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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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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都得到好的利益的,那麼,這個就是感快樂的果的,這個就叫好,就是客觀上它能夠産生樂的果的,得到好處的,那就是善。

    反過來,得到壞的、苦的果的,那就是惡,這個客觀的标準,不是從個人的主觀出發的,所以這個佛教的善惡是最标準的。

    那麼,所以我們說善惡,這兩個字是一樣的,但是各是各的解釋,都不一樣了。

    我們就依佛教的善惡。

     所以說,那些話、那些人,“哎呀,隻要多做好事好了,信什麼教了,信什麼佛教了?”這個完全是胡塗蟲的話。

    你佛教也不信,你怎麼曉得哪個是善呢?各式各樣的哲學都有它的善,你到底信哪一個善呢?那這個仔細一問的話,你這個就沒有辦法下手了,你是說哪個是善的呢?你總有一個主宰,你總有一個世界觀,裡邊總樹立一個你的哲學體系。

    你說:“我什麼哲學都不學的,我就是一個沒有知識的人。

    ”那你傳統的善惡你還是知道,人類我們這個還是按着習慣,一般傳下來的,這個也算一個哲學,但是這是一個很膚淺的哲學。

    那你是接受了這一個體系,那你所謂的善,就是傳統的說是這個,怎麼叫善,怎麼叫惡,你還是一個标準,但這些标準都是錯誤的,所以說,我們要佛教的正确的标準來代替它,所以要信佛。

     善十一個,是善心中有。

    什麼叫善呢?此世他世都能夠順益的。

    那麼第二個,“性離愆穢”,它的這個本性,是沒有過失,沒有那些污染的,“勝過惡故”,不但是如此,它能夠對治那些壞的東西的,這是叫善心所。

     煩惱心所概述 言煩惱者,性是根本煩惱攝故,又能生随惑,名為根本。

    煩,擾也。

    惱,亂也。

    擾亂有情恒處生死也。

     那麼,下邊是煩惱,根本煩惱,“性是根本煩惱攝故”。

    它本身這個六個煩惱是根本煩惱攝,是一切煩惱的根,所以這六個東西是一切煩惱的根本。

     當然了,既然是根本,能夠生出它的支脈來,“又能生随惑”,它能夠産生一些小煩惱。

    樹的根有了,它的枝枝幹幹都生出來了,這枝枝幹幹就是它的随煩惱,它根本的這個樹根、這個樹幹子,主杆就是根本煩惱。

    有根本煩惱決定能生随煩惱,所以說“又能生随惑”。

     它自己是根本所攝,又是能夠産生小的煩惱的,這些煩惱随了根本煩惱而來的,或者是等流來的,或者是它的一分,那麼,這個就叫根本。

     什麼叫煩惱?這裡也跟你講了,擾叫煩,惱就是亂,煩就是擾,把你擾亂你的身心的,使得你“恒處生死”的,這叫煩惱。

    “擾亂有情,恒處生死。

    ”把你這個有情搞得亂七八糟的,就在生死裡流轉的,這個東西就叫煩惱。

     那麼,我們在生死裡感到什麼?在生死裡就在受苦,所以說我們在流轉生死在受苦,這個受苦是哪個給我們受的?煩惱使我們受的,所以說,我們要鬥争,要跟煩惱鬥争。

     我們說,在這個世界上受累,苦了,氣得不得了,要跟人家拼命。

    你跟他拼什麼命呢?使你受苦的是煩惱,你該跟煩惱拼命。

    對方他雖然害了你,但是他也是煩惱指使的,你也是過去的煩惱造了業是感到的。

    搞了半天,主要的敵人是煩惱,你們互相鬥起來,把煩惱丢了一邊去了,那不是搞錯了嗎?自己兩個都是無辜的,你們拼命鬥,真正的敵人,一般來看你們,坐山觀虎鬥,你們鬥得好,它很高興,那它是得逞了。

