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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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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大班智達顯神通 吐蕃國兇惡的大臣們 正在建造陵墓修佛塔 聽說班智達到桑耶寺 趕緊拿着各種無頭貼 擠擠攢攢來到國王前 我們這兒來了邊地鬼 他是禍害吐蕃的壞蛋 請求國王不要收留他 說着紛紛拿出诽謗貼 三譯師早早地去谒王 人說國王未起暫不見 随後幾個大臣來谒見 三人異口同聲說不好 分析情況覺得很不妙 商議見了國王怎樣說 未料傳出話說不接見 那人可能不是班智達 說不定是外道鬼魂師 需要進行甄别和辨察 三位譯師失望而痛苦 臉色頓變如同餓鬼臉 布馬拉米劄遍知一切 第三天時面對佛像說 我布馬拉米劄智慧神 向魔幻的形象明照佛 世俗的形象神緻頂禮 緻禮之後塑像成Y粉 三位譯師覺得很驚奇 速将此事報告給國王 王說魔咒就能成此事 我為塑成神像費了勁 請他來不是為搞破壞 譯師們面面相觑不樂 每個人的臉色都難看 心想我們三人赴印度 千辛萬苦返回吐番國 請來了所有人都承認 有奇異學識的大學者 不知國王何以如此說 又過三天布馬米劄來 我布馬米劄智慧的神 授予五種智慧的灌頂 把手放在明照佛禮部 塑像恢複且成印度式 射出了燦爛奪目的光 光芒照射到了大殿頂 桑耶所有殿堂明晃晃 三位譯師立即禀告王 國王傳令使者赴各地 過一個月後的初十日 吐蕃君臣屬民全集中 國王壘起松耳石坐床 向布馬拉米劄緻頂禮 國王胸有三種依怙像 布馬拉朝着國王冠冕 念嗡阿吽哨哈五字咒 手指碰擊發出五次響 讓五種佛像現出身容 人人親眼目睹此情景 全國上上下下都稱贊 對于布馬拉米劄幾字 音準念作西馬拉米劄 三位譯師一起做翻譯 布馬拉講了很多佛經 他于牛年出生在印度 三百歲時傳法來吐蕃 時距佛滅千零八十年 第八十二章 迎請大德滅笨布[1] 國王赤松德贊出黃金 請到印度班智達則有 佛陀古海學者以及那 僧伽羅國阿爾雅德瓦 馬日則國的嘎馬西拉 漢地巴僧赤協和僧西 貴族人摩哈拉紮和尚 瑪哈雅那和德華和尚 漢地的學者哈拉那保 漢地的和尚摩哈蘇劄 從印度請來阿劄色瓦 贊紮格日德、達到格德 先達拉奇達、沙加 先達德瓦、佛陀古布達 西瓦利達、曾達瑪尼 先當嘎爾巴、布許達僧哈 茸布格海、德瓦贊紮 達那西拉、婆羅門阿南達 嘎裡米紮、蘇然劄菩提 孜納米紮、西蘭紮菩提 尼泊爾的有西拉曼珠 瓦蘇達拉、法主嘎嘎格德 又從象雄國請來了 興來西達仁、唐納苯布 才米雍仲江 辛苯占巴孔邦 米裡三拉、達拉米白 塔笨朱結 達笨先赤納 處笨桑瓦昂仁等等 笨布教師住在阿爾雅巴洛殿 翻譯笨布教經典著作 為國王作平安祈禱時 笨布教師要什麼熟鹿角 捉來活鹿殺死後祭神 殺死牛羊做什麼神物 如此等等,罪惡累累 班智達和衆翻譯 看到笨徒之所為 不約而同派遣譯師去禀報 佛戒與笨規全不同 殺生害命不是一般罪 如果聽任他們做下去 我們隻好各自回家鄉 