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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修心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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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愧之則小人可使為君子,激之則君子可使為小人。

    ” 激之而不怒者,非有大量,必有深機。

     處事須留餘地,責善切戒盡言。

     曲木惡繩,頑石惡攻。

    責善之言,不可不慎也。

     呂新吾雲:“責善要看其人何如,又當盡長善救失之道。

    無指摘其所忌,無盡數其所失,無對人,無峭直,無長言,無累言。

    犯此六戒,雖忠告非善道矣。

    ” 又雲:“論人須帶三分渾厚,非直遠禍,亦以留人掩蓋之路,觸人悔悟之機,養人體面之餘,猶天地含蓄之氣也。

    ” 使人敢怒而不敢言者,便是損陰骘處。

     凡勸人,不可遽指其過,必須先美其長,蓋人喜則言易入,怒則言難入也。

    善化人者,心誠色溫,氣和辭婉;容其所不及,而諒其所不能;恕其所不知,而體其所不欲;随事講說,随時開導。

    彼樂接引之誠,而喜于所好;感督責之寬,而愧其不材。

    人非木石,未有不長進者。

    我若嫉惡如仇,彼亦趨死如鹜,雖欲自新而不可得,哀哉! 先哲雲:“覺人之詐,不形于言;受人之侮,不動于色。

    此中有無窮意味,亦有無限受用。

    ” 喜聞人過,不若喜聞己過。

    樂道己善,何如樂道人善。

     論人之非,當原其心,不可徒泥其迹。

    取人之善,當據其迹,不必深究其心。

     呂新吾雲:“論人情,隻向薄處求;說人心,隻從惡邊想。

    此是私而刻底念頭,非長厚之道也。

    ” 修己以清心為要,涉世以慎言為先。

     惡莫大于縱己之欲,禍莫大于言人之非。

     施之君子,則喪吾德。

    施之小人,則殺吾身。

    (案此指言人之非者) 人褊急,我受之以寬宏。

    人險仄,我待之以坦蕩。

     持身不可太皎潔,一切污辱垢穢要茹納得。

    處世不可太分明,一切賢愚好醜要包容得。

     精明須藏在渾厚裡作用。

    古人得禍,精明人十居其九,未有渾厚而得禍者。

     德盛者,其心和平,見人皆可取,故口中所許可者多。

    德薄者,其心刻傲,見人皆可憎,故目中所鄙棄者衆。

     呂新吾雲:“世人喜言無好人,此孟浪語也。

    推原其病,皆從不忠不恕所緻,自家便是個不好人,更何暇責備他人乎?” 律己宜帶秋氣,處世須帶春風。

     盛喜中勿許人物,盛怒中勿答人書。

     喜時之言多失信,怒時之言多失體。

     靜坐常思己過,閑談莫論人非。

     面谀之詞,有識者未必悅心。

    背後之議,受憾者常若刻骨。

     攻人之惡毋太嚴,要思其堪受。

    教人以善毋過高,當使其可從。

     事有急之不白者,緩之或自明,毋急躁以速其戾。

    人有操之不從者,縱之或自化,毋苛刻以益其頑。

     己性不可任,當用逆法制之,其道在一忍字。

    人性不可拂,當用順法調之,其道在一恕字。

     臨事須替别人想,論人先将自己想。

     欲論人者先自論,欲知人者先自知。

     凡為外所勝者,皆内不足。

     凡為邪所奪者,皆正不足。

     今人見人敬慢,辄生喜愠心,皆外重者也。

    此迷不破,胸中冰炭一生。

     小人樂聞君子之過,君子恥聞小人之惡。

    此存心厚薄之分,故人品因之而别。

     惠不在大,在乎當厄。

    怨不在多,在乎傷心。

