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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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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的設備。

    駕駛它,隻需要一樣東西,那就是高超的駕駛術。

    而這正是一級海軍飛行員淺治的專長。

     這也是淺沼為什麼能在此時飛越博斯普魯斯海峽的原因。

     慕尼黑 身高足有兩米的亨裡希曼警長是條令人望而生畏的壯漢。

    李漢用英語向他講述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時,他一直漫不經心地在乎裡把玩李漢的身分證件。

    每當李漢以為他根本沒有在聽而有些生氣地停下來時,他卻又會頭也不擡地冒出一句goon(說下去),然後,接着又翻來覆去地看那些顯示李漢真實身分的證件。

     那樣子好像不是要核實坐在他面前的這個人的真實身分,倒是像在欣賞那堆證件精美的印刷質量。

    直到李漢說出“(英語:事情的經過大緻就是這樣)”後,他才把目光從那幾份證件上指起來,以一種懷疑加嘲諷的口氣說道: “(英語)故事非常動人,但您怎麼證明您說的都是真的,讓我相信它們呢?” “您手中的證件就是一種證明。

    ” “不錯,但誰又能證明這些證件的真僞呢?” “我不是個證件僞造者。

    ” “可是,非常對不起,這是我的手下剛從您的車上搜到的證件,您可以過一下目,這分護照上注明您是新加坡人黃漢餘;這裡還有一分證件,顯示您是香港居民林國雄,而您本人告訴我您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李漢,您打算讓我們相信哪一個呢?” “所有這些,都是為了便于執行我已經告訴你們的那項特殊任務,這是我能做出的唯一解釋。

    ” “可為什麼不能有别的解釋呢?比方說,您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多重身分,才編造了中國的身分證件,這樣解釋不也合乎情理?” 他媽的,怎麼遇上這麼個難纏的家夥?李漢氣得差點沒罵出來。

    他擡手看了下表,已經是下午一點四十二分了,再跟這家夥羅嚎下去,準會沒命的,他急得喊了起來: 如果我說什麼你們都不信,那我可以帶你們到那座古堡搜查一下,我認識那地方。

     亨裡希曼與後來進來的那個警官交換了一個眼色,似笑非笑地對李漢說:“我看這主意不錯。

    卡爾,我們就去那地方兜兜風怎麼樣?” 他說的是德語,但李漢能猜出這句話的意思,便站起身來,準備給讨厭的德國佬帶路。

    但卻被亨裡希曼大手一揮制止住了。

     “不,你不能去。

    ”亨裡希曼把手按在李漢的肩膀上,“你隻能呆在這裡,直到我們從你說的那個地方回來為止。

    ” 說完,他和那個叫卡爾的警官走了出去,把李漢一個人留在屋裡。

    緊接着,一個塊頭差不多跟亨裡希曼一般高低粗胖的警官推門走進來,笑眯眯地拉過一把椅子,往李漢對面一坐,便操起十日巴伐利亞腔的英語,跟李漢東拉西扯地瞄起了“家常”。

     黑海上空 這個時候,差不多也就是淺沼的那架零式戰鬥機從博斯普魯斯海峽大橋上空飛過時,在海峽東北方大約二百公裡的黑海上空,還有一架伊爾一96—300型軍用運輸機在朝着同一方向飛。

     這架代号為“亞細亞之舟”的飛機機艙裡坐着七十餘名全副武裝的中國特警隊員。

    清一色的武林高手,包括他們的上校領隊。

    隻有一個人例外。

    但這個人除了不擅長散打格鬥,同樣是條經曆過浴血戰陣的漢子。

    他的胸牌上用中英德意四種文字寫着——海軍中校何維雄。

     七個多小時的連續飛行,使七十多位鐵塔似的壯漢陷入昏昏欲睡,隻有維雄始終沒有絲毫睡意。

    他在為李漢和那個沒見過面的叫婵的女孩擔心。

    随着飛機越來越臨近歐洲大陸,他的擔心也就越甚。

    因為每一公尺空間的接近都是用時間換來的,時間的飛逝意味着李漢他們面臨的危險在飛快加大。

    很難想象李漢和一個據說有着某種神秘秉賦的女孩就能對付的了一夥把世界推向滅頂之災的恐怖分子。

    他最擔心的是有人對他說,你隻晚來了一步。

    眼下他唯一能做的是,在心裡反複默禱一句話:李漢,千萬别輕舉妄動,我這就到。

     不過,這也許将是我軍人生涯中的最後一次軍事行動,維雄想。

    如果能平安返回北京,他将向他的上司遞上轉業報告,申請退出現役。

    維英的死像團鉛雲‘樣始終籠罩在他的心上,他并不怕死,并且也曾在相當長的時間裡渴望像自己的哥哥那樣轟轟烈烈地血灑疆場,但如果自己親人為之獻身的一場戰争,結局卻是指揮士兵們赢得了勝利的指揮官被解職,你會作何感想?你的第一反應肯定是:這些犧牲是值得的嗎?如果不值得,你還打算前赴後繼地幹下去嗎?他想,我不會了,我已經什麼都看穿了。

    但他沒把這念頭馬上告訴父親,他想等這次行動結束後再說。

    他想親自把自己的老友解救出來再說,起碼,這是值得的,他又想。

     慕尼黑 當亨裡希曼警長沉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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