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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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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伯剛看,那像一局棋一樣,瑾清是棋手,星初、小芬和他是棋子。

     在棋手的調配之下,他和小芬一直沒有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那又像打籃球,瑾清看住小芬,而星初則受命看住了他。

     到吃完飯,小芬幫瑾清做完了廚房裡的例行工作,換一身幹淨衣服又出去了。

    伯剛看在眼裡,有些害怕,瑾清對小芬的控制力量太大了。

     院子裡擺着三張藤椅,星初居中,兩面是瑾清和他,圍繞着一張陳設了煙茶的茶幾坐了,這又仿佛是會議的形式。

    在瑾清把小芬遣走時,他就知道他所等待的時機快要到來。

     他非常矛盾,一方面希望把要說的話趕快說了出來,一方面又覺得最好讓星初夫婦先開頭來談,以便于随機應變;而星初夫婦似乎也抱着同樣的想法,因此僵持在那裡,對于時間一分一秒地被分割,感到就像本身在受淩遲的苦刑。

     沉默越深,所蓄積的沖力越大,那一句話壓抑又壓抑,終于在不知不覺中彈射了出去:“我的來意兩位想已經猜到了!” 他說。

     “我們猜不出。

    ”瑾清很快地回答。

     “瑾清!”星初似乎是不同意他妻子的語氣“我們正式表示态度吧,”他轉臉對“伯剛”說:“柏康,你有任何困難,任何希望,我們都願意替你想辦法,隻有一樣…” “我也隻有一樣,”伯剛搶過他的話來“小芬費了你們十三年心血,我沒有别的報答,隻好替你們磕個頭。

    ”說着,他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星初夫婦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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