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下卷 第十三章

首頁
無線電截聽監測定位儀就可以。

    隻是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跟蹤。

    ” 巴克掃了一眼塞勒爾,塞勒爾點點頭。

     “還有呢?”巴克問。

     “還有就是看下一個什麼樣的套子了,這需要是一個能引起他興趣的誘餌,使他一旦看到就不忍放下,不知不覺就在我們的系統中呆很久,使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準确定位。

    ” “照你的想法幹吧,塞勒爾會聽你的。

    ”巴克拍了拍漢斯的背。

     法蘭克福2000年2月10日 漢斯和巴克從監視屏上看到的,的确就是李漢。

     昨天一大早,在沙發上和衣而卧的李漢悄悄爬起來,給宿醉未醒的婵留下一張字條後,提起行包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門鎖在身後咔塔一聲撞上時,他當然沒看見,兩行淚水從婵的臉上潸然滾下。

     字條上寫的是:“真對不起,我走了,不要等我,永遠有愧于你。

    ” 随着香港至法蘭克福的“港龍”航班飛得越遠,這份愧疚之感在他心裡就越沉重。

    他真弄不清自己是怎麼搞的?對一個移情于他人的女人你哀傷不已,而對另一個癡心于你的女人,卻又如此絕情。

     不對頭,他想,你肯定是哪兒出了毛病。

    飛機二月十八日早上八點半離開香港,中間隻在德黑蘭停落了一次。

    六千多公裡的航程,十四個小時的飛行,待李漢的雙腳踏在法蘭克福的地面時,居然才是當地時間二月十八日九點多。

    他走出航空港,先在歌德大街上的一家名字非常氣派——叫做“威廉大帝”的小旅館找到了位處,然後又到一家牌子不大但規模卻不小的中國人開的“九月菊”餐館喂飽了肚子,就開始犯起困來。

    生物鐘有它自己的節律。

    但他不敢睡,他得先把時差倒過來再說。

    等到法蘭克福的天空完全黑下來時,他已經困得東倒西歪了,這才上的床。

    臨睡前,他特意把手表上的報時器定在了21:00,他根據在香港時與“漢斯”經常相遇的時間推算,那家夥總是在柏林時間晚上九點左右才出沒于網絡的叢林。

     九點。

    報時器準時響了,他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盡管睡意十足,他還是強迫自己下了地,走進盟洗室去抹了把臉,清醒一些後,他走到桌旁打開了他的筆記本電腦和調制解調器,他一上來就把他的搜索範圍限定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8632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