     毋以小嫌疏至戚,毋以新怨忘舊恩。

     劉直齋雲:“好合不如好散,此言極有理。

    蓋合者,始也;散者,終也。

    至于好散,則善其終矣。

    凡處一事,交一人,無不皆然。

    ” 惠吉類 群居守口,獨坐防心。

     造物所忌,曰刻曰巧。

    萬類相感,以誠以忠。

     《謙》卦六爻皆吉,恕字終身可行。

     知足常足,終身不辱。

    知止常止,終身不恥。

     明鏡止水以澄心,泰山喬嶽以立身,青天白日以應事,霁月光風以待人。

     悖兇類 盛者衰之始,福者禍之基。

     (編者注:本文依《格言聯壁》錄寫;) 3、我的人生興趣 有人說我在出家前是書法家、畫家、音樂家、詩人、戲劇家等,出家後這些造詣更深。

    其實不是這樣的,所有這一切都是我的人生興趣而已。

    我認為一個人在他有生之年應多學一些東西,不見得樣樣精通,如果能做到博學多聞就很好了,也不枉屈自己這一生一世。

    而我在出家後,拜印光大師為師,所有的精力都緻力于佛法的探究上,全身心地去了解“禅”的含義,在這些興趣上反倒不如以前癡迷了,也就荒疏了不少。

    然而,每當回憶起那段藝海生涯,總是有說不盡的樂趣! 記得在我十八歲那年,我與茶商之女俞氏結為夫妻。

    當時哥哥給了我三十萬元作賀禮,于是我就買了一架鋼琴,開始學習音樂方面的知識,并嘗試着作曲。

    後來我與母親和妻子搬到了上海法租界,由于上海有我家的産業,我可以以少東家的身份支取相當高的生活費用,也因此得以與上海的名流們交往。

    當時,上海城南有一個組織叫“城南文社”,每月都有文學比試,我投了三次稿,有幸的是每次都獲得第一名,從而與文社的主事許幻園先生成為朋友。

    他為我們全家在城南草堂打掃了房屋,并讓我們移居了過去,在那裡,我和他及另外三位文友結為金蘭之好,還号稱是“天涯五友”。

    後來我們共同成立了“上海書畫公會”,每個星期都出版書畫報紙,與那些志同道合的同仁們一起探讨研究書畫及詩詞歌賦。

    但是這個公社成立不久就解散了。

     由于公社解散,而我的長子在出生後不久就夭折了,不久後我的母親又過世了,多重不幸給我帶來了不小的打擊,于是我将母親的遺體運回天津安葬,并把妻子和孩子一起帶回天津,我獨自一人前往日本求學。

    在日本,我就讀于日本當時美術界的最高學府——上野美術學校,而我當時的老師亦是日本最有名的畫家之一,黑田清輝。

    當時我除了學習繪畫外,還努力學習音樂和作曲。

    那時我确實是沉浸在藝術的海洋中,那是一種真正的快樂享受。

     我從日本回來後,政府的腐敗統治導緻國衰民困,金融市場更是慘淡,很多錢莊、票号都相繼倒閉,我家的大部分财産也因此化為烏有了。

    我的生活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樣無憂無慮了,為此我到上海城東女校當老師去了,并且同時任《太平洋報》文藝版的主編。

    但是沒多久報社被查封,我也為此丢掉了工作。

    大概幾個月後我應聘到浙江師範學校擔任繪畫和音樂教員,那段時間是我在藝術領域裡馳騁最潇灑自如的日子,也是我一生最忙碌、最充實的日子。

     4、改習慣 吾人因多生以來之夙習,及以今生自幼所受環境之熏染,而自然現于身口者,名曰習慣。

     習慣有善有不善,今且言其不善者。

    常人對于不善之習慣,而略稱之曰習慣。

    今依俗語而标題也。

     在家人之教育,以矯正習慣為主。

    出家人亦爾。

    但近世出家人,唯尚談玄說妙。

    于自己微細之習慣,固置之不問。

    即自己一言一動,極粗顯易知之習慣,亦罕有加以注意者。

    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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