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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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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能影響他們生活的産業,讓老美留過神來後也得乖乖地給你幹活。

    要不他就得到失業救濟所排隊去,或者睡到公園的長椅上、路邊的紙盒子裡去!” 李漢知道,表兄要買美國的念頭,是十幾年前美國人想出的掙錢怪招—— “擁有一片美國國土”風行全世界時,就開始萌發了。

    那時他剛剛離婚,又娶了一個國務院某部部長的幹金做老婆,從此一步登天,由一名普通退役軍官變成了這位部長屬下某大公司的總經理助理,然後逐次升遷為副總經理,總經理。

    當他的嶽父大人廁身國家領導人之列時,他已是一家跨國集團一騰達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了。

     正當李漢的表兄談到得意處時,餐廳的經理,那個面色渤黑、翹着兩撇胡須的印度人,忽然連連擊起掌來。

     餐廳中人紛紛回過頭去,原來是電視早新聞中正在播放第四次印巴戰争爆發的消息。

    那位餐廳經理并未細聽内容,就欣喜若狂地認定一旦開戰,印度必勝無疑。

    便擊掌招呼那些裹着纏頭的印度侍者們取來香擯酒,免費供給在座的每一位客人,讓所有入都來為印度人的勝利幹杯! 李漢靜靜地聽着,沒有去接印度侍者遞過來的香擯酒杯,聽了一會兒,他轉過臉來對婵說: “你赢了。

    ” “我赢了什麼?”婵有些摸不着頭腦。

     “又讓你說對了,是巴基斯坦的彎刀砍傷了印度獅子……” “你說的什麼呀,什麼彎刀獅子的!,婵的表情既真誠又疑惑。

     “是啊李漢,你在念什麼咒呐?”李漢的表兄也被他的表弟弄糊塗了。

     餐廳經理端着酒杯來到他們面前,看得出來,他盡量想顯得彬彬有禮,“這位小姐和兩位先生,不想和我們一起喝這杯酒麼?” 說着,他拿起剛才被冷落在桌上的香擯酒杯,重新速到李漢眼前。

     李漢沒有接,冷冷地問道:“請問為什麼幹杯?” 餐廳經理例嘴一笑,“就算為南亞次大陸的晴朗天空吧,怎麼樣?” 李漢冷笑一聲,“今天那裡的天空對印度人來說未必晴朗!” 餐廳經理臉色一變,“先生的話是什麼意思?” 李漢從他手中接過酒杯,“如果非要喝這杯酒的話,那就隻能為巴基斯坦人而不是印度人的勝利幹杯了!” 說完他仰脖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餐廳經理倍感羞辱:“你……!” 李漢把空酒杯塞回他手裡,不無諷意地說道:“你的英語水平不會這麼差吧,連CNN的新聞都聽不懂?你再仔細聽聽,巴基斯坦人是怎麼搶在你們動手之前,給了印度軍隊當頭一棒!” 李漢這一棒打在了餐廳經理的頭上,他傻了眼,站在那裡泥塑木雕般地靜聽了一會兒,臉色青灰地唯唯着退了下去。

     輕松的背景音樂消失了,大廳裡一片死寂。

     在半島酒店的長廊裡穿行時,李漢的表兄才想起把名片遞到李漢和婵手裡: 騰達環球總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方曉明李漢面無表情地接受了表兄的恭維。

     婵則想起了她初見李漢時那次更精彩的表演。

     北京2OO0年1月l1日 總參謀長秦文鼎上将的AOl—OOO4号紅旗III型轎車,由國防部開出後—路高速,自西長安街向東疾駛。

    連在六部口處拐彎時速度都沒減;車輪吱陸地嘯叫着穿過靈境胡同,從西大駛進了中南海。

     直奔赢台。

     水榭前,國家主席兼軍委主席正仁立水邊,看他的警衛參謀釣魚。

    他自己從來不釣,但喜歡看人釣。

    他說看人釣魚時最容易入定。

     眼下,他已經看了兩個多小時,依然思緒紛壇,很難入定。

    淩晨三點多和美國總統沃克通過電話後,他再沒睡着。

     一大早就把警衛參謀叫起來,要他去釣魚;而他自己則需要一邊看釣魚,一邊重理思路。

    沃克的口氣倒是十分客氣,但話裡話外的意圖也很明顯,那就是既希望印巴打下去,又不願意看到巴基斯坦被打垮,徒使印度在南亞坐大。

    這就需要中國給巴基斯坦以有力的支撐。

    當然,我們美國也保證會這麼做,沃克說。

    隻有一點,沃克始終沒說出來,可他卻能感覺到:美國同樣不希望印度在這場戰争中被過分削弱,那樣的話,中國在次大陸的影響就會增大。

    所以沃克又要求中國有所克制。

    多精的算盤!隻可惜中國人不是美國人手裡的算盤珠子,中國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但,究竟該怎麼做?身為國家主席兼軍委主席的他,深感自己還沒找到最後答案。

     總參謀長來到他身邊。

     “已經過了六個小時,那邊有什麼新進展?”他頭也沒回地向總長發問。

     “頭兩個小時,巴軍一共發動了兩個攻擊波,基本上壓制住了印軍大規模進攻的勢頭,使印軍亂了方寸。

    後四個小時,巴軍看來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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