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篇 在斯大要格勒會戰的日子裡 第十章 圍殲

首頁
6個坦克師、1個摩托化師。

    最有戰鬥力的是“霍特”集群。

    該集群在伏爾加河與頓河之間從南邊對斯大林格勒方面軍采取行動。

    其主力部署在科捷利尼科沃地域。

     戈林曾向希特勒保證,他的航空兵将保證保盧斯集團軍所需的一切。

     “頓河”集團軍群司令決定以最強的“霍特”突擊集群實施主要突擊,解救被圍部人。

    “霍特”集群包括:坦克第4集團軍的兵團:從北高加索、沃羅涅日和奧廖爾附近調來的一些師;從德國調來的增援部隊、其中包括1個擁有100毫米裝甲和88毫米的“虎”式坦克營。

    反突擊開始前,“霍特”集群的編成内包括:3個坦克師、1個摩托化師、5個步兵師、2個空軍野戰師、2個騎兵師,還有統帥部大本營預備隊的一些分隊和部隊……“霍特”集群受領的任務是:在頓河以東沿科捷利尼科沃—斯大林格勒鐵路發起進攻,同時向第6集團軍接近。

    其行動開始時間定在12月12日。

     蘇聯最高統帥部給各方面軍的任務是,将外圍廓向西擴大150—200公裡左右。

    西南方面軍和沃羅涅日方面軍左翼的部隊接到命令,準備對羅斯托夫和利哈亞實施向心突擊。

    這次戰役計劃要殲滅意大利第8集團軍以及撤到奇爾河和頓河的德軍兵團。

    這項進攻計劃的代号是“土星”,準備在12月中旬實施。

    頓河方面軍和斯大林格勒方面軍也接到訓令,要求在最短時間内分割并殲滅被圍在斯大林格勒地域的敵集團。

    然而,我們未能在行進間做到這一點。

    我軍在此之前進行的交戰使力量受到削弱,我們也沒有迅速判明,陷入斯大林格勒這個大包圍圈裡的敵人究竟有多少兵力。

    保盧斯的部隊躲在地下,并加強了防禦陣地。

    最高統帥部大本營立即從大本營預備隊中抽出P·B·馬利諾夫斯基将軍指揮的近衛第2集團軍,來支援斯大林格勒方面軍。

    然而,局勢發生了變化,分割保盧斯集團的行動隻得暫停下來。

     “頓河”集團軍群準備向斯大林格勒實施兩次突擊:一次從科捷尼利沃出發;另一次從托爾莫辛出發。

    組建突擊集群的工作也在相應地進行。

     對敵人的随機應變的能力應給予應有的評價。

    12月12日,敵人就從科捷利尼科沃地域發起強大的突擊。

    敵突擊集團仗着在兵力上對已大大削弱的第51集團軍的優勢,開始向斯大林格勒推進。

    同往常一樣,德國人頻繁地使用坦克和飛機。

    然而,他們未能突破我軍的正面。

    第51集團軍一面撤退,一面進行頑強的抵抗,使敵人遭到巨大的損失。

     我們在斯大林格勒看到,被合圍的希特勒法西斯分子又打起了精神。

    俘虜們證實:保盧斯及其周圍的人,每時每刻都在等待與前來解圍的部隊相互靠攏配合攻擊的命令。

     希特勒法西斯分子遭受了巨大損失,遺屍遍野,到處堆滿被擊毀的技術裝備,他們以此為代價,用了4天的時間,才向斯大林格勒推進了一半的路程。

    每時每刻敵人都可能從托爾莫辛方向實施突擊。

    我們的最高統帥部及時地采取了相應的措施,令西南方面軍的部隊和沃羅涅日方面軍的左翼部隊改變方向,現在的進攻方向不是正南,不是羅斯托夫,而是向東南方向進攻,以便包圍敵莫羅佐夫卡和托爾莫辛集團軍。

    我軍的進攻先于德軍從托爾莫辛實施的突擊。

    這場進攻于12月16日由西南方面軍和沃羅涅日方面軍發起,從此以“小土星”戰役載入了軍事學術史。

     我西南方面軍和沃羅涅日方面軍的部隊,摧毀敵人在奇爾河和頓河地區的抵抗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殲滅了意大利第8集團軍和掩護“頓河”集團軍左翼的“霍利德”戰役集群。

