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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紅了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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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一分錢一個子都沒有給她,徹徹底底地把她從容家趕了出來,一分錢也沒有。

     “不,不行,他不能這樣對我。

    ”嫣紅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她曾經是那麼的愛他,她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給了這個男人。

    “他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嫣紅越想越氣,越想越想不通,她大聲地哭了起來。

     在容家的後花園裡,秀禾和宛晴看着那片素心蘭。

     “秀禾姐,你種的蘭花越長越好了。

    ” 秀禾微笑着,她看着蘭花對宛晴說,“看到這些素心蘭,我就像見到了我娘,所以,我把它們從鄉下帶來了,種在了這裡,我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我是娘帶大的……” “秀禾姐,你哭了。

    ” “沒……沒有,太太和老爺對我都很好。

    太太對我就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 秀禾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淚,笑了一下。

     宛晴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六叔好嗎?他常見你嗎!” 宛晴做了個鬼臉,想逗秀禾笑,秀禾并沒想笑。

     這些天,她身體一直不舒服,也沒有出門,她已經好久沒有見到耀輝了。

    耀輝也沒有來看過她,她在想他出什麼事了,可是又會出什麼事呢,也許是他太忙了。

     她是了解耀輝的,耀輝是個做任何事情都很認真、投入的人,凡事都要求盡可能完美的人,也許真的是公司裡的事太多了,他忙不過來了。

     “不說我,談談你和你的古沛帆,他又給你寫了幾封情書?” 宛晴被說的不好意思了,臉紅了,“我不告訴你。

    ”邊說邊跑,秀禾笑着追她,雖然大媽每次都要求她叫秀禾叫姨,但她不習慣也不願意,畢竟秀禾大她兩歲而已,私下宛晴總是叫她秀禾姐的,她倆也真的很投緣,如親姐妹般的親密。

    秀禾也把宛晴當成自己的親妹妹看。

     宛晴喜歡把自己在學校的所見所聞告訴秀禾,甚至一些女孩兒家的心裡話也講給秀禾,她是信任秀禾的,有很多不能跟她大媽說的話,卻可以跟秀禾說,因為她知道秀禾會幫她出主意、想辦法的,她把那些優秀的書拿來給秀禾看,她們常常邊看邊讨論,秀禾常常很羨慕宛晴,她那麼年輕可以自由地去愛去恨,而宛晴又很欣賞秀禾的聰慧和美麗。

     耀輝這幾天正如秀禾所想的,是忙碌的,這種忙似乎是他自己強加給自己的忙碌,一旦他停下來閑着,他就會想着秀禾,想起那晚和他大哥的談話,家族的名譽、事業,大哥、大嫂,這一切的一切,孰輕孰重,他真的不清楚了,他是那麼地痛苦,也沒有人知道他的苦處。

    不,秀禾是知道的,她是了解他的,她是會理解的。

     沈娴雅離開杭州獨自來到北平,并沒有什麼心思去遊覽那些名勝古迹,她沒有心情,無論怎樣也提不起興趣去玩了。

     這次的出門旅行與其說是旅行不如說是逃避,她要逃避什麼呢?逃避愛情?多半是這樣的,可是這種消極的逃避并沒有她增添一絲半毫的輕松和快樂,一點兒也沒有,真的一點兒也沒有。

    這個隻有她自己心理最最清楚不過。

    娴是個莊端、聰慧的姑娘,從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她周圍的朋友都很喜歡她的。

    到北平後,她也交了幾個新的朋友,也有男生約她出去。

    可是她總覺得跟他們在一起時她并不是真正的快樂,而且她還感到有點累。

    雖然她時常在笑,但這笑容中包含着一點點的憂傷和牽強。

    她努力地讓自己忘記過去,忘記耀輝,忘記他們共度的美好的青春時光,忘記一切……可是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反而越試着忘記過去,她卻越思念過去,越思念耀輝,她覺得耀輝就像自己的影子一樣,無法擺脫,不是耀輝離不開她,而是她離不開耀輝,她知道自己是愛耀輝的,可是現在她才真正地了解自己愛的有多深,她已經深深地陷了進去,早已經無法自拔了。

     過去的一幕又一幕在她腦海中放影,他們曾經一起去上學,一起做功課,一起遊戲。

    耀輝在大學社團裡是個積極分子,發起過好多活動和各種形式的讨論,他是老師們眼中的高材生,得意弟子。

    有很多小女生崇拜他,敬仰他,暗地裡給他寫小紙條,可耀輝對這種事情往往付之一笑,他不會去傷别人的自尊,而是去鼓勵别人與她們做好朋友,因此有很多人羨慕甚至嫉妒娴雅,她與耀輝那麼地要好,他倆是被公認的一對才子佳人。

    “天造地設”“郎才女貌”這些用濫了的詞彙似乎也無法去形容,他倆是那樣的熟悉、彼此太熟了。

     娴雅一個人在房間裡靜下來時就常想:耀輝現在在做什麼呢?他有沒有和秀禾在一切?娴雅是喜歡秀禾的,她也明白事理,她也希望秀禾能夠獲得幸福和快樂,可當她想到耀輝和秀禾在一起時,她心裡就有點不舒服。

    她是在嫉妒秀禾嗎?她自己也不清楚,她怕想到秀禾,她情願自己去想她和耀輝倆人在老陶島上,一起釣魚的快樂情景,一旦有魚上鈎,就會快樂的和一個小孩似的,大呼大喊。

    他倆一起把魚拉起,有時他們也會把釣起的魚放生,重新放到湖裡去,給它們自由,魚兒隻有在水中才是自由的才會獲得幸福快樂,它們也有自己的親人,也有生的權利。

    他倆不忍心看到魚兒的眼淚,甚至他倆在給魚放生的快樂比釣到時更大。

    在島上時,他倆常常相互依偎着散步,她會告訴他許多許多心事,說些樂子逗他發笑,他們有時靜靜地坐在一起看潮起潮落,看日出和日落,娴雅喜歡霞光、太陽,當霞光照到耀輝的臉上時,她常默默地、悄悄地看他。

    他的眼睛明亮有神,他的鼻子挺拔,他的額頭他的嘴……他是完美的化身。

    這時候,她會靜靜地禱告,祈求上帝讓他倆永遠在一起,一直到地老天荒,甚至有時她情願此刻就死去,隻要能依偎在耀輝的身邊,他擁着她,她就是這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了…… 嫡雅喜歡島上,喜歡江南,畢竟從小在那長大。

    在北平,她很不适應這兒的氣候,時常生點小病。

    她很想家的,她曾答應過耀輝經常給他寫信,保持聯系,她是常常寫,幾乎天天都在寫信,一封又一封,有時一天寫幾封,對耀輝她有說不完的話,可是,她從來也沒有把這些信寄出去,一封也沒有,她不敢寄,她怕……她是希望耀輝快樂的,真心地希望,有時她認為他的幸福快樂比自己的還要重要,但是…… 真的,她有點矛盾,她隻有把這些信一封封地收好…… 一早起來,秀禾又開始不舒服了,好像比以前更加嚴重的,容耀華把曾大夫找來,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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