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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富春山居圖 第十二章 東方、西方、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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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的理論,它源于古希臘文中的‘Semeiotikos’一詞,‘本意是記号的解說員’。

    标記對人類的存在異常重要,它記載了人類所有的溝通形式。

     “所以符号學會讓研究它的人感到狂喜,覺得日常生活的世界,尤其是媒介的世界,總有一些隐含的秘密,而我們通過符号學可以用正确的工具把它破解出來,從而進入一個廣闊的世界。

    也正是因此,許多學習符号學的學生畢業後在媒介和藝術領域産生了巨大影響;許多符号學家也在數字媒介的建立初期發揮了重要作用。

    強調文本遊戲的符号學的世界觀會使他們能夠立刻與網絡産生共鳴。

    符号學仍在教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尋找新的可能性,把符号變成新的奇觀。

    ” “哦,經過您這麼一說,那我明白了,原來蘭登博士您老人家是這樣理解符号學的啊!”胡林楠露出一臉誇張的表情,然後故意啧啧稱奇似得接着道,“難怪,難怪啦——” “難怪什麼?”蘭登博士被胡林楠說一半留一半的話搞得百爪撓心。

     “難怪您會在判斷血眼符号時會錯得那麼離譜!” “什麼?” “蘭登博士,雖然您把符号學視為20世紀西方人文科學巨大的發展,但我本人卻對符号學持有不同的看法。

    ”胡林楠一改之前的調侃神态,雙眼直視着蘭登博士正容道,“據我所知,現代符号學起源于文本主義。

    而文本主義曾經是一種隻有研讀學者德裡達的作品的人才知道的概念,它最大的特色無非就是把整個世界看作一個巨大的文本。

     “換句話說,在你們這些符号學者眼裡,整個世界上萬事萬物都是作為某種能夠可以按照你們理論解讀的東西而存在的。

    不但世界本身是一個向闡釋開放的文本,而且一切事物都是一種符号,即‘文本之外别無他物’。

    而我卻認為文本隻不過是對這鮮活世界的一種詩意的模仿,無論多麼豐富的邏輯符号或是多麼精妙的文本結構,都不足以呈現出這個鮮活世界的方方面面與點點滴滴。

    ” 蘭登在聽完了胡林楠這番話輕輕地搖了搖頭,苦笑道:“胡先生,你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好像是說什麼‘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覺得這句話正好說明咱們兩人此時的狀況,我想這世界上永遠都存在像咱們倆這樣的兩種人,一種人相信我們可以憑借着科學的手段搞清宇宙中的一切存在,另一種人則覺得無論是宇宙中還是人的心靈裡都會始終存在有很大一部分無法用科學之光照亮的地方。

    不管你怎麼看,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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