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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大戰4:新希望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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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唐納考慮了一會兒,說:“這個,帝國認為單人戰鬥機隻能威脅另外的領結式戰鬥機之類的小飛船。

    否則,他們就會把防禦網做得更嚴密。

    很明顯,他們相信他們的防衛武器能擋住任何輕型攻擊。

     “但是在分析了莉阿公主提供的情報之後,我們發現這個基地的設計存在着一個薄弱環節。

    一艘大型飛船不能逼近它,但一架x翼或Y翼戰鬥機卻是可能的。

     “薄弱環節是它的排熱口。

    這個管道的尺寸并不大,但它極其重要,它似乎沒有屏蔽,直接通向為基地提供動力的主反應堆系統。

    由于它是反應堆發熱過剩時的廢熱排出口,所以不能采用粒子屏蔽,否則就失去其作用了。

    向它直接一擊可以引起連鎖反應,從而摧毀整個基地。

    ” 房間裡響起一片懷疑的嘀咕聲。

    越是富有經驗的飛行員表現得越不相信。

     “我并沒說你們的進逼會一帆風順,”多唐納告誡道,他向屏幕作了個手勢,說:“你們必須用特技飛行垂直進入這個管道,在壕溝裡平飛,然後掠過表面到達這一點。

    目标僅有兩米寬。

    隻有從精确的90度直角攻擊才能擊中反應堆系統。

    而且隻有這樣的直接攻擊才能引起連鎖反應。

     “我說過這個排熱口沒有粒子屏蔽。

    然而,它卻具有完整的射線屏蔽。

    這意味着不能采用能量射束。

    你們得使用質子魚雷*。

    ” 幾位飛行員缺乏幽默感地笑了。

    他們當中的一位是個不到二十歲的戰鬥機駕駛員,坐在盧克身旁。

    他有一個未必恰當的名字:威奇-安的列斯**。

    阿圖-迪圖也在那兒。

    它旁邊坐着*魚雷,在此處是一種遙控滑翔飛彈的俗稱。

    ——譯者**安的列斯是地球上的一地名:安的列斯群島。

    威奇(Wedge),在英文可作“劈開”解。

    因此,此名可以理解成“劈開安的列斯,”故曰“未必恰當”。

    ——譯者另一個阿圖裝置,正在發出絕望的長噓聲。

     “在最高速度下攻擊一個兩米的目标——還得用魚雷,”安的列斯憤憤地哼着鼻子說,“即使計算機那麼精确也是不可能的。

    ” “并不是不可能的,”盧克發出異議,“我在家鄉就曾駕着我的T—16把旺姆普耗子打個正着。

    它并不比兩米大多少。

    ” “是嗎?”這個穿着漂亮制服的青年人嘲弄地答道,“告訴我,當你追擊你的特别獵物時,有沒有另外一千隻你稱為旺姆普耗子的東西裝備着能量槍朝你開火呢?”盧克難過地搖搖頭。

     “相信我吧!當戰鬥基地上的全部火力都指向你時,鄉巴佬的那套射擊術是不大夠用的。

    ” 好象要證實安的列斯的悲觀主義似的,多唐納指了指屏幕上不斷變幻的圖形中的一串亮光,說道:“要特别注意這些炮台。

    除了極地附近的若幹稠密的炮群之外,在緯度軸線上也布置了密集的火力。

     “另外,它的場發生器也許會引起嚴重失真,尤其在壕溝之内和壕溝附近。

    我估計在那一段的機動度将小于零點三。

    ”這句話引起聽衆更多的竊竊私議,還可以聽到少數人的呻吟聲。

     “記住,”将軍繼續說,“你們必須直接擊中。

    第一輪由藍色中隊掩護紅色中隊,第二輪由綠色中隊掩護黃色中隊*。

    還有問題嗎?”*原文為“第一輪由黃色中隊掩護紅色中隊,第二輪由綠色中隊掩護藍色中隊”。

    ——譯者 會議廳内充滿了壓抑的嗡嗡聲。

    一個人站了起來,是個瘦瘦的英俊的男子——似乎太英俊了,以緻不願為象自由這類抽象的東西去送命。

     “如果兩輪都失敗了,那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多唐納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不會再有什麼‘那以後’了。

    ”這個青年會意地點點頭,坐了下來。

    “誰還有問題?”一片沉默,孕育着期望的沉默。

     “那麼,各就各位吧!願‘力’與你們同在!” 就象油從淺壺裡漏走一樣,男人,婦女和機器人從一排排坐椅上站起,向出口湧去。

     電梯繁忙地嗡嗡響着,将一架又一架戰鬥機從地下升到主機庫。

    盧克和阿圖-迪圖向着機庫入口走着。

     盧克此刻注意的既不是忙忙碌碌、來回奔走的地勤人員,也不是在作飛前最後檢查的飛行員,也不是切斷功率耦合器時發出的巨大火花,他注意的是兩個熟人的活動。

     索羅和喬巴卡正忙着把一堆小保險箱裝進一輛裝甲式陸上飛車。

    他們聚精會神地工作着,毫不理會在他們周圍進行的空戰準備活動。

     當盧克和機器人走到他們跟前時,索羅擡頭看了一眼,又埋頭忙着裝箱子了。

    盧克在一旁默然地注視着,内心裡交織着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互相沖突着。

    索羅一方面驕傲自大,自命不凡,魯莽妄動,偏狹急躁;另一方面,他又極其勇敢,富有經驗,而且愉快樂觀,從不沮喪。

    這些矛盾的性格使他成了一位難以相處的朋友——但依然是位朋友。

     “你收到酬金了?”盧克終于說,指了指箱子。

    索羅點了點頭。

    “那麼你就要離開了?” “對了,小夥子。

    我有些舊債要償還。

    而且即使沒有欠債。

    我也不想當傻瓜死守在這裡。

    ”他打量盧克一眼,“你打起仗來還滿不錯的,小夥子。

    為什麼不跟我們走?我能派你的用場。

    ” 索羅眼裡唯利是圖的閃光使盧克萬分氣憤。

    “你為什麼不瞧瞧周圍,把眼光離開自己一會兒?你可知道,這裡發生着什麼事情?他們在奮起反抗什麼?他們是需要優秀飛行員的。

    但是,你卻轉過身背對着他們。

    ” 索羅似乎并未因盧克的激烈責難感到狼狽或者不安。

    “有了酬金卻不能活着去花費它,那酬金有什麼用?去攻擊那個戰鬥基地,我認為并不是勇敢——而是自殺。

    ” “好……你就好自為之吧,漢恩。

    ”盧克平靜地說,轉身離去。

    “不過講到自殺,我想數你最内行了,不是嗎?”他向機庫深處走去,兩個機器人分别走在他的兩側。

     索羅望着他的背影,遲疑了一下,然後叫道:“喂,盧克……願‘力’與你同在!”盧克回過頭,見索羅正在朝他眨眼。

    他稍稍揮了揮手,随後,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機械師和機器人之中。

     索羅轉身繼續工作,抱起一隻箱子,卻又停住了。

    他看見喬巴卡在盯着他。

     “你在盯什麼,怪貨!我心中有數,你隻管幹活兒吧!” 伍基仍然瞧着他的同夥,慢慢地重新開始把沉重的保險糟往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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