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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劉震雲)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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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表天下的蒼生,再不能讓我們這麼不明不白地活着了!如果你再把授業解惑局限在學校,你就是自私。

    ” 費墨盯着嚴守一看,看後歎了口氣:“原來以為你是一個花馬掉嘴的人,誰知也是個有心人。

    原來以為你是個名利之徒,誰知也稍微懂一點朋友。

    ” 就這樣,費墨被嚴守一拉進《有一說一》。

    一開始嚴守一并不強迫他做什麼,平時愛來不來,到月底就送酬金。

    後來倒是費墨坐不住了,主動過來策劃節目。

     費墨加入《有一說一》的策劃隊伍,《有一說一》果然和過去不同。

    嚴守一一開始擔心費墨放不下大學的架子,大學和電視台,正像費墨說過的那樣,一個是陽春白雪,一個是下裡巴人,同樣的話,兩種不同的說法,擔心費墨給弄擰巴了,沒想到費墨能上能下,進得廳堂,也下得廚房,從深刻到庸俗,轉變得很快。

    費墨說話慢,做事也慢,嚴守一從不催他。

    但幾年之中,費墨策劃出幾期節目,個個叫好,使《有一說一》一年上一個台階。

     短短幾年,嚴守一和費墨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四十歲之前不知朋友的重要,過了四十歲,就知道有話無處說,顯出朋友的重要來了。

    費墨當着人愛擺架子,單獨和嚴守一在一起的時候,偶爾會露出本相。

    特别是兩人喝醉的時候,費墨就不是費墨,費墨就成了另外一個人。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費墨說,嚴守一聽。

    費墨不說到口吐白沫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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