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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犯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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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說打啦!怎麼都是這樣!”王縣長好像憋着一肚子的氣,“又不是你們先動的手,是那個殺人犯先動的手嘛!把一個老頭兒死命地掐住,掐得都沒人樣子,拉架的來了又拉不開,群衆看不過眼,就打了幾下,打了就打了嘛!有啥不敢承認的。

    人家後來一開槍就打倒你們四個。

    還怕你們說打!” “你們看仔細了沒有,罪犯身上的傷究竟是不是刀傷?”張副書記面對老所長若有所思地問。

     “确實是刀傷,當時在現場就驗看了。

    後來醫生進行臨時包紮時,我們又驗看了一次。

    至少有七處刀傷,有兩處是緻命的刀傷。

    ”老所長一字一闆地答道。

     “醫院的傷情報告單馬上就會送來。

    我們剛才打電話催過了。

    ”老王緊接着又補充了一句。

     “這些刀傷會不會是在打架以後,在别的什麼地方由别的什麼原因造成的?”書記想了想,又這麼問道。

     “這種情況基本上可以排除。

    打架的現場就有大量血迹。

    兇犯受傷後,所走過爬過的路上也都有明顯的血痕,并沒有看到有任何第二次受傷的迹象。

    從所有的情況來看,刀傷确實是由于打架造成的。

    ”老王的回答不留任何餘地。

     書記良久無語。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說道: “證人和目擊者,凡是同當事人有關系有瓜葛的,一律都不能要。

    做證也得有個條件限制嘛!至少也不能讓人懷疑吧,這是最起碼的常識,連這個也不懂!” …… 十九日二十三時三十分 終于爬到了水房跟前。

     自從老婆孩子下了山,所有能打到水的地方都給破壞掉後,他就常常在深夜來到這兒找水喝,他想來想去,最後還是覺得唯有這兒保險些。

    他們幹得再絕也不至于把這兒全都潑上茅糞。

     小房子裡頭他知道無法進去,他早細細看過了。

    他也不想撬鎖撬門,讓他們找到報複的借口,他就隻在小房子的四周琢磨想辦法。

    這是一口淺水井,說是井,倒不如說是幾個不能自流的小泉眼。

    既是這樣,四周總會有滲水的地方。

     果然如此,他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

    在一大塊總是濕漉漉的石壁上,一條長長的石縫的最低處,有七八條細細的石縫在這裡縱橫交錯,每條縫裡都積含着水。

    他用小鑿子掏了個拳頭大的小窩兒,坐了兩支煙工夫,小水窩就積滿了水。

     真甜!一輩子也沒喝過這麼甜的水。

    一小窩水幾乎一口就喝光了。

     小水窩他再沒往大裡鑿,就拳頭大,就是在白天,也不會有人能注意到。

    他每次來時,就隻帶個水壺,他不期望更多。

    水窩鑿大了,一經發現,必然馬上會被破壞掉,等于白幹。

    反正就一個人,怎麼着也好對付。

    在這兒坐上三五個小時,便能弄到一壺水。

    這足夠了!他欣喜興奮的心情簡直難以言表! 29 不過他也學聰明了,他總是在天剛黑或者黎明前來取水。

    午夜其實是個不保險的時間,那些暗中監視他的人很可能都是在這個時候出來。

    他接受了以往的教訓,因為前兩次之所以很快就讓人發現,都是在午夜取水而造成的。

    他變得很小心,在黑暗中總要觀察好久才悄悄走過來。

    在部隊中的夜戰訓練看來沒有白幹,怎樣在夜間偵聽、監視、走動、隐蔽,等等等等,這些實戰本領他幾乎全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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