    它就要你們鬥,讓你們受點苦,做點壞事,它很得意。

     我們現在學了佛教要把根子找到,使我們流轉生死受苦的各式各樣苦,怨憎會苦也好,愛别離苦也好,生老病死苦也好,都是煩惱指使的。

    那麼,你要滅苦,要把苦的這個源頭找出來,這個最大的冤家就是煩惱了,這個把煩惱滅掉,你才解得了苦,煩惱在的話,你苦是除不掉的。

    要把敵人殺完了,你說你苦就沒有了,還是苦,恐怕更多。

    那你自己殺了那麼多人,你的阿賴耶識種子種下那麼多的罪,将來感得地獄的報就無邊的苦,那這個苦,苦上加苦,并沒有說把人家消滅了你就不苦了,沒有那個事。

     所以說要認識到真正的苦的來源是煩惱,那麼,我們就對治煩惱了。

    所以佛教的宗旨一向說對治煩惱。

    而其他的總是練功了,佛教從來不講功,隻講德,我們要修斷德、智德、悲德,沒有說斷功、智功、武功、什麼功,沒有的。

    佛教裡邊你去看那個三藏十二部,不講功的。

    但是,我們偏偏那些人,“你們練不練武功啊?你們練不練啥個什麼功啊?”都是以功的眼光來看佛教。

    我們不練的,我們隻是斷煩惱的,這個功能,煩惱斷了之後,自然會出來的,就是副産品,不是專門為了功而修佛法的。

    但是,我們的副産品卻是會勝過他們的安心練的功。

    為什麼原因?我們直接了當地順了佛的真理來做,他們是走了歪路,所以你再用功…… 什麼是修行? 我這一段,我要念一下,《福智之聲》,這個辯經學院的校長,他講的,就在香港講的,那時候我們在香港,我第一天走了,他第二天就到了,他就講了一個“修心八偈”,這個裡邊有一段非常好,我看了一看,感到有值得給大家介紹一下。

    他是說修行。

    他說他有一個人,修行錯誤的例子,下了很大的功夫,但是,不是真的修行,這是怎麼回事呢? 他說,講一個故事,他在他的家鄉有一個修行的人,剛開始的時候,非常精進,就是現在有些人,他很用功,但是,就是說教理不通。

    他持什麼咒?空行母的咒,邊持咒、邊大禮拜。

    這是西藏都興大禮拜。

    一共持了多少咒呢?持了五百萬。

    那麼,大禮拜也拜了五百萬。

    這個可驚的數字了。

     我們說,我們永光法師跟了海公上師進藏,他發願拜大禮拜一百萬,結果西藏拜了十來年,沒有拜完,跑到漢地回來又拜,總算後來拜滿了,一輩子,一百萬完成了,他是年輕的出去的,因為永光法師,他們受戒都是二十左右的人,海公上師因為他出家遲一點,那麼,二十左右的人,跑到西藏去拜,一百萬大禮沒有拜完,回來又拜,總算一輩子拜完了。

     他卻是拜了五百萬,拜了五百萬大頭,這個功德是很大了,但是因為他沒有起發心利他的心,菩提心沒有,隻是為自己,一直拜的時候就希望自己能夠開一次悟。

    這個我們值得警惕的,很多人都說我拼命修行,我要開個悟,這個是錯誤的方式。

    一定要從利他當中才得到自己的利益,直接從自己去開悟什麼東西,着魔還有份的。

     那麼,他這個例子就講得很好,他從來沒有說我要發心去利他,什麼事也不想做,我自己我開悟,這樣的心就是不好的心,常住的事情不想幹,自己最好“這些事情叫個居士來做好了,我就是念書,好不好?”給我要求,磕頭,我說不好(師笑),他氣得不得了。

    這個我們說,我們的傳承福慧兩種都修。

    你為什麼不好?這裡以這個例子就跟你很簡單地說了,他沒有發心去利他,卻是一直希望自己得到這樣的證悟,這個心是不好,好不好?一般人看看,好得很,要求證求悟,很好,但是什麼後果,你就可以看了,而且希望得到馬上要現報,就是說最好兌現。

    我這麼用功,修了,要看到什麼,或者菩薩給我怎麼樣子,什麼加持,都是要得到現實的東西,要看到。

    這樣子的意樂心修苦行,結果,當然,你這樣個心發得不對頭,也證也證不到啥東西,辛苦了半天,什麼都沒得到,那麼,打妄想了。

     就在那個時候,他的國家裡邊,敵人侵略進來了,他就奮起抗敵去了,參加軍隊去,當了個将軍。

    開始的時候,開始打仗總是先要談判,談判的時候,他當個将軍,他又是去作個代表,很會講話,在跟人家辯論滔滔不絕,人家對他也沒有辦法,後來,談不清,談不好,談不好就打喽。

