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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朋豹友 十、泰山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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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表情,向兩邊耷拉着的黃胡子。

     人猿泰山立刻想到,自己被停時,在茹可夫的随行人員中沒有看到這個家夥。

    他的人馬他都看見了,可就是沒見這位。

    那麼,隻能有一種解釋——他便是從茹可夫手裡逃出來的三個人中的那個男人,而那個女人是珍妮·克萊頓。

    現在他一下子領悟了茹可夫先前那番話的意思。

     望着瑞典人那張蒼白、醜陋的臉,人猿泰山也變得臉色煞白。

    幾年前,在那場打敗巨猿特岡茲并且因此而在柯察克部落稱王的惡戰中,特岡茲在他前額上面留下一道傷疤,現在因為憤怒,傷疤又變得血紅。

     這個人應該是他的獵物,不能讓黑人弄到手。

    這樣想看,他一個箭步跨過去,打掉武士正要扔出去的長矛。

    黑人拔出腰刀,轉而向這個新出現的敵人撲了過去。

    瑞典人躺在灌木叢裡,目睹了一場做夢也沒有看見過的惡戰——一個半裸體的白人和一個半裸體的黑人起初用最原始的武器搏鬥,後來又像兩隻猛獸用手和牙齒撕打,全然是從纏腰布下“脫穎而出”的人類的先祖。

     安德森好一陣子沒有認出這個白人是誰,後來才漸漸想起以前在哪兒見過這人。

    當他認出眼前這個又叫又咬的野人就是被茹可夫關在“肯凱德号”船艙裡的那位頗有教養的英國貴族時,一下子驚訝得目瞪口呆。

     一個英國貴族!在烏加貝河上逃亡的時候,他已經從格雷斯托克夫人那兒聽說了“肯凱德号”上這位囚徒的身份。

    和船上别的船員一樣,以前他一點兒也不知道他們夫婦倆是何許人也。

     搏鬥結束了。

    泰山不得不結果了他的對手。

    因為那家夥死不投降。

     瑞典人看見白人從對手的屍體旁邊跳起來,一隻腳踩着黑人武士已壟斷了的脖頸,揚起腦袋,發出巨猿表示勝利的可怕的叫喊。

     安德森吓得渾身顫抖。

    泰山向他轉過臉來,臉色鐵青,十分兇狠。

    從他那雙灰眼睛裡,瑞典人看到了殺機。

     “我的妻子在哪兒?”人猿泰山咆哮着,“孩子在哪兒!” 安德森試圖回答,可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嗆得他說不出話來。

    一支箭穿透了他的胸脯,他咳嗽時,從肺部傷口流出來的血突然從嘴和鼻孔裡噴了出來。

     泰山站在那兒等待這一陣咳嗽過去。

    他像一尊青銅塑像——冷漠、兇狠、沒有絲毫同情之心——俯視着這位毫無辦法的瑞典人,隻等從他嘴裡掏出他所需要的消息,便一刀結束他的性命。

     不一會兒咳嗽和出血都停止了,安德森掙紮着想要說話。

    泰山跪在他身邊,緊盯着他那輕輕翁動的嘴唇。

     “我的妻子和兒子,”他又說了一遍,“他們在哪兒?””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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