一種宗教不能有兩個創始者 一種宗教不能并存兩種觀點 一個國家不能并列兩個國王 和造孽的朋友永遠不能同處 聽到禀報國王說 笨布教和佛教曆來是天敵 誰也不肯承認誰 佛教在吐蕃勢力小 笨布教在吐蕃勢力大 被迫趕走許多翻譯師 請各位大德不要走 我讓笨佛兩家同興旺 班智達們對此不理睬 邀請他們講經都不講 這時嘉白洛珠母親死 大臣達拉魯貢也死了 笨佛兩家超度念經時 國王觀察信佛疑笨布 在東卡達地方賽咒語 國王觀察信佛疑笨布 讓蓮花生與唐納笨布 各持已見批駁對方的 國王觀察信佛疑笨布 菩提薩埵和夏裡吳堅 各持已見駁斥對方時 國王觀察信佛疑笨布 布馬拉米劄和裡西達仁 各持已見批駁對方時 國王觀察信佛疑笨布 以笨佛各自的九乘教 翻譯師們批駁對方時 國王觀察信佛疑笨布 國王诏令召集笨教徒 列隊康賽那嘎爾地方 剃掉名為帕覺[2]者的發 頭戴狐帽手持半型鼓 穿藍色服吃粗食淡飯 消滅所有作孽之笨徒 留下能除世間障礙者 将活鹿祭祀改為木鹿 用圖畫牛羊代替活物 留下了招神招财三部 其餘全都消滅不留影 讓辛笨們騎着毛驢走 讓黃牛馱雍仲笨布經 屬民們送之藏堆協馬雍仲地 是處稱做草人木人綠眼九地 又叫年頭項母鹿脖子 到衣着猴皮服者的地方去了 又把宰死牲口者叫屠夫 殺牛時以牛頭為報酬 将這種人從人群裡除名 不讓他們進房門 不讓他們住在樓梯下 以剩飯粗茶為飲食 不和他們做交談 也不與之相接觸 人人見了都厭惡 稱他們為造孽者 然後遠遠躲逃開 這時朝臣暗議論 這樣緣分不會好 導緻後果不良善 國王勢力會削弱 注釋: 1.原詩提示為:吐蕃王從印度請來一百零八位班智達消滅布教。

     2.帕覺意為父親。

     第八十三章 毗茹劄那回桑耶 國王邀請班智達講經 烏仗亞那來的蓮花生 來自沙河爾國的靜命[1] 克什米爾來了布馬拉 坐于鋪設獸皮獅子床 華蓋之下寶傘團團開 右撐幡幢左邊張旌旗 前置金曼荼羅百零八 還有松耳石和綠寶石 青玉珊瑚諸寶曼荼羅 各配一名翻譯來講經 布馬拉問起毗茹劄那 人說已被流放察瓦茸 聞言拍掌大哭眼淚流 講了八部紮嘎然那法 是時從腹地到察瓦茸 客商來來往往有很多 察瓦茸商人由腹地來 得知吐蕃腹地之實況 那時毗茹劄那大學者 在三門傳記灘講經院 他派于紮甯苞悄悄地 扮成普通僧人探虛實 靴帽上處處都是補丁 手持竹竿直奔吐蕃來 遞信說是講經要等候 于紮甯苞性急往裡闖 雙手拄着竹根隻是看 不向布馬拉米紮頂禮 說嘎嘎巴日嘎嘎巴日 布馬拉米劄将頭低垂 輕輕地說道隻是唯名 于紮甯苞掃視所有人 走時又說了嘎嘎巴日 赤松德贊望着背影說 尋師你聲小又垂下頭 半僧半俗地人聲音大 嘎嘎巴日是什麼意思 布馬拉米劄對國王說 這句梵語的意思是講 狐狸猴子聲音再悅耳 也抵擋不住那野獸王 烏鴉的金剛行再迅速 也跑不完三千大千世 聲聞小兒之法難成佛 為何不講大乘了義法 我說勿語意思時未到[2] 觀察所有人的意思是 不明智愚的蠢笨者們 收羅了愚昧趕走智哲 遍知學者被貶察瓦茸 君民們,意思就這樣 嘎、覺、古瑪拉三人 随即去尋找于紮甯苞 發現他在柳林小酒店 忽而唱歌忽而作祈禱 賣酒婆邊哭邊緻頂禮 古瑪拉問朋友從何來 他說來自嘉姆察瓦茸 嘎氏問可識毗茹劄那 何止認識他是我上師 覺氏問近來身體可好 身體好派我來校佛經 