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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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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到衡陽,說到衡陽保衛戰,人們自然就想到了範仲淹的那首著名的邊塞詞《漁家傲》: “塞下秋來風景異,衡陽雁去無留意。

    四面邊聲連角起。

    千嶂裡,長煙落日孤城閉。

     濁酒一杯家萬裡,燕然未勒歸無計。

    羌管悠悠霜滿地。

    人不寐,将軍白發征夫淚。

    ” 雖然,此衡陽非彼衡陽了,但願衡陽能因此而變得更加輝煌和美麗。

     輕輕地抹去曆史的塵埃,抗戰的豐碑上,隐隐飄逸出60多年前的硝煙,一縷一縷地升起,在空中凝結成三個不朽的鮮紅大字:中華魂。

     成千上萬的中華兒女,當年前赴後繼,将一腔鮮血噴濺在這塊豐碑上。

    江山依舊,歲月流逝,熱血凝固,碑硬如鐵。

    一撥接一撥的後人從碑前走過,駐足,敬禮,小心翼翼地尋找碑上镌刻的英名。

    然而,還有很多被裹覆其内的英名,更有許多壓根兒未曾留名。

     “打個勝仗笑哈哈!”當這首抗戰民歌再次在我們耳邊響起,我們聽到了勝利的豪邁,更聽到了槍林彈雨的呼嘯、大刀的铿锵、戰馬的嘶鳴、飛機大炮的轟隆作響。

    戰地黃花分外香。

    這分明是一首雄壯豪邁的戰地交響曲:國難當頭,不管是此黨還是彼黨,不管是遊擊戰還是陣地戰,不管是工農、士紳還是官兵,地不分南北,人無論老幼,隻要心中有愛國的熱血在流淌,都在捍衛民族獨立、祖國安甯的戰鬥中中留下了一個或高或低、或長或短、躍動的美麗音符。

     “假如我們不去打仗 敵人用刺刀殺死了我們 還要用手指着我們骨頭說: 看,這就是奴隸!” 田漢的這首抗日詩,道出了千千萬萬中華同胞的心聲。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不管他們來自哪個戰壕,外侮面前,熱血男兒的子彈都向同一個目标傾瀉。

     輕輕地抹去曆史的塵埃,讓豐碑成為一塊磨刀石,磨亮一些生鏽的記憶吧!讓我們在豐碑中細細地尋找。

    勝仗和敗仗都不應該被曆史淡忘,犧牲的戰士和不死的老兵,都不能因歲月流失而無人懷想,有名的英雄和無名的英雄,一樣值得我們懷念和敬仰! 讓我們永遠銘記住這些英名吧! 方先覺,字子珊。

    1903年出生于安徽省宿縣欄杆區,即原江蘇省蕭縣第10區的一個鄉紳家庭。

    他幼年在家鄉讀書,高小畢業後考入江蘇省徐州省立中學,後又相繼畢業于南京第一工業學校、中央大學工學院電機系。

     1926年畢業于黃埔軍校第3期步兵科。

    後又入黃埔軍校高教班第2期、陸軍大學乙級将官班第4期受訓。

    方先覺在黃埔軍校畢業後,被派到國民革命軍第20師擔任排長。

    此時第20師隸屬第1軍,師長錢大鈞。

    第1軍參加第二次北伐後,這個師被留在廣東駐防。

     1927年9月,國民政府以這個師為基幹組建了第32軍,開赴福建廣東邊界截擊在南昌起義的共産黨部隊。

    由于方先覺在戰鬥中表現出色,被升為連長。

    次年第20師開赴蘇南,擔任北伐軍的後方警衛。

    不久,方先覺改任團附。

    當年秋,全國部隊實行編遣時,方先覺所在的第20師被縮編為第3師第8旅,旅長蔡熙盛,方先覺在該旅第16團任營副。

    此後,他相繼參加中原大戰和對圍剿紅軍的軍事行動,官至團副。

    後投身抗戰。

     1937年抗日戰争全面爆發後,方先覺被調任新組建的預備第10師任28團團長。

     1938年9月,蔣超雄接任師長的同時,方先覺也由團長升為副師長。

    由于這個師完全由新兵編成,所以,該師長期在大後方進行訓練。

     1940年11月,該師才奉命開赴安徽地區與日軍作戰。

     1941年,日軍由武漢出動,越過新牆河向南進犯。

    第9戰區司令長官部立即命令第10軍,時預備第10師在調防株洲時撥屬第10軍序列,盡速開赴湘北,阻擊日軍。

    全體官兵在師長方先覺的領導下與日軍殊死作戰,損失慘重,但是仍有效的遲滞了日軍對長沙的進犯。

    有效破壞了日軍進占長沙的企圖,受到蔣介石的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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