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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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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受新教皇之邀,正式訪問梵蒂岡。

    如果說,那次杜米埃紅衣主教與聯合國秘書長的會見,還隻能算是世俗聯合國同宗教聯合國的代表間的初次握手,那麼,今天則是這兩個聯合國首腦有史以來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雙方見禮如儀完畢,教皇便把秘書長帶到了俯瞰聖·彼得廣場的教堂陽台上。

    按照事先排好的日程,羅慕洛将參加教皇舉行的和平彌撒,與教皇本人和十萬教衆一起為整個世界祈禱和平。

    無論是基于聯合國秘書長的使命,還是出于一名天主教徒的虔誠,他都不會拒絕在這一場合露面。

    盡管他的随行人員中有幾位無神論者認為,身為聯合國秘書長,不該以正式身分出席宗教儀式,可他還是拒絕了這種說法,“彌撒隻是形式,重要的是祈禱和平。

    ”他說。

    結果,他不但參加了這一對全世界數十億電視觀衆來說感人至深的儀式,與十多萬人一起默念了禱文,還在教皇之後發表了一番演講,這番演講令站在身旁的教皇熱淚盈眶。

     “讓六十億人類,其中包括你們,十億天主教的信仰者們,像割除侵入我們肌體的癌腫一樣割除正在地球的肌體上日益滋生膨脹的戰争毒瘤吧。

    讓我們從今天開始,像對天主神聖宣誓一樣,舉起你們森林般的有力的手——制止植根于人類頭腦和血液中數千年的毒素——瘋狂的嗜血的非理性的傾向。

    讓我們驅除戰争這一糾纏了人類幾十個世紀的撤旦和還在不斷産生新的撤旦的溫床。

    I”做為對羅慕洛呼籲的回應,廣場上揚起了手臂的叢林。

     “好極了,閣下,您講得好極了。

    ” “謝謝,陛下,謝謝您給了我一個神聖的講壇。

    ” 大約有三十多億人從電視上看到了這一場面,這裡當然不會少了巴克。

    “那好吧,既然你也在場,那就把你也算一個。

    ”巴克一邊看電視,一邊對着屏幕上的羅慕洛說。

     大西洋上空2000年2月23日 華盛頓時間清晨五點,理查德·沃克總統被林奈特小姐輕輕喚醒了。

    盡管這是昨晚臨睡前特意吩咐過的,可一大早被人叫醒時,困意未消的他,心裡仍然隐隐有些不快。

     他走到窗前撥開窗簾向外望,直升機正停在南草坪上,等着送他去安德魯斯空軍基地。

     三十分鐘後,他已經坐進“空軍一号”專機在大西洋上空飛行了。

     飛機在萬米高空改為平飛,他解開安全帶,從笑盈盈的空姐手中接過一杯兌得很濃的克皮奇諾咖啡,這種咖啡并不名貴,但他愛喝,這是早年寒苦生活留給他的印記。

     他一口氣把整杯咖啡喝完,等空姐把杯子收走後,才拿起早已擺放在茶幾上的當日早間要訊看了起來。

     日本首相大島由紀子不顧美、中勸阻及俄總統的核威吓,公開聲明承認新近宣布獨立的“阿穆爾共和國”; 松本夕張海軍中将率領的日本第一艦隊已經抵近海參裁,是威懾還是交戰,意圖尚不明朗; 烏克蘭告急:抗俄聯軍不敵俄羅斯大軍; 土耳其請求北約直接派空軍支援其對伊、叙的前線作戰; 台灣大選揭曉,民進黨獲票首次超過國民黨,成為半個世紀來第一個非國民黨執政黨; 兩伊已分别在中東各自所占的地盤上站住腳。

    當地軍民的抵抗已漸平息。

    有消息說兩伊軍隊在沙科邊界發生小規模沖突,但被兩伊軍方發言人所否認; 坎佩切油田大火仍未撲滅,墨西哥灣海水和空氣污染極為嚴重; 三艘被炸的日本油輪在燃燒了四天四夜後,到今天早晨已相繼沉沒。

    沿日本東海岸一線數百海裡盡是油漬漂浮,已影響到過往船隻通航。

     沒有一條好消息。

    隻有教皇約翰二十四世與聯合國秘書長羅慕洛将于羅馬時間今天上午在贊蒂岡聖·彼得廣場舉行有十萬人參加的和平彌撤,還有剛剛接任第七艦隊司令的沃納将軍已率領特混艦隊到達東經132度和北緯40度線以外海域這兩條,不能算是壞消息。

     他把頭倚靠在沙發背上,深深歎了口氣。

     現在西方大國都在各打備的主意,誰都想在大變局中得利,誰都又不想出力。

    英國人本來好歹已答應派出它的“沙漠之鼠”部隊參加第二次海灣多國部隊,昨天,—阿根廷人在馬爾維納斯島登陸後,威廉·奧斯丁首相又馬上變了封,聲言要派部隊去增援他們神聖的福克蘭群島;大島首相則兩眼盯在西伯利亞上,一意孤行到底;法國隻肯象征性地派出外籍軍團的一個營參戰;意大利由于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一段向右轉,把國家搞得一團糟後,現在又來了180度大轉彎,猛烈地向左大幅度擺動,政局更加不穩,可以說無暇他顧;加拿大在這種問題上向來都是喊得調門高,出的力氣小;真正态度最積極的,唯有德國人。

    因為才從兩德合并的沉重負擔中喘過氣來的德國人,需要更多的原油支撐它二度起飛的經濟,這是美國在歐洲唯一可依托的盟友。

    看來七國首腦會議這種從冷戰時代延續下來的形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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