毗茹劄那所知我也曉 古瑪拉就請他講密訣 他說學問和學問交換 學問和财富也可交換 或者将學問傳給子孫 多如黃土青石的衣食 或者中意或聽使喚的 如此拿來可以授密訣 古瑪拉表示聽從教誨 于紮甯苞返回王宮裡 布馬拉米劄詢問情況 我是毗茹劄那的弟子 名字叫做于紮甯苞者 問了佛法布馬米劄說 是精通心續五部的人 從此于紮自設講經院 按時講經譯師[3]聲宏亮 于紮甯苞講前心續五 布馬拉講後續十三部 兩人所講名詞雖有異 實際内容完全都一樣 如同一對母子同命鳥 各自譯講心續十八部 這個時候吐蕃君民們 懊悔毗茹劄那被流放 俱傳毗茹劄那之功德 平易近人使人受感動 身體壇城美麗如畫圖 音若梵天之聲太動聽 年僅十五異國他鄉遊 不懼任何艱難回吐蕃 吐蕃兒童難能懂梵文 而毗茹劄那卻精通了 路途迢遙要走十三月 很快得到速行法成就 毗茹劄那遍知一切法 講經條分縷析不混淆 神通廣大佛祖之代表 真正八地菩薩之化身 于紮甯苞回到察瓦茸 一一回答導師囑托事 毗茹劄那欣喜唱道歌 毗茹劄那之存在 正确含意十一種 有些智障未消除 故生贊普之屬地 尋找佛法去印度 心未淨的後臣議 流放我到察瓦茸 察瓦茸地難調伏 白業嘉姆察瓦茸 吐蕃腹地當返回 未清淨的幻影身 走到那裡就消散 雙運不變像天空 願王臣民身體好 報身佛土再見面 于是向吐蕃腹地進發 路上遇見一位老年人 叫班木甘·馬盼貢保 銀發飄飄體弱有百歲 借宿時問何來又何去 于紮答說來自察瓦茸 現在要到吐蕃中心去 老人驚奇二位搞錯了 聽講佛經應往察瓦茸 學者毗茹劄那在那裡 那是一輪佛法大太陽 二位不住那裡真可惜 答說毗茹劄那就是我 老人用棍子推開眼皮 看得真切一把抱住他 邊哭邊說我今雖年邁 不得佛法就不能死去 煩惱叢生罪孽如我般 見到你實在是大喜事 請賜在我死時有用法 毗茹劄那讓他倚木棍 把修繩[4]套在脖頸之間 傳給老人密宗之密訣 以後老人入滅成佛陀 來到桑耶寺的講經院 老父老母恰恰住在此 毗茹劄那唱了安心歌 對于上師三服務 我像見到班智達 見到想見高興了 别人不悅我欣喜 三智顯密續觀點 如同商人上寶島 性命财富付于佛 此生再苦也安心 三藏佛法為裝飾 如同公主出嫁般 既已牢牢知佛法 别人污蔑我安心 觀看宏傳的三藏 像在暗中見明燈 遇事對敵善忍耐 說未利他亦安心 身語意都信佛法 如同遠行歸故鄉 經常修行未間斷 說我落後也安心 壓服三毒以智慧 熱病患者得冰片 除了佛法無他求 說我旁鹜也安心 修習思考不偏心 好比以矛戳天空 能斷内外佛精神 說我不懂也安心 瑜伽行者一如我 早已覺悟大圓滿 依靠自己越獄般 精通學習與講修 說我昧理也安心 愛人勝于愛自己 就像佛祖本生傳 預為授記的我般 不為感情所左右 憑着好惡授佛法 說我不恤也安心 積了三種施舍德 窮人找到摩尼寶 财寶全部獻上師 餓死凍死也安心 三種戒律作送行 險道可怕有陷井 上中下人都敬重 說我無能也安心 三種忍耐铠甲穿 銅盆裝龜逃不脫 世間一切我棄絕 說我口裡有過失 手中無權也安心 騎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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