生物。

     10月23日,敵人把補充後的步兵第79師連同坦克一起投入戰鬥。

    他們在大批飛機的掩護下發起進攻。

    其主要突擊方向指向中央大街、卡魯謝利納亞大街和“紅十月”工廠,現在,戰鬥重心轉移到“街壘”工廠至班内溝一帶地段上。

     日終前,敵人以巨大損失為代價,突入斯大利納亞大街(至面包廠),并越過堆滿被擊毀的車廂的工廠專用鐵路。

    約有一個連的敵自動槍手滲入到“紅十月”工廠西北的扇形地區。

    戰鬥前沿向伏爾加河岸接近了約300—500米,對集團軍的最後一個渡口構成嚴重威脅。

     黃昏時分,我們的炮兵對集結在“紅十月”工廠接近地上的敵坦克和步兵實施了猛烈的突擊,這在一定程度上遲滞了德軍的進攻,并緩解了我防禦部隊的壓力。

     10月24日晨,敵人的第一輪進攻被擊退,損失慘重。

    于是,敵人投入了第二梯隊和預備隊。

    16時30分,經過激戰,敵人占領了“街壘”工廠的中部和西南部。

     大約2個營的敵步兵和17輛坦克,沿克拉斯諾普列斯年斯卡亞大街逼近“紅十月”工廠的西北大門。

    古裡耶夫師的第117團同敵人展開了激烈的交戰,但希特勒的幾小股自動槍手突入了工廠車間。

     如果說在10月18日至23日這段時間,敵人把主力集中去對付“街壘”工廠和斯帕爾塔諾夫卡的話,那麼,從10月24日起,敵人又以新的兵力對“紅十月”工廠實施了猛攻。

    戰鬥越持久,就越緊張、殘酷。

     遭到我軍越來越頑強的抵抗後,保盧斯的攻勢開始明顯地減弱。

    在簽署1942年10月24日的戰報時,我得出這樣的結論: “是日,集團軍在戰線的北段和中段進行了艱苦的防禦戰,在南段同敵小股步兵進行了戰鬥。

     敵人經過猛烈的航空火力準備和炮火準備之後,投入生力部隊和坦克,于11時,恢複了對“堡壘”、“紅十月”和斯帕爾塔諾夫卡鎮的進攻。

     是日,北集群部隊擊退了敵人的全部進攻。

    夜間,将突入之敵驅逐回去,并全部占領了斯帕爾塔諾夫卡鎮。

     上午9時,敵人開始進攻。

    經過苦戰,日終前,敵人占領了“街壘”工廠中部和西南部。

    我步兵第138師和第308師正進行争奪“堡壘”工廠的戰鬥。

     步兵193師從11時起反擊敵步兵和坦克的進攻,敵人以生力部隊從圖皮科瓦亞大街沿克拉斯諾普列斯年斯卡亞大街向“紅十月”工廠北端發展進攻,同時,以部分兵力企圖沿斯大利納亞大街進逼伏爾加河。

    18時,敵坦克在我步兵第895團地段前出至該團指揮所,敵步兵緊跟坦克突入我已稀疏的戰鬥隊形。

    戰鬥仍在繼續。

     近衛第39師正在進行争奪“紅十月”工廠的戰鬥。

    敵一部已楔入工廠西北部。

     集團司令部有4個掩蔽部被炸彈直接擊中,倒塌了,死傷15人以上。

    步兵1045團團長季莫申中校不幸犧牲。

     繳獲的文件和俘虜證明,在集團軍正面作戰的敵人共有7個步兵師、3個坦克師。

    其中包括:坦克第14、第24和第16師;步兵第71、第94、第100、第295、第389、第305和第79師。

    敵人正在佩斯昌卡地域集結約1個師的摩托化部隊。

    在一天之内,敵機出動了約1500架次。

     我決定:将步兵第45師的2個步兵營分别轉隸近衛步兵第193師和近衛步兵第39師,任務是恢複這兩個師在謝韋納亞大街和圖皮瓦亞大街鐵路一線的防禦正面,決不許敵人繼續前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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