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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紅了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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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住了。

    他們之間的話很少,隻用眼睛進行交流,可是他們之間彼此都知道對方在想着什麼,不用什麼語言的,隻用一個眼神,一個微笑,一個小小的動作,對方馬上就會明白了,語言變得多餘了。

    可是,有時候,他們倆之間又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倆個人之間都搶着說,天南地北什麼都說,什麼都講,可是這種倆個人可以毫無顧慮地進行交流的時間卻很少很少,隻有那麼兩三次而已。

    那幾次,他們仿佛都回到了童年,變成兩個天真爛漫的孩子,手牽手玩着,不怕什麼世俗的眼光,不怕什麼流言蜚語,藍天白天下隻有他們倆個人,他們倆人都是自由的,她不是他的三嫂,他也不是她的六弟,就是那天,相識的那天,他幫她放風筝,帶她到開闊的田野裡去放風筝,放她的希望,祈禱她娘的祝福——讓女兒永遠的幸福快樂。

     “大哥、大嫂好嗎?”耀輝輕聲問道。

     “挺好,老爺帶太太騎馬去了玩了一整天,從來不見老爺對太太這麼好過。

    ” 秀未看了一眼耀輝,笑了笑。

     “你呢?我最近有點忙,沒去看你。

    ” “我知道,太太平時總讓我陪她,我很好,宛晴常常來陪我說話的。

    ” “那就好。

    ” “老爺,不知怎麼了,昨兒,曾大夫一走,他就一整天不說話了,昨天還把嫣紅給罵走了,他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秀禾喝了口咖啡,慢慢的說道。

     “哦,你臉色不太好,沒病吧。

    ”耀輝從秀禾一進來就注意到了秀禾的臉色很點白,着急的問道。

     “沒,沒有什麼的,我挺好的。

    ”秀禾對耀輝笑笑道。

    這個時刻的咖啡廳是安靜的,沒有什麼客人,薩克斯風的樂曲悠悠地飄過,客人們都在品嘗着這正宗純正的咖啡,咖啡館裡的服務生們把酒杯和器皿擦得很亮,除了薩克俾風的聲音,沒有什麼其它聲響。

     秀禾和耀輝沒說什麼話,倆個人就喜歡這樣靜靜地坐着。

    欣賞着樂曲,因為他知道她在想着他,她也知道他正在想着他。

    這就足夠了,難道還有什麼不夠的嗎。

     他們的兩顆心可從來都沒有分開過的,那怕是一分鐘一秒鐘,隻是耀輝覺得有點兒對不起她,他還沒有堂堂正正地站在他大哥面前說過他要她,因為他愛她,他真正愛秀禾,也隻愛她一個人,曾經,他以為他喜歡娴雅,就是愛她,她曾經準備娶娴雅為妻。

    因為他和擁雅倆個人從小在一起長大,一起玩,從來沒有争吵了,他們倆人一直和平相處,可以說是親梅竹馬,兩小無猜,兩家人又都是世交,家長都同意,并準備在他和嫡雅完婚的那天,兩家的公司合并,交由輝耀來打理,娴雅的父親沈老伯一直很器重耀輝,從小看着他長大,并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的來疼愛。

    娴雅是他唯一的女兒,把娴雅交給耀輝的手裡,他可以放一百二十顆心,把公司交給耀輝,他更加地放心,他并想從此享享清福,享享天倫之樂了。

     可是,當耀輝第一次看到秀禾時,他隐隐約約地發覺自己似乎錯了,他和娴雅之間并不陌生,可他倆在一起時也并非不快樂,可是,可是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陌生和不快。

    他第一次見到秀禾時就覺得他倆似曾相識,是在夢裡,還是在前世呢?他不知道也說不清。

     當他替他的大哥把秀禾娶回家時,掀開蓋頭發現大哥的新娘,他的嫂嫂竟然是秀禾時,他驚住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驚要愣。

    他開始後悔自己替哥哥把秀禾娶進容家,他覺得自己對秀禾有一種責任,這責任就是要帶給她一生的幸福和快樂,秀禾和大嫂不一樣,秀禾應該是自由的,她應嫁給一個愛她和她愛的人,她應該看到幸福和快樂。

    她還那麼的年輕,耀輝發現自己愛上了自己的嫂子秀禾,娴雅也發現了。

    因此,耀輝和妨雅的婚禮延期了。

    兩家人很奇怪,但這個決定是娴雅做的,娴雅有耀輝,她也很喜歡秀禾,曾經要幫秀禾逃到城裡去,娴雅一點兒也不怪耀輝和秀禾,她知道愛情是絲毫勉強不來的,那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雖然她是那麼深深地愛着耀輝,從她小時朦胧的年紀時起就一直愛着他,最終娴雅決定出遠門旅行去了,去北平,也是在這家咖啡館,娴雅把這個決定告訴秀禾,耀輝沒有過多地婉留娴雅,他了解娴雅,隻是讓她常常寫信來,娴雅走了,她沒有讓耀輝到車站送她,她怕自己一見到耀輝後又會留下“耀輝,娴雅有寫信來嗎?” “沒有,我很久沒有她的消息。

    ” “哦,”秀禾笑笑,他倆就這樣在咖啡館裡坐了很久,聊了聊。

    “秀禾,我一定把我們倆的事跟大哥說清楚,我一定讓你永遠幸福。

    ” 已經早下班了,辦公室裡隻有耀輝一個人。

    他平進不住在容家,一個人在外有一套小公寓,他喜歡這樣,雖然這樣他不能天天見到秀禾,可是,這樣他也避免了不少的煩惱,耀輝在事業上絕不亞于他的大哥,他還是這樣的年輕,就有了這樣的成就已經讓很多人刮目相看了。

    窗外在下着雨,雨下得有點大,耀輝把窗戶關好,給那盆素心蘭澆了點水後,又站在桌前,看剛才交上來的企劃書和一些報告了,雨越下越大,又打雷又閃電的,天色早已經黑了。

     “你還沒有走。

     “大哥,你怎麼來了。

    ”耀輝華拄着一枝文明杖站在辦公室門口,戴着一頂禮帽穿着黑呢的風衣,他那嚴肅和冷峻的面孔讓人看到後隻有一種威嚴感,不明地會緊張起來,耀輝和他大哥雖名為兄弟,其實,他是由他大哥大嫂帶大的,情同父子一般,耀輝在他大哥面前更多的是學會了服從,雖然他有很多的想法和建議。

    他大哥對他也很疼愛,他曾經對耀輝說道,世界上任何人傷害他,欺騙他都行,他都可以承受得起,但隻有他耀輝不能傷害他欺騙他,否則,那會讓他覺得自己的心比被讓刀子絞過後還要疼還要痛的。

     “耀輝,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耀輝華在沙發上坐下後,點燃一根雪茄,他喜歡雪茄,雖然醫生已經告誡他無數次了,抽煙對他的身體不好,可他還是辦不到。

     他這一生中很少有做不到的事,戒煙是其中的一件。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緊了,耀輝正等着他大哥吩咐事情,他也有事情要跟他大哥說,關于他和秀禾的事,他答應過秀禾的。

     這幾天不知是怎麼了,秀禾的面色不佳,也沒有食欲,而且還很想吐,整整一天了,她一點東西也吃不下,卻吐了好幾次,大太太很在着急,趕忙叫人去把曾大夫叫來。

     這是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天是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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