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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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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害了貴國的利益,并且有大批穆斯林難民湧進貴國的邊境,給貴國造成沉重的經濟負擔,我想請教一下總統先生,站在美國人的立場上,該如何處理這一問題?” “這個嘛.當然,我們會在一定程度上,或者說一定限度内,可能采取某種特殊的解決問題的手段。

    但我想提請您注意,我說的是一定限度内。

    ” “我們對限度有自己的理解,這就像在人權問題上我們和你們的理解不盡相同一樣。

    ” 談話有些針鋒相對了。

     沃克總統用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碩大的腦門,随即轉變了話題。

     “我剛給瓦雷金總統打過電話,可惜他到塞瓦斯托波爾去了。

    我想請他利用俄國人與印度人的微妙關系,向塔帕爾總理施加必要的影響。

    晚些時候我還要往塞瓦斯托波爾再汀個電話。

    ” “總統先生,我很贊同您在國際争端中盡量避免使用武力的态度,也很欣賞您在這方面所作的努力。

    我想指出的是,現在已經到了對全球都擔負着責任的大國,協調一緻,共同對付不斷出現的局部沖突的時候了。

    ” 中國的國家主席也适時改變了語氣。

     “我完全理解主席先生的意思。

    作為對貴國下一步可能采取的行動的配合,我已下令大西洋、太平洋兩支艦隊處于全面戒備狀态。

    并派出兩支航母待混艦隊進入印度洋。

    ” 沃克說這話時當然知道,中國國家主席不會不清楚,美國軍隊的這一舉動,不光是做給印度人看的,但他發現對方并不在乎這一舉動的潛在含義,而更看重它的直接效果。

    因為那位主席對他說:“對已經得手的印度人來說,現在光靠炫耀武力,恐怕已經不夠了。

    ” “主席先生的意思是還想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中國人講究相機行事。

    ” “我不懂主席先生的意思。

    ”沃克有意在裝傻。

     中國國家主席與他在屏幕上對視了片刻,一字一句地告訴他:“我們準備派出工程隊,全面修複被印度人炸毀的中巴二号公路。

    ” 沃克總統張了下嘴,沒有說出話來。

    一刹間他臉上顯出一種奇怪的表情——也許他到現在才開始理解羅斯福總統當年是怎麼一步步把日本人逼到了偷襲珍珠港的絕路上…… 塞瓦斯托波爾20O0年1月20日 海上有霧。

    是一月的黑海天氣中少有的濃霧。

    岸上的人分明可以感到有個龐然大物正在一步步抵近塞瓦斯托波爾,但就是看不到。

    霧笛此起被伏,都是些小船在互相應答。

    隻有那個大家夥一聲不吭地在海上滑動。

     “瓦良格”号航空母艦的巨大艦首是從最濃的一團海霧中訇然鑽出,呈現在這座要塞城市面前的。

    它的到來攪動了整個港口凝滞了一早上的空氣,海霧開始散去,一艘接一艘的艦船拉起了汽笛。

    接着,禮炮鳴響了,一響,兩響,三響……直到第二十一聲紮炮響過後,岸上有望遠鏡的人,終于看到俄羅斯總統瓦雷金出現在航空母艦的艦橋上。

    他戴着一頂棕色皮帽,但卻把右手舉在眉際,以俄羅斯的軍禮,向岸上朝他歡呼的人群緻敬。

    水兵們沒有歡呼,他們全體在各自桂着滿旗的軍艦土站坡,以軍人獨有的沉靜迎接他們的總司令。

     克裡米亞半島的回歸,使瓦雷金成了塞瓦斯托波爾人今天心目中的英雄。

     當然,即使在此刻這個萬人空巷的城市裡,也有人不這麼看,但誰會注意到他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一個人吸引去了,包括那個他的注意力。

     瓦雷金。

    瓦雷金。

    瓦雷金。

     整整一個早上,人們都在喊着同一個名宇。

    這是個有人歡呼就會有人詛咒的名宇。

     而且有人不僅僅隻是詛咒。

     瓦雷金總統微笑着走到飛行甲闆上,登上一架卡一29直升機。

    在進入機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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