    進攻的第9日,他們進抵塔欽斯基和莫羅佐夫卡,從西面包抄了“頓河”集團軍群的翼側和後路。

    為挽救局勢和免遭全殲,曼施泰因把托爾莫辛集團投入保護左翼,并将坦克第6師從科捷利尼科沃集團抽出撤回,從而減輕了對我第51集團軍正面的壓力。

     12月24日,曼施泰因暫時得以穩住了莫羅佐夫卡附近的态勢,但他在梅什科瓦河又遭到了突擊。

     蘇聯最高統帥部決定暫緩殲滅斯大林格勒地區的被圍的敵軍,把近衛第2集團軍緊急調往梅什科瓦,以便抗擊“霍特”集群實施的解圍突擊。

    近衛第2集團軍從行進間投入戰鬥,與第51集團軍各師協同行動,阻止了德軍在梅什科瓦河的進攻,為我軍在這一正面地段投入新銳兵力提供了可能。

    12月24日,曼施泰因剛剛停止了對莫羅佐夫卡的進攻,我軍便開始了對科捷利尼科沃的進攻。

    12月19日,敵科捷利尼科沃集團軍全軍覆滅。

    曼施泰因隻得下令撤退,以免自己的部隊遭受重新被合圍的威脅。

    德國統帥部想把部隊解救出斯大林格勒合圍圈的企圖沒有得到任何結果。

    12月份戰鬥的結果:戰線的對外正面已遠離斯大林格勒200—250公裡。

    災難就要降臨到在高加索作戰的“A”集團軍群。

    殲滅被圍的保盧斯集團的時候到了。

     5 最初,希特勒的士兵盡管身陷重圍,但仍頑強地進行抵抗。

    可能,德軍官兵和将軍們對他們嚴密封鎖了蘇軍的合圍圈已經在卡拉奇完成的消息。

    而當士兵們最終得知自己的處境後,軍官們又開始安慰他們說,霍特将軍的強大突擊集團正趕來援救他們。

    就這樣,直到12月底,他們一直生活在幻想之中,殊死地進行防守,經常戰鬥最後一顆子彈。

    幾乎沒有人當俘虜,希特勒法西斯分子從來沒想過會投降做俘虜。

     隻是在曼施泰因的集團軍群被擊潰、我軍把侵略者趕向哈爾科夫、盧甘斯克和頓河畔的羅斯托夫後,被圍敵軍的士氣才開始明顯地低落。

    不僅士兵和軍官,連将軍們也不再相信能夠突圍出去。

    我軍的一連串突擊使敵人大為震驚。

     我們的政治機關,在對德國士兵的無線電廣播中,講述了近期内等待着他們的是什麼。

    德國士兵得知,共計30多萬人的被圍集團軍所需的食品,隻能靠空運得到。

    但是,用于運送食品、彈藥、燃料和回程時撤送傷員的運輸機需要大量的殲擊機掩護,而希特勒目前正需要把這些殲擊機用在其它戰線上。

    我們的廣播說:“因此,德國士兵和軍官們,你們的日口糧很快就要縮減到100克面包和10克香腸。

    ” 德國的共産黨員們和“自由德意志”民族委員會幫了我們很大的忙。

    瓦爾特·烏布利希親自在斯大林格勒,向被包圍的德國士兵和軍官們,講明在前線和在德國國内所發生的事件的真相。

     1月初,頓河方面軍司令員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諾維奇·羅科索夫斯基中将、方面軍軍事委員康斯坦丁·費奧多羅維奇·捷列金少将和方面軍炮兵司令員瓦西裡·伊萬諾維奇·卡紮科夫少将來到我們集團軍指揮所。

    他們是從伏爾加河的冰上過來的。

     羅科索夫斯基和捷列金在集團軍司令部的土屋式掩體旁下車後,久久地詢問我們:戰鬥期間我們在什麼地方,情況如何?德國法西斯部隊發動進攻、把成千上萬顆炸彈投擲到城裡時,我們做了些什麼?是怎樣做的?等等。

     方面軍司令員走進掩體,在土桌旁的土凳坐下來後,簡要地說明了殲滅敵被圍集團的計劃,并給集團軍下達了任務。

    為了割裂敵被圍集團,巴托夫将軍和奇斯佳科夫将軍的集團軍從西面實施主要突擊。

    紮多夫将軍和加拉甯将軍的集團軍由北面、舒米洛夫将軍和托爾布欣将軍的集團軍由南面同時轉入進攻。

    第62集團軍的任務是:“以積極的行動,從東邊将更多的敵人吸引過來。

    如果敵人企圖越過結冰的伏爾加河突圍的話,就堅決地把它堵住。

     任務很明确。

    于是,我向方面軍司令員保證,堅決完成任務,在方面軍主力發起主攻之前,決不讓保盧斯從城裡撤走一兵一卒。

     最後,方面軍司令部的幾個參謀一再問: 如果敵人在我各進攻集團軍的突擊下,把全部兵力從西邊調到東邊來,第62集團軍能否頂得住?” 我們集團軍參謀長尼古拉·伊萬諾維奇·克雷洛夫這樣回答: “如果說保盧斯在今年複秋兩季用其全部兵力都未能把我們趕進伏爾加河,那麼,現在已是饑寒交迫的希特勒法西斯分子,就休想向東跨進幾十步。