    打的時候,他又參加打仗,那很勇敢,苦行,卻搞了去打仗去了,打仗,結果,但是打敗了。

    你說磕了五百萬大頭怎麼打敗了呢?你發心不對,你怎麼打仗去了呢? 打敗之後逃到拉薩,這個時候他在拉薩,他說他逃的時候,什麼東西也沒有帶,當然,打敗的一個将軍,帶什麼東西,把命逃出來就好了,什麼沒有帶。

    那麼,這個校長,他說我經常幫助他,因為他沒有東西,什麼都沒有,吃的、穿的都沒有了。

    西藏的他們的出家人,這一套衣服确實很貴的,都是呢的、毛的,這個裙、披單都是毛的,要好幾百塊錢一條裙,那麼,整個一套很多錢。

    那麼,他就都幫助他。

    有一次,因為他們兩個人非常熟悉了,現在是辯經學院的校長,當時他年輕,正在學辯論,他在辯論,平常很用功。

    他們住了一起。

     有一次,他是發好心,他說:“你盡學辯論,你該修一個法了,你好好修了。

    ”他是講苦行,講修行的。

    他聽了,他也不作聲,因為第一次說還沒有怎麼跟他多說。

    過了一段時間,他又說了:“你最好還是修學好,不要這麼盡辯論去了,學這個法,說食數寶,沒有用的,還是要修才對。

    ”那麼,第二次,他就回答他了,他說:“修行修的是我們的心,這個心修得越來越好、越來越善良這就是修行,你如果修行,大禮拜,拜了那麼多,如果心沒有變化的話,就是要淨化自己的心,淨化自己的身口意,心淨化之後,身口兩個跟着就淨化了,所以主要的是心。

    那麼,你叫我修行,那麼,你是老修行了,我倒問問你看,你大禮拜五百萬,持咒五百萬,你感到自己心有沒有改變?” 我們叫大家念這個四皈依,就是看你心改變沒有。

    “我十萬滿了,你看我好修其他了吧?”我說:“你現在有沒有什麼感覺?”“還跟以前差不多。

    ”不行,還得要念。

    那他就是說,他就問他:“你持咒,念了那麼多,大禮拜五百萬,你心改變了沒有?有沒有感到比以前好一點?”他想了半天,講了,他說:“好像沒有變好,好像心比以前更壞了。

    ”(師笑)那你自己,我們修四加行一樣的,你好像信心沒有怎麼增加,好像有的時候碰到事情懷疑更多了,那就糟糕了,沒有修好。

     那麼,他這麼一回答,他就跟他說了:“假使你的心比以前更壞了,那說明你的方法,修行方法錯掉了,搞錯了。

    你在山洞裡修了那麼久,照規矩說,人家敵人打進來了,修忍辱波羅蜜了,你怎麼去打仗去了呢?那心就越學越壞了,不應該去打仗。

    但是,我也聽到你打仗的時候,開始跟人家去談判了,又大吵,你辯才好,跟人家大吵大鬧的,這個也不是修行的樣子。

    而且聽說你還是直接參加戰争,打輸了才跑來的,就是你這個出家是打敗仗了,沒有路走了,就是說走投無路,又跑到拉薩來了。

    那你這樣子哪裡是修行的人呢?你自己不是說的嗎?要修行麼,講忍辱。

    道理你講了半天,你自己做了沒有呢?什麼都沒有做。

    ” 那麼,他考慮一下,他說:“那麼,我苦行了那麼久的話,真的沒有修對嗎?就是搞錯了嗎?” 那麼,他就跟他說了:“你不是拜了五百萬個大禮拜嗎?這個雖然你沒有搞對,福氣還是有了,可能是一種修行,那可以說也算一個修行吧,但是另外你是持了五百萬的空行母咒,這個時候你是不是算修行呢?這個,我的看法,你不是修行了,不能算修行,大禮拜總算也算一個培福,就是一個修行。

    但這幾個咒你念了那麼多,你心沒有變,而且更壞了。

    你出發的動機就不對頭,要現世要得些好報,什麼東西,你沒有把自己内心管好,所以這個咒雖然持那麼多,不算修行。

    ”他這句話是很厲害了。

     我們自己考慮考慮我們現在是不是在修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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