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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莊子》的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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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損壞人類精神的自由性與創造性。

    桔槔之類的,仍屬于機械——盡管在今日而言,不能稱之為機械,然而在兩千多年以前,它已經相當于今天我們所使用的各種機器了。

     使用機械與被使用于做某件事,存在着兩種看法。

    也許說感受方式更恰當一些。

    即便認為自己正在使用着,實際上,也許是正在被使用。

    即使沒有發展成明顯看到或是感受到的意識,事實上,轉動方向盤,按下按鈕,反倒為它所驅使的情形是更普遍的。

    當出現“被使用”的意識時,可以說已經超越了這一事實。

    不過,還是殘留着目的論的成分,離無功用的境界差距甚遠。

    物作為物,不被當成物,不因人言而困惑,像“獨坐大雄峰”那樣——莊子所謂的混沌氏之術,隻能說是未到底的。

     在現代文明連綿不絕地朝着自動化生産的時代突飛猛進的此刻,桔槔的話題實在太過遙遠。

    然而,在這個話題裡,潛藏着東方式思維與西方式思維的聯系,這一點不可忘記。

    隻是,如果隻停留在這個話題上,我想對于普羅大衆而言,弄不明白的地方還有許多。

    我相信,如果不做進一步的說明,再舉上各種各樣的事例,那麼現在我所要說的内容就無法講得透徹,這些就留待以後的機會再談吧。

     法則、機械、必至、壓迫等一系列的思想,以及與之恰好相反的思想——人類、創造、自由、遊戲自在這些,怎樣去協調它們呢?或者說,怎樣都無法協調嗎?是自殺,還是自活?這些都以各種各樣的形态,在曆史上出現過。

    在現代,它們以特别明顯的嚴峻的面貌,降臨在我們之間。

     (原載于1960年11月号《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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