    ” 方面軍參謀長馬利甯将軍也向我提出了同樣的問題。

    我回答說:1943年的希特勒法西斯分子,已不是1942年夏季的希特勒法西斯分子,保盧斯的集團軍已不成其為集團軍,而隻是一個有武裝的戰俘營罷了。

     在方面軍所有部隊開始進攻之前,也就是在1月10日之前,第62集團軍的部隊,在執行方面軍司令員下達的任務的同時,一直以強擊隊進攻敵人。

    我軍各個陣地的狀況一天天好起來。

    每天都有幾十個支撐點和土木質發射點被摧毀或落入我軍手中。

    結果,敵22個師中有6個師和5個工兵營,仍同過去一樣,被第62集團軍牽制住。

     被戈林調來、向被圍部隊運送彈藥和食品的運輸機,經常遭到我航空兵的攻擊。

     圍繞着水塔進行的生死搏鬥,從9月下半月到1月12 日,幾乎持續了整整4個月(120天)。

     馬馬耶夫崗的最高點到底易手多少次,誰也說不上來。

    參加攻打馬馬耶夫崗的有:羅季姆采夫師的部分官兵;戈裡什内的整個師;葉爾莫金的第112師;而在這裡參加戰鬥最多的是光榮的巴秋克師。

    該師于9月21日抵達右岸,22日便在多爾吉沖溝投入戰鬥。

    然後,該師仿佛在馬馬耶夫崗及其附近的各個山脊上紮了根似的,一直戰鬥到最後,到1943年1月26日,與奇斯佳科夫将軍指揮的部隊會合。

     關于該師師長尼古拉·菲利波維奇·巴秋克的情況,我要說幾句,他剛來斯大林格勒時是個中校,而在殲滅保盧斯集團軍之後離開該城時已是一位将軍。

    在這位師長身上充分地體現了三個可貴的品質:指揮堅定、作戰勇敢、黨性很強。

    他是個既嚴肅又正直的人,令人可畏可敬。

    他雙腿受過傷,有時走路幾乎是一步步地勉強挪動,但他從不坐守在掩體裡:他拄着拐棍,又到前沿,又去觀察所,而回來時經常要扶着副官的肩膀,但這隻是在夜間沒人看到的時候才這樣。

    巴秋克千方百計掩蓋自己的傷病。

    我是在1月份才知道,那時他沒人攙扶已無法走動了。

    他對任何上級和下級人來都是坦率地講真話,盡管這樣做有時很傷人情面。

    他上送的報告不需要查證,總是有根有據的。

     巴秋克師在來到我們這兒之前就已屢立戰功,在卡斯托爾納亞附近,曾勝利地擊退了敵大批坦克的進攻。

    該師培養了許多不僅在斯大林格勒、就是在全國也聞名的指戰員,例如:炮兵連長、著名的防坦克殲擊手舒克林,迫擊炮連連長、神炮手别茲季季科,出色的工兵紮伊采夫、梅德韋傑夫、阿夫紮洛夫及其他許多斯大林格勒會戰的英雄們。

     該師黨組培養出一批優秀的指揮員:米捷列夫團長、在會戰快結束時犧牲在馬馬耶夫崗的馬雅克營長、舒馬科夫連長。

    還培養出一批優秀的政治工作者:特卡琴科、葉爾馬科夫、索洛維約夫、格魯布林,優秀黨小組長葉夫多基莫夫、克魯申斯基、拉德任科。

     該師的指揮員和政治工作者,作為一個戰鬥集體,轉戰于卡斯托爾納亞、斯大林格勒、紮波羅熱和敖德薩,進軍盧布林、波茲南,最後在柏林勝利完成了戰鬥曆程。

     1943年1月10日,頓河方面軍的所有集團軍同時轉入 進攻,分割希特勒的被圍集團。

    第62集團軍也由東向西推進,以策應已進攻的各集團軍。

    此時,在馬馬耶夫崗地域展開了尤為激烈的戰鬥。

    這說明敵人非常清楚馬馬耶夫崗的戰術作用。

    巴秋克師經由馬馬耶夫崗實施的進攻,在1月25日前,一直遭到敵人的反沖擊,敵人糾集了最後的兵力,堅守這裡的陣地。

     在集團軍其他各師的地段上,敵人沒有退卻,但也沒有象在馬馬耶夫崗那樣轉入反攻擊。

    他們隻是利用工事的掩護進行射擊,經常是戰鬥到最後一顆子彈。

     1月23日,第54師師長索科洛夫向我報告了這樣一件 怪事。

    他的部隊前出到紅十月鎮的西郊,包圍了法西斯分子的一個強大的支撐點。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我軍向敵守軍勸降。

    經過長時間的交涉,希特勒法西斯分子竟向我戰士要起面包來。

    我們的人可憐這些餓鬼,送給他們一些。

    敵人接過面包來,看來又有了精神,重新開始射擊起來。

     經過幾次這樣的“外交談判”之後,我們的官兵迅速與炮兵取得聯系,炮兵們推來幾門大炮,直接瞄準這個支撐點射擊。

    等我們拿下支撐點後,發現這裡的敵守軍是清一色的亡命之徒,幾乎每人胸前都佩帶有好幾枚希特勒獎給他們的獎章。

     1月25日,我們已感到我軍正從西邊壓過來。

    于是,第62集團軍便前出到斯大林格勒西郊各工廠居住區。

    戈裡什内師、索科洛夫師、柳德尼科夫師、古裡耶夫師、羅季姆采夫師轉向北面,消滅盤踞在各工廠區和各工廠居住區的敵北集團。

    巴秋克師轉攻南面,對付敵